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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偷
    楚翎曜皱起眉头,冷清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满的表情:“保她?”
    他冷哼一声,又露出几分恼意:“她可是本王的准妃。”
    他想问,你就不吃醋?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不该盼著她去死吗?
    你还是不够爱我……
    他那么傲娇,这种问题,当然问不出口。
    冷著脸生闷气。
    气得浑身冰凉。
    苏舒窈忽然抱了上去,双手环著他的腰,深吸一口气:“我想独占殿下。”
    楚翎曜睨她一眼:“你真是大胆。”
    脸上的恼意明显消散了些许。
    冰凉的身子瞬间就暖了起来。
    苏舒窈忍住笑,继续道:“我很討厌薛千亦。”
    “可是,没了薛千亦,陛下还会为殿下指婚其他姑娘。”
    “不若让薛千亦和容妃斗上一斗。”
    楚翎曜有些不情愿。
    以他的想法,还是该把薛千亦解决了。
    占著雍亲王准妃的名头,令人生厌。
    尤其是薛千亦看他的眼神,他很不喜欢。
    但苏舒窈说的没错,没了一个薛千亦,皇帝还会赐婚。
    薛家尚能控制,就怕到时候赐来一个更麻烦的。
    容妃毕竟是他的母妃,他不能直接下手,薛千亦虽蠢,但好歹背靠整个平国公府,薛千亦的背后,还有太后和太子妃。
    容妃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和太后硬刚。
    楚翎曜冷哼一声:“本王可不会去提醒。”
    苏舒窈笑道:“我去提醒,殿下安排人手,关键时候拉她一把就行。”
    最主要的,要让容妃和薛千亦斗起来。
    薛千亦明日进宫,大概率会到她面前来炫耀一番。
    要是薛千亦不来,她便主动找过去......
    楚翎曜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容妃和薛千亦的事闹大,皇帝知晓,再不会疑心於他。
    说完薛千亦的事,苏舒窈问道:“殿下,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苏舒窈在楚翎曜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听说殿下武功高强,不知道能不能隔空灭灯?”
    楚翎曜冷声问道:“灭灯干什么?”
    苏舒窈仰著头,勾著他的脖颈,嗓音哑了下来:“好久不见殿下,想殿下了,霜染看著,怪不好意思。”
    楚翎曜冰凉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本王劝你,检点一些。”
    下一瞬,只听得“啪”地一声。
    灯灭了。
    幸亏灭了灯,眼中暗涌的情潮没被发现。
    只不过,身上迅速攀升的温度,还是暴露了他身上的灼热。
    “我都听殿下的,殿下不准的事,我一定不会做。”苏舒窈的手指攀上了对方冰凉的皮肤,“这样,可以吗?”
    异样的感觉在楚翎曜身上越演越烈,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情慾之气。
    “你......”
    好可恶。
    他有些庆幸灯熄了,如果没熄,苏舒窈定能发现,他的身上冒出浓浓的白烟,仿佛立刻就会羽化升仙。
    关灯之后,霜染看得更清楚了。
    这个凶恶的雄性,就是个色厉內荏的笨蛋。
    轻轻一捏,就跟麵团一样,任人揉圆搓扁......
    “殿下的脖子,比腰还敏感......”
    ......
    第二天一早,苏舒窈便安排人去平国公府门口守著。
    魏千户上门提醒:“苏大小姐,不用派人去守,薛小姐进宫之前,会到威远侯府来。”
    “知道了。”
    苏舒窈果然没料错,薛千亦真的要来。
    薛千亦精力很旺盛,老是来找她麻烦。
    既然她那么尊贵,不如让她和更加尊贵的容妃对上。
    让她明白,阻止她嫁给雍亲王的最大障碍,不是苏舒窈,而是容妃。
    既然薛千亦要上门,她也不慌了,慢悠悠拿著剪子修剪花草。
    忽然,秋水撩开帘子进来:“大小姐,三小姐和吴姑娘吵起来了。”
    苏舒窈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手:“因为什么事?”
    秋水道:“三小姐说,王春雨和吴姑娘手脚不乾净,偷了她的东西。吴姑娘平时那么温驯的一个人儿,这次忽然硬气起来,和三小姐吵了起来。”
    “去看看吧。”
    吴晚娘和王春雨住在倚兰居的西厢房。
    虽然生活变好了,不用干活,每天还有丫鬟伺候,但吴晚娘依旧每日鬱鬱寡欢。
    她嘴上说著要復仇,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走出来。
    王春雨想法设法开导她,听说院子里的梅花开了,要带著去看梅花。
    两人也不敢到处乱逛,就只敢在倚兰居附近走走,哪知道这么不巧,遇到了苏明芷。
    “三妹妹,你什么东西丟了?”苏舒窈过来的时候,双方还在爭执。
    苏明芷急得不行:“我的红豆手炼丟了。”
    “红豆手炼?”
    苏明芷露出两分羞怯:“周公子送我的。刚才在这里坐了一会儿,肯定掉到这里了。”
    听到“红豆手炼”四个字,吴晚娘身子晃了晃。
    当初,周慕云也送过红豆手炼给她。
    苏舒窈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我当是什么,一根红豆手炼而已。那种便宜货,又不值几个钱,吴姑娘偷来干嘛?”
    苏明芷看著树上梅花,眼含深情,当即吟诗一首:“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红豆虽然不值几个钱,深情却难得。”
    苏舒窈:“她要那穷酸举子的深情来干嘛?”
    苏明芷一下就恼了。
    在她心目中,周慕云的深情千金难换。
    “她连饭都吃不饱,当然不懂深情了。谁知道她拿来干什么?穷酸人家,没见过好东西,说不定以为很值钱呢!”
    吴晚娘:“大小姐,我没拿她的。”
    苏舒窈朝身后的丫鬟看了一眼:“大家帮著找一找吧。”
    丫鬟们分散开来,埋头寻找。没一会儿,秋水道:“大小姐,找到了,掉到石头缝里了。”
    苏明芷面上一喜,迫不及待跑过去:“哎呀,快给我。”
    她珍重地接过红豆手炼,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如珍宝一般戴在手上。
    吴晚娘盯著那串红豆手炼,一动不动。
    当初,周慕云送她红豆手炼的时候,也念过这句诗。
    她不懂,周慕云还给她解释。
    他说,红豆采自相思树下,每一粒都代表了他对她的思念,她將他的思念戴在腕间,便如他守候在她身边。
    这辈子,他只为她摘红豆。
    所以,她心甘情愿拿出嫁妆供他读书,在周家操劳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王春雨见吴晚娘情绪不对,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拉著她往回走:“既然找到了,我们回去吧。”
    苏明芷冷哼道:“苏舒窈,你不是说这两个泥腿子是安然郡主的客人吗,怎么还赖在我们侯府不走啊?”
    吴晚娘挣开王春雨,朝著苏明芷道:“给我道歉。”
    苏明芷:“道什么歉?”
    吴晚娘:“红豆手炼你自己搞丟的,却赖我偷窃,你应该给我道歉!”
    苏明芷冷笑一声:“你什么身份?要我给你道歉?”
    吴晚娘一把將这串红豆手炼抢了过来。
    只看一眼,她便知道,这串红豆手炼正是当初周慕云送给她那串,一模一样。
    她“死”后,周慕云將红豆手炼原封不动送给了苏明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