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谢斯礼热情地和温馨儿聊了很久。
听著谢斯礼说著各种生活上的优雅趣事,温馨儿脸颊发热,心中愈发坚定,谢斯礼就是她要找的两人。
风趣,幽默,文质彬彬,肯定比大院那个大老粗的男人强。
而且听说这个谢斯礼的来头不小,如果能和他处对象,那自己肯定能沈鹿压一头。
“温小姐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直走神?”
谢斯礼偏过头来询问。
“没什么,我就会想家了。”温馨儿脸红一瞬,而后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等我找机会,可以和温同志交流翻译心得吗。”
“好……”
温馨儿想到沈鹿的身影,脑子里面乱乱的,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个踩空就向前扑去。
“啊……”
温馨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落地的时候,谢斯礼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將温馨儿扶起来之后,谢斯礼一脸不好意思。
“抱歉温小姐,我担心你摔倒,太著急了,才……”
温馨儿站起来,脸颊上红扑扑的,心臟咚咚地跳,脑海里只剩下男人刚才英雄救美的一幕。
“没关係的。”
温馨儿有些慌张地看向別处,生怕谢斯礼看出来她的异样。
“我送你回去吧。”谢斯礼开口。
温馨儿点点头,两人一路无言,曖昧气氛縈绕比彼此之间。
*
沈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將口袋的一沓钱放在存钱的盒子中,看著满满当当的大团结,沈鹿慢慢都是安全感。
沈鹿坐板凳上就开始数钱。
“tui……十块,二十,……二百九十,三百。”
这周她翻译的多,院长给了她整整三百块!
加上之前顾母还她的钱,还有前几周翻译得来的钱,她的存款即將超过两千。
沈鹿恨不得跳起来蹦两下。
可惜的她想买些衣服也很难,她还在减肥的路上,买衣服太不划算了,虽然这些天她努力减肥,一个月瘦了三十多斤。
不过隨著天气越来越热,也到了穿裙子的季节。
衣柜里那些肥大的衣服,现在套在她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的。
沈鹿这些天和顾小花学习了不少缝纫技术,不如直接手动,把自己那些肥大的裙子改瘦了一些
沈鹿从柜子里找出了一身原主的裙子。
虽然女主很胖,但她偏爱色彩鲜丽的这个裙子。
这个裙子就是,布料为明黄色,上面绣著一朵朵鲜艷的红色牡丹。
在沈鹿的眼中,这个花色不错,很衬肤色,但是裙子的版型太糟糕了,做得过於肥大,没有任何美感而言。
沈鹿將它整个拆开,在她的大胆的改造之下,很快成了一个港式的掐腰a字裙。
沈鹿迫不及待地將裙子套在身上,然后走到镜子面前去欣赏。
即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镜子中的自己美了一大跳。
这张脸和前世的她长得有八分相似,但是因为这个年代吃的东西没有任何添加剂的缘故,所以这具身体的皮肤更加细腻。
沈鹿这些天做的力量训练让皮肤更加紧致,她现在虽然有一百四十斤,但是这几天运动量很高,所以肌肉占据了一部分体重。
另外,她是標准的梨形身材,胸大腰细屁股翘,穿这种掐腰的裙子再合適不过了。
沈鹿转著圈欣赏自己的曼妙身姿。
这时候两个小傢伙从门外一蹦一跳地回来。
刚才抓的鱼放在池子里吐泥沙,沈鹿让两个小傢伙去给院子里的蔬菜浇水。
院子里的幼苗在沈鹿精心照顾之下长势喜人。
待会一进来就看到穿著花裙子的沈鹿,小泽和小煜直接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妈妈。
“今天我们抓了好多鱼,给你们做清蒸鱼怎么样。”沈鹿笑著开口道。
两个小傢伙已经不知该如何崇拜沈鹿了。
他们眼里,他们的妈妈不会抓鱼,又会做饭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只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两个小傢伙一前一后蹦到怀里,现在他们已经能做到毫无心理压力地和沈鹿亲密接触了。
沈鹿非常开心这一点,对於她来说,从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自己。
沈鹿自己抓到的鱼分了两条去给李梅。
中午沈鹿做了两条蒸鱼,一天蒜蓉的,一条豆豉的。
两个小傢伙从没有吃过这么肥美鲜嫩的鱼肉,没剩下一点鱼肉来。
沈鹿午睡醒来之后,门房通知她邮局有她的信。
沈鹿將两个小孩拜託给李梅照看之后,自己踏上前去邮局的道路,
沈鹿一边走著,一边打量著大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赚钱。
未来几十年华国经济飞速发展,正所谓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她绝对不能在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躺平。
她打算从自己擅长的部分下手。
沈鹿在原来的世界,因为继承了一大笔遗產,周围的亲戚朋友全都对她虎视眈眈。
唯有的两次剖开真心,都是以被背叛告终,无论是追求她的人,还是和她做朋友的人,全都是衝著她的万贯家財而来。
特殊的经歷,让沈鹿封闭內心,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將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热爱的事情上。
日常就是做饭和学习。
沈鹿以异常优异的成绩,跳级读完了国內最好大学的大学,並获得了双学士学位,而后又出国留学三年,攻克了世界排名第一大学的硕士博士。
所以於她而言,最合適的工作是开饭店,还有各种和学习的工作。
只不过现在她手中的资金並不足以支撑开饭店,况且再过两年就要开放高考,当下最重要的是一边攒开饭店的钱,一边准备高考。
学习方面,她或许可以在教辅资料上下工夫。
沈鹿想著,等下去饭店和书店打探一下情况。
沈鹿先去邮局查看自己的信件。
沈鹿来到邮局,邮差递给她的信件,沈鹿连忙取出来拆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阅读信件。
男人的字跡苍劲有力,足足写了三四页纸张。
沈鹿仔细阅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