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一百多年了。
    和京剧，黄梅戏，评剧，还有豫剧，並列为国內的五大戏曲剧种。
    和传统京剧的生旦净末丑不一样，越剧的行当只有六个。
    小生，小旦，老生，老旦，小丑，大面。
    后来两种其实就是小花脸和大花脸。
    以前京剧班子，不允许女性看戏，更不用提上台。
    所以出现了男扮女装，也就是所谓的乾旦，比如梅兰芳先生，就是著名的旦角。
    而小百花是全女性班子。
    於是就有了坤生，也就是所谓的女扮男装。
    茅维涛老师，还有陈利君，都是这个类型。
    饭局上，茅维涛的倾向很明显，都带陈利君和李云瀟过来了，摆明了就是告诉蒋易，就这俩人了。
    蒋易当然不会有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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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於陈利君的评价，也只是从专业的角度出发，简单提一嘴。
    “耳力不错，她本来学花旦，现在工小生。”
    茅维涛讚赏道。
    “那是挺不容易。”
    蒋易回头帮著找补一句。
    “做咱们这行的，唱念坐打，都是基本功。很多都是从娃娃抓起，小陈现在转工已经有点晚了，需要更加努力。”
    茅维涛並没有因为陈利君的实际困难，就放鬆对她的要求。
    原因很简单。
    观眾买票进场，演员就必须表演到位。
    否则的话，类同诈骗。
    什么客观原因，都不是原因。
    至於话剧音乐剧，现场表演放录音，简直就是侮辱观眾的耳朵...
    ————
    翌日，萧山机场。
    一行人飞京城，准备录音，以及接下来的mv拍摄。
    茅维涛亲自送到机场，並殷殷嘱咐：“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好好表现。这是次机会，等再回来，我给你们庆功。”
    上午九点半，飞机准时起飞。
    飞机上，李云瀟的表现，要比陈利君更加沉稳，和两人在台上的角色，正好掉过来。
    蒋易笑笑，並没有搭话。
    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杨汝清坐在他旁边匯报行程。
    “酒店已经订好了，凯宾斯基，燕莎那边，去小珂老师那边很方便。下机之后，公司派车来接，我已经联繫过了。
    另外，樰姐的意思，晚上请陈老师和李老师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地方定在哪里？”
    蒋易隨口问道。
    “就在酒店餐厅，已经留了包厢，晚上七点，她准时过来。”
    杨汝清继续匯报。
    蒋易点点头，这些都是细节工作，杨汝清完成的不错。
    右边。
    陈利君和李云瀟也在小声聊天。
    不过不是在谈工作，而是在聊蒋易。
    “我听老师说，他也不过十九岁，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应该跟咱们差不多大吧？”
    家庭条件一般，陈利君头一回坐头等舱，才適应適应。
    “应该是，大二的话，应该也是九二年的。可能跟你大小差不多。”
    李云瀟推测道。
    “那他好厉害呀，咱们都还在学习，人家都能出唱片了。”
    陈利君满眼钦佩。
    李云瀟笑著打趣：“怎么...思凡了？”
    “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成绩。”
    换行当之后，陈利君一直不太適应。
    之前学习太认真刻苦，现在反而成了障碍。
    嗓子练哑了，也没见到什么成果，很难让她不沮丧...
    但李云瀟也没办法，只能安慰道：“再坚持坚持吧，当年茅老师还有陈老师她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陈利君也沉默了。
    不过她还是偷偷看了一眼。
    人和人不一样，家庭和家庭条件也不一样。
    陈利君家里茶农出身，不像李云瀟，家里条件不错，对闺女没指望，也没要求。
    压力扛在肩膀上，由不得她不努力。
    ————
    从萧山到京城，其实跟魔都飞京城差不多。
    两个小时出头就应该到。
    可惜遇上流控，降落排队，多耽误了一会儿。
    出机场已经十二点多。
    好在燕莎不远，办完入住，一起上楼。
    四个房间正好排成一排。
    电梯里，蒋易嘱咐道：“下午没有安排，待会儿到房间好好休息，晚一点午饭会送到房间。如果想出门或者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联繫小杨，电话待会儿留一下。”
    陈利君和李云瀟齐声答好。
    刷开房间，照例，还是间套房。
    蒋易简单把行李收拾一下，就准备出门，他没时间休息。
    前两天，姚贝娜就约了今天的饭局。
    到地方，不出意外，又见到刘艺菲...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不过见面还是得懟两句：“你这一天天的，跟姚老师黏在一起，都没工作吗？”
    “说两句好听的会死吗？”
    她知道斗嘴皮子，不是蒋易的对手。刘艺菲上来就给蒋易一拳，用行动来反击。
    “那倒不会。”
    蒋易一本正经解释：“不过会失去很多乐趣！”
    “我让你失去乐趣...”
    刘艺菲恼羞成怒，乾脆连环出击。
    拳拳到肉，不过確实没用多大力气，这一点蒋易能判断出。
    毕竟经常健身的人，而且刘艺菲这体型，这体格，真打架还是有杀伤力的。
    蒋易確实也不太方便反击。
    乾脆脚底下使个绊子，让她失去重心，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正好姚贝娜从外面回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连忙捂眼：“不好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
    蒋易和刘艺菲的姿势，確实有点过於曖昧了。
    一个双手扶著桌子，另一个在后面控制她，猛的一看，还真像是在那啥...
    “没关係，姚老师，您看著也无所谓。”
    蒋易无所谓笑了笑。
    这下刘艺菲更羞耻了，脚底下一用力，就想绊倒蒋易。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后面还有一句，力的作用效果却不一定相同。
    蒋易岿然不动，刘艺菲反倒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砸在桌子上。
    被蒋易一把抄住腰，才避免悲剧发生...
    房间里挺暖和，大家穿的不厚，作为女明星，刘艺菲更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隔著薄薄的一层布料，蒋易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刘艺菲肚子上，肉肉传到掌心的温暖。
    其实她腰还真不粗，软软的，手感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