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配合捂住耳朵:“你叫吧,我做好准备了。”
文舒玥啊啊啊可云式地癲了十来秒,脑海突然划过一道白光。
“等等……你怀孕了,也就是说那个一夜情对象是沈总?”
南枳微微挑眉,文舒玥再次可云上身:“难怪你每次从沈总办公室出来脸都红润得那么漂亮!你是沈总前女友,你们破镜重圆,你们暗度陈仓,你们一晚dododo个不停……”
南枳手动给她闭麦:“可以了,再说下去就是传播色情.淫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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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脚上穿著水钻小红鞋,无名指戴著跟某人同款的白金素戒。
一个小时,市场部来来回回不停有其他部门的人来,热闹得像菜市场。
个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八卦写在脸上,但这事实在敏感,来了一拨又一拨人,也没人敢贴脸开大直接问南枳。
搞不好是老板娘,谁嫌命长敢舞到正主面前?
南枳办公室的门敞开著,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
像某种“公开”。
潜伏在八卦群的“英英”很快吃到自己的瓜,先是不確定愣了下,跟著爽得抵腮。
而后嘴角倏地飞上去,脚尖点地將真皮座椅转两个圈,心情也跟著愉悦飞扬地转圈。
老婆肯给他名分了。
沈胤骚气包一样拍了张无名指的照片发过去。
【听说有人跟我戴了同款戒指,是谁啊,好难猜啊。】
南枳过了会儿才回信息:【你想表达什么。】
沈胤:【公司上下都在猜我们的关係,但不是我说的,是有聪明人猜出来了。】
南枳反问:【那个聪明人是英英吗?】
南枳:【沈英英。】
沈胤面色骤变,蹭一下站起来。
糟糕,身份暴露,潜伏失败。
南枳听到手机震动,看了眼,调成静音没接。
“开会。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
市场部开部门小会,眾人心思哪在会议上,吃瓜的心蠢蠢欲动,听南枳这么说个个嚇得背脊挺直。
別说,不愧是两口子,凶起来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总裁办公室,沈狗子眉头紧锁。
文舒玥进来送报表,沈胤寄託希望看她:“你跟枳枳是不是很熟?”
装都不装,直接叫上小名了。
文舒玥回答:“还可以。”
“我惹她生气了,不接我电话,你帮我求求情。”
文舒玥一脸未消化又来一波衝击的表情:“……怎么求?”没思路啊。
“办好了年终奖翻倍。”
文舒玥瞬间有思路:“沈总!我愿为您和枳枳的爱情保驾护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个小时后,文舒玥回来復命。
那样子瞧著不像成功,鵪鶉似的缩头缩脑,连看都不敢正眼看沈胤。
沈胤眉蹙更深:“不是保驾护航,怎么一副船翻了的样子。”
文舒玥:“沈总,原谅我无能,求情没成功,枳枳还让我带几句话。”
“说。”
“您確定要听。”
沈胤正烦闷:“不说也行,这个月工资也別要了。”
扣打工人的钱就相当於要打工人的命,文舒玥瞬间挺腰直背,报仇雪恨的语气:“沈总您让我说的,那我就说了。”
“枳枳说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从小號放消息到故意放视频,连环招一套接一套,还好意思装不知情。”
“这么茶,以后家里不用买茶,自己在浴缸里泡泡,隨便泡出一浴缸茶水。”
“她还说她茶叶过敏,所以最近別见了,免得熏出一身包。”
“以上是枳枳的原话,一字不差。”趁沈胤没发飆,文舒玥拔腿就撤,“没事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归於安静,沈胤摔进沙发,垂著眼看无名指的戒指。
名分的事才有一点眉目,把老婆惹生气了。
还是不好哄的那种。
“最近別见”是指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沈胤大狗般呜咽一声,將脸埋进抱枕。
早知道不作了,这下好了,作得老婆不见他了。
夜幕低垂,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还没动静,谢应维敲门进来:“沈总,还有其他事吗?”
沈胤双眼无神盯著天花板,声音也没劲:“你下班吧,没事了。”
沈胤不大想动。
反正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哪待不是待。
一个人在空寂寂的办公室又待了半个小时,直到整栋大楼都静下来,沈胤捞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原本打算送南枳的花还在副驾驶,人都见不著,更不要说送花了。
下车的时候他把花拿上,本来想扔垃圾桶,想了想又捨不得,还是拿回家吧。
上楼,指纹解锁,“滴”的一声门打开。
原以为迎接他的是如往常一样的黑暗空寂,开门却被温暖明亮扑了一脸。
进贼了?
沈胤將花放在玄关柜上,隨手捞了根门边的高尔夫球桿。
放轻脚步往里走,拐过玄关,厨房传来动静。
他望过去,食物香气飘散的厨房,女人背对他,正將义大利面夹进盘子里。
灯光暖泻而下,將她的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几缕碎发垂落脸颊边,梦幻得不真实。
听到身后动静,南枳回头,跟他对上视线。
“好心来你家做晚餐,回报我的是高尔夫球桿,不太客气吧。”
沈胤低头笑了下。
下一秒,球桿“哐当”落地,他几步过去抱住她:“干嘛嚇我。”
南枳:“就准你搞小动作,不准我也来一下?”
沈胤鬆开她,视线缓而曖昧地滑过她胸前起伏。
怀孕后她身上长了点肉,除了肚子外,肉都非常听话地长在该长的地方,穿著宽鬆衣服也遮不住曼妙曲线。
南枳及时打断他的颅內淫秽,將盘子往他手里一放:“先吃麵。”
“怎么不等我回来我来煮。”
“等你回来都要饿死了。”
“还不是因为你,”他哼道,“以为你真不想见我了,我难过得肝肠寸断,泪流成河差点把办公室淹了。”
……满嘴跑火车。
南枳说:“那是你活该。”
沈胤一脸爽到的表情:“被老婆骂都好有感觉。”
南枳无语:“吃不吃,不吃倒了。”
“吃,当然要吃。”
沈胤目光又一次意味深长掠过,何止吃麵,还要吃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