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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是沈胤母亲,明天见一面
    南枳前面几句听得还正常,到后面……
    “沈胤!”
    “怎么了。”
    南枳脸颊发烫,开孔都开歪了:“你能不能別这么不要脸。”
    沈胤一脸坦荡:“怎么了,我教你开车啊。正经车,你想哪去了。”
    “……”
    他那是正经车吗。
    六月底的京西城气温已经升高,室內开著冷空调,可还是降不下热度。
    南枳后背冒出细汗,呼吸有点乱。
    就离谱。
    在陶艺馆这种文艺的地方,还被撩得心神不寧。
    “你做不做?不做出去。”
    “做啊。”沈胤低笑,“老婆叫我做我怎么可能拒绝。”
    他就没一句话不带顏色的。
    南枳索性给嘴封上拉链,在陶罐做成前,坚决不跟他说一句话。
    沈胤所谓的做,就跟南枳一起做。
    自己那边有材料不用,非得来南枳这捣乱。
    拉胚机匀速转动,他从身后环住她,手掌贴住她手背,湿润黏糊的泥將两人的手以一种微妙的状態黏在一起。
    南枳手肘动了动想推开他,被他更紧地环住。
    “小枳枳,別挣扎了,你推不开我的。”
    南枳:“……”
    有沈胤捣乱,南枳人生第一个手工陶罐,丑得格外出彩。
    他还有脸夸:“果然是我们一起的作品,很有大师的抽象风范。”
    南枳甩了他个白眼,起身要走。
    “枳枳。”他叫她。
    南枳转头,就见他沾泥的手提起来,碰了水的缘故,泥浆坠在指尖,半流动的状態要落不落。
    见她看过来,眉梢往上扬,眸光意味不明。
    一句话不说,就已经足够……
    南枳扭头就走。
    以后谁再跟他来陶艺馆谁是狗!
    从陶艺馆出来,沈胤没给南枳拒绝的机会,直接带她去了家高级私厨的店吃饭。
    南枳全程被投餵状態,虾剥好,鱼刺挑乾净,连汤的温度也晾得刚刚好才推过来。
    吃完送南枳回家,车开到地下车库,沈胤恋恋不捨:“陪我一晚?”
    南枳回了他一个“你做梦”的表情。
    沈胤退而求其次:“那陪我走上去,我要到上面打车。”
    南枳今天吃得很舒服,也很好说话,同意了。
    两人从地库走到小区门口,沈胤低眸睨她:“怎么办,还是不想放你走。”
    南枳:“你转过去,我跑快点,你看不见就可以了。”
    “之后呢。”沈胤说,“看不见之后我一个人在这,也会难过。”
    不知这句话触动到什么,南枳心臟像被软针刺了下,涩意蔓延。
    她鬆口:“那你说怎么办。”
    沈胤视线落在她红润的软唇上:“亲一个再走。”
    好了,可以拜拜了。
    南枳转身,沈胤將她拽回来。
    南枳以为他要来硬的,赶忙捂住嘴,谁知沈胤只是抬手將她头髮上的碎叶捏下来,顺势刮下她鼻子。
    “等著吧,等一切都定了你也跑不掉。”
    南枳没深究这句“等一切都定了”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吃兔的大灰狼突然善良,满脑子马赛克的淫魔突然搞纯爱,怪稀奇的。
    趁这机会赶紧溜。
    快步走出去一段,她停下脚步,回头。
    沈胤没走,有计程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也没上车。
    他站在路灯下,清冷灯光落在他肩头,像打了层电影滤镜。
    可能没料到她会回头,他惊喜的眼眸在夜色中发光,唇角翘出弧度,口形夸张地说了几个字。
    那么远,南枳竟然看清了。
    下一秒,她扭头就走。
    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沈胤这样的男人,只要他想,没有他攻不下的女人。
    好在南枳有一套防沉迷系统,不至於一下上头。
    她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脚步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越来越轻快。
    哼著歌到单元楼下,刚要刷脸开门,兜里手机响起。
    是个陌生號码,显示归属地是申城。
    南枳接起来,那边传来一道清婉不失沉静的女声。
    “是南枳吗?我是沈胤母亲,明天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