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5章 能给我一点正室的尊严吗
    聊了会儿,许司言回公司开会,走之前特意提了句。
    “阿胤从小不受束缚惯了,姑姑您帮他把住关。”
    许玉柔:“我知道,摔过一个大跟头了,不会再让他摔第二个。”
    沈胤从小就对车感兴趣,三岁用模擬器练车,五岁成为持证赛车手,六岁挑战巴音布鲁克,成为最小的拿奖车手。
    最开始许玉柔不同意他玩赛车,觉得太危险,可他犟啊,用各种方式跟家里犟,许玉柔犟不过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后面该拿的奖都拿了,他也该收心了,许玉柔以为提心弔胆的日子终於过去,却没想到最后一次比赛翻了车。
    那一次,沈胤差点命都没捡回来。
    后来还让她知道沈胤是为了南枳才去比私赛。
    许玉柔不是不体面的人,但她做了不体面的事。
    儿子性命当前,没有哪个母亲能保持冷静。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跟头得让孩子自己摔了才会规避。
    可做父母的,哪个想孩子摔得头破血流?
    明知道那是悬崖峭壁,又何必让他走?
    许玉柔的纵容让沈胤差点丟命。
    也是那一次,她知道不能事事顺著沈胤,不能的事,就是闹破天了也不能。
    -
    沈胤回京西城也没消停,每天准时准点问。
    【考虑好了吗?】
    许玉柔每次看到信息,才好点的头又开始突突突疼。
    她没回信息,一条都没回。
    沈胤默认她在消化。
    他也不是完全的混球,还有点孝心在身上,父母要消化就给他们时间消化。
    一个星期吧,差不多了。
    沈胤打响胜利的第一枪,心情轻快地转动大班椅,望向落地窗外的湛蓝天空,给南枳发信息。
    【老婆,在干嘛/亲亲/】
    隔了会儿,沈胤都打算下去找她了,她才回:【忙。】
    【忙什么?】
    【工作。】
    【什么工作还要我老婆大人亲自做。】
    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回两条已经是南枳的极限。
    她没再回。
    沈胤又来:【我是你小三吗?】
    【怎么聊几句就不说话了,被你老公逮住了?】
    【不对,你老公不就是我,莫非你后宫还有其他男妃?】
    南枳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
    冷不丁看到这些,没忍住乐出来。
    笑完马上收敛。
    不过几条信息,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男人不就是这样,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得不到的东西会挖空心思搞。
    得到了又觉得腻了。
    很好,快速下头。
    南枳感觉自己练就一套强大的防沉迷系统,就算短暂迷惑也能保持清醒。
    可能她不回消息的行为让沈大少爷不爽,下班就把人堵了。
    南枳庆幸没跟同事一起坐电梯,不然被沈胤黏上说都说不清。
    趁电梯没其他人出来,南枳推著他快走。
    沈胤大爷似的慢悠悠,语气不满:“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能不能给我一点正室的尊重。”
    “我这没有,你找其他人要。”
    沈胤握住她的手摸自己的脸:“摸到什么?”
    “厚脸皮。”南枳说。
    “错,”他说,“脸面。”
    南枳:?
    “我是你的狗,”他在脸上虚空抓一把朝地上扔,“狗的脸面不要也罢。”
    南枳真的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总有奇奇怪怪的点,能猝不及防逗她一下。
    沈胤像得到夸奖的狗,凑过来:“老婆笑起来真好看,来亲一下。”
    南枳扫开英俊的狗脸,拉开车门,沈胤先一步坐上驾驶位。
    “干嘛。”南枳拧眉,“想抢车?”
    “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
    沈胤往远处扫一眼:“同事来了,还不上车。”
    南枳火速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
    沈胤得意扬眉,又是成功把老婆骗上车的一天,开心。
    车开上路,南枳问:“去哪?”
    “陶艺馆。”
    南枳莫名:“去陶艺馆干什么?”
    沈胤:“恋爱清单,没做过的补上做。”
    南枳没想到他还记得,愣了下。
    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儿,南枳逛小某书刷到帖子“情侣必做的100件事”,那会儿正是恋爱上头的时候,她就把100件事一笔一划全摘抄下来,做了个恋爱清单。
    做一项就勾一项。
    那时候两人腻歪的时间多,100件事零零总总完成得差不多,就几件事没勾。
    一起做陶艺就是其中一件。
    陶艺馆包了场,还特意请了景德镇的老师倾心教学,可无奈碰上沈胤这种心思完全不在陶艺上的学生,嘴皮子说干也是对牛弹琴。
    好在两个学生里还有一个认真的。
    南枳认真听,沈胤就认真玩她的手指。
    几根葱白似的纤长手指,来来回回捏,玩得不亦乐乎。
    老师口头教一遍,又实操示范一遍,教学完毕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沈胤终於肯放开南枳的手,南枳余光瞥见他调整了下坐姿,还不耐似的嘖了声。
    “怎么了。”
    沈胤往下看一眼:“老婆的手,神器。”
    南枳深吸一口气:“都找不到词骂你了。”
    玩个手也能。
    沈胤低笑:“骂我什么,不是该夸我坦荡?君子坦蛋蛋,小人才藏鸡鸡。”
    南枳不跟淫魔对话,拿过泥团轻轻拍。
    沈胤手不沾泥,托腮看著南枳纤白的手指將那团泥揉啊捏啊。
    看著看著,眸光渐暗。
    “老婆,以后你教我陶艺,我教你开车怎么样。”
    南枳將泥团定中心,分神回一句:“开车谁不会。”
    “你会开手动档?”
    南枳学的是自动档驾照:“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教你开手动档。”
    南枳没搭理,专心致志地抱泥团、开孔。
    沈胤靠过来,低磁的声线在只有拉胚机运转声的陶艺馆格外撩耳。
    “其实手动档也不难,跟自动档差不多。”
    “开始,你要用一档开始,通二三档后,你要会剎车,不要一味地给油。”
    “当你升到四五档,会感觉发动机抖动、收缩,这时候你要停,学会听声变速。”
    “慢慢来,不著急。”
    “然后看准时机衝到六档,再油门给满,你就会发现,油嘴马上喷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