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20层高度,一眼目及整个冰雪世界,冰雕艺术大气唯美。一片白雪为衬色,各种样式的冰雕、冰灯在一幅纯白画卷上大放异彩,此时远处天边有仅剩的一丝淡蓝色,三种顏色匯集一起,美轮美奐。
宋瓷星走到落地窗前,將窗子拉开,高处寒风扑面袭来,携著冰城独有的气息,寒气中裹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冰爽和清甜,令人心情瞬间畅快,精神抖擞。
女保鏢在一旁提醒,“太太,別被冷风吹感冒了。”
宋瓷星说著没事,迈步走到阳台上俯瞰美景,在这个瞬间,脑海中生成了很多构图及顏色和画法,她猛然悟到自己如此喜欢画画。
看到烟花时候会想到画画,构思如去何画,將美好事物通过画笔来表达出来,看到冰雕和冰灯时候依然如此。
保鏢举著大衣跟过来,將衣服披在太太身上,嘱咐太太穿上棉鞋。
这里高处是真的不胜寒。
宋瓷星深深呼吸,伴隨冰城的气息,美好画卷在脑海中不断生成,画画的衝动按耐不住。
怪不得爸爸喜欢坐在阳台上画画,就是这种视野和位置,面前可以是大海,可以是冰天雪地。
“太太,太太。”女保鏢蹲下要为宋瓷星穿上棉鞋。
“不用了。”她回过神来,“这里太美了,帮我把画板支上吧,我要画画。”
两个女保鏢立即忙活起来,很快將画板和画画用具摆放好,正对阳台。
宋瓷星身穿长款羽绒服,脚踩棉拖鞋,坐在画板前,让落地窗就这样开著,冷风吹进来,很快她脸颊通红,为了视野和清晰度仍旧坚持迎著冷风画。
期间苏冥渊打电话过来,问她对房间是否满意,能否待的习惯。
“满意。”宋瓷星手持画笔向窗外看去,“夜色中的冰城实在太美了。”
“辛苦老婆了。”
宋瓷星轻轻沾下水彩,用画笔继续描绘,“这是全职太太应该做的。”
“这个月有出差补贴。”
他说完两个人一起笑。
从试婚到领证,再到正式结婚,苏冥渊一直履行约定,每天傍晚时分將全职太太的日薪转帐过来,一日不迟。
宋瓷星依然接受这份日薪,从最初的没有安全感,到如今身价百亿,这份日薪,仿佛是二人关係的纽带和象徵,提醒他们的关係从这里开始。
只要日薪延续,他们的关係就会延续。
约好晚上回来的时间,宋瓷星继续画画。两个女保鏢就在旁边陪著。
“太太画的太美了。”
“太太,这绝对不是拍马屁,画的真好看。”
其中一名女保鏢提议將画放在微博上,让更多人看到太太的才华,另一人支持。
“你们不说我都忘了,我的微博好久没登陆了。”
一直画到晚上九点多,一幅冰城水彩画模样初成,还没完全著色就已分外生动亮眼。
宋瓷星看看时间,让女保鏢打电话订餐,苏冥渊说他晚上会回来吃饭。
她把冰城之画拍照下来,分別发在微博和微信上。
很快就有粉丝关注和点讚评论以及转发,微信这边也得了不少点讚,其中苏家人点讚最快,老太太几乎秒赞,还评论:【孙媳妇真有才华】
柳卉:【儿媳妇画的好】
苏克:【儿媳妇这幅画卖吗?出个价】
苏珊:【嫂子画的太美了!】
十点刚过苏冥渊进门,身著长款羽绒服,脚踩单薄皮鞋,里头的西装衣裤依旧笔挺板正,身携一股冰凉气息靠过来,將宋瓷星抱入怀中。
女保鏢立即离开,从外面关好门。
“老婆,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宋瓷星抱住男人顺势呼吸,她好喜欢这种冰冰爽爽的气息,让人头脑清醒,东北冬天的清透之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空气里都带著雪城的冰甜。
苏冥渊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很凉,急忙鬆开她,“吃饭了吗?”
宋瓷星又主动靠过去,在男人身上吸了又吸,“刚订了餐,很快就会送来,好闻。”
“好闻?”苏冥渊急忙低头一嗅,怕女人生了误会,“有味道?”
“是冰雪的味道。”宋瓷星抬头笑,“这里真美,老公,谢谢你让我来看你。”
俩人真是一拍即合,他想见她,她也愿意千里奔赴。
看出宋瓷星很喜欢自己身上冰冰凉凉的气息,苏冥渊就没著急脱衣服,任由她贴在上面吸气。她深吸一口后就扬起小脸儿朝他笑,“你没感觉吗,这里空气有股特殊的清甜,就像大自然的冰淇淋味道。”
她样子实在美丽可爱,男人心间一颤,没忍住就低头吻去。
他鼻尖和嘴唇也是凉的,与此刻內在一股涌动之火相撞,冰火两重天,对立衝撞下內在疯狂沸腾,弯身將女人一把抱起。
走进臥室,放在床上。
阳台落地窗没关严,一阵阵雪城的风吹进来,撩起画板上的纸唰唰作响。室內一阵热吻痴缠。
过程中苏冥渊脱掉外套,白衬衫外裹著剪裁得体的黑色马甲,身材线条极致好看,他身上那股冰凉气息尚在,一切都令宋瓷星万分喜欢。
怀下女人如同针剂,一接触就上了癮,戒不掉,时隔几日不沾就隱忍难耐,疲惫焦躁时候只要拥住她,所有困难和烦恼都会暂时消散。隨著宋瓷星的到来,苏冥渊只觉这两天的奔波劳累仿佛神奇般一键消除了。
“你不饿吗?”宋瓷星事前问他。
“看见你,哪还有饿的感觉?”
“那你有力气?”她问。
“小瞧我?”
虽是著急,还是在事前洗了洗,才过来与她温存。
期间酒店服务送来订餐又推了回去,一个小时后再送来新的。
他们身穿睡衣,坐在温暖客厅一起吃晚餐,目光一转外面就是冰灯世界,她眼前是仿佛童话世界走出的男人。
边吃边聊,喝著红酒。
苏冥渊看到宋瓷星画的画,过去细细欣赏,不断称讚,他说:“可以开画展了。”
“没那么夸张,我才画几天。”
“这行吃天赋,跟画多久没关係。”男人端著酒杯,边品酒边赏画。
这话,宋瓷星记得爸爸也说过。
饭后他还不休,回到臥室又是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