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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情绪
    得知父母溃败,沈翘急忙从公司赶到酒楼与大姑和二姑见面。
    与他人不同,周倾对沈翘的態度很一般,並没有像身边人那样追著捧著她,他反而与宋瓷星关係更亲近一些,从小就是如此。
    沈翘找到包间敲门进入,跟大姑和二姑以及两位姑父问好,再看向周倾,喊了声哥。周倾微笑点了下头。
    坐下来刚聊几句,沈翘就把话题转移到宋瓷星身上。
    “听安英老师说,你家客厅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沈翘问宋瓷星,“是真的吗?苏冥渊他在监视你?”
    未等宋瓷星回答,周倾先说:“这有什么奇怪,只是在客厅安装摄像头,出入安全防偷防盗,怎么就成监视了?”
    宋瓷星最近才知道,安英老师的学生是当年教沈翘的钢琴老师,消息传过去並不奇怪。她告诉沈翘,“是我让苏冥渊在客厅安装的监控,我也有权限看他办公室监控。”
    “大姨二姨,周倾哥,你们听说过心理学的曝光效应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宋瓷星吸引,认真听她往下讲。
    “简单说就是如果想要一个人喜欢你,甚至爱上你,首先要增加在他面前的曝光度,频繁曝光是產生吸引的第一步。”
    “我和苏冥渊是先婚后爱,他一有时间就监视我的举动,我有时间就监视他的动態,通过两个监控来增加互相的曝光度,培养感情,不是很好吗?”
    宋瓷星嫁给苏冥渊,由內至外仿佛换一个人,说起话来端庄、自信、侃侃而谈、语调鏗鏘有力,言语也是有理有据,之前那个时常被沈翘比下去的默默无闻小女孩已无影踪。
    她蜕变了。
    好的婚姻的確可以改变一个人,难怪有人通过婚姻来逆天改命。大姨和二姨对视,互相理解对方此刻心中所想。
    沈翘意外,宋瓷星从哪学的这些歪理邪说,把苏冥渊对她的控制和监视说的天花乱坠。
    她问:“你不觉得被监视很不自由吗?”
    宋瓷星反问:“我如果不自由能坐在这跟你们谈话?”
    背后有大金主撑腰就是硬气,並且苏冥渊这个金主还是合理合法的,宋瓷星的老公。
    大姨和二姨以及两位姨夫,外加周倾全都帮宋瓷星说话,看样子苏冥渊並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至少他对宋瓷星很好。他把她改变的很自信,整个人有底气的闪闪发光。
    又是溃败,沈翘提早离场,剩下宋瓷星和大姨二姨两家愉快相聚。
    吃完饭,宋瓷星將两家客人带到她的私人別墅,这段时间安顿在这。
    “是苏冥渊为我置办的婚前財產,只是一处。”宋瓷星带两家人走进奢华客厅,“我也是第一次来。”
    周倾称讚,“苏冥渊想的还挺周到。”
    二姨惊问:“这是在婚前赠予你的?”
    宋瓷星点点头,“另外还有信託,那些我不太懂。”
    周倾懂得多些,“应该起到財务危机隔离的作用,万中有一,如果苏氏集团遭遇財务危机,这些作为瓷星的婚前財產,是可以保住的。”
    大姨慢慢踱步,欣赏这別墅的华丽装修,“那样说来,苏冥渊是真的很信任和认可我们瓷星啊。”
    周倾过去看看古董摆设,道:“的確是很信任了,连青花瓷器都是真品,这份资產可不光是地產的价格。”
    宋瓷星对他们说:“大姨二姨,两位姨夫,周倾哥你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我叫了家政人员过来。”
    “瓷星,你真是出息了!”二姨过来抱住宋瓷星,真心高兴,“苏冥渊对你不错,你的选择是正確的。”
    大姨略显心事,拉住宋瓷星坐到沙发上说:“我听说苏冥渊他性格很古怪,虽然现在看他对你还好,但你多少也要留个心眼,特別是遇到事情,別硬撑著。”
    “放心吧大姨。”
    安顿好这两家人,宋瓷星返回庄园。
    这几天苏冥渊下班都很晚,几乎没有在家吃饭。眼看婚期临近,宋瓷星想与他商量一些重要决定,却迟迟不见人影。
    虽然通过监控可以看到他在忙工作,但他外出开会时间明显更多,令她感觉內心些许空空的没安全感。
    宋瓷星自知,不可能变成苏冥渊身上的掛件,很多问题必须要自己决定和解决。
    她独自跟进婚礼筹划的事情。
    这么多天二人同住一个房间,明明是一张床上却好像隔著两个世界,各忙各的。
    终於等到苏冥渊打来电话,说回去吃宵夜,宋瓷星去厨房准备,等他回来。
    忙著安排宵夜就没到门口接他,想起来时候男人已经进了玄关。
    还未来得及换鞋,苏冥渊走过来先抱住宋瓷星,亲昵的问:“老婆,你今天被別人抱了?”
    “嗯?”宋瓷星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我被谁抱了?”
    “就是抱了,你表哥。”苏冥渊又將她揽入怀中,语气还有点小撒娇,“虽然是你表哥,老婆,以后能不能不要他抱你?”
    宋瓷星这才想起来,是在酒楼门口初见周倾时候,俩人太久没见就拥抱了一下,但只是个形式,蜻蜓点水的抱了抱。
    大概是保鏢告诉苏冥渊的。
    宋瓷星也带了点小情绪,“不至於吧?和我表哥几年没见,抱一下而已。”
    说著她又用了些力气,脱离他怀抱,嘆气道:“快来吃宵夜,都准备好了。”
    苏冥渊发觉女人有点不对劲,好像又有了前阵子管他叫『流浪狗』时候的小情绪,追过去问:“老婆,婚礼准备的怎么样?”
    宋瓷星走在前面,並没有等他,“很好,你等著到时候来参加就行了。”
    突然,苏冥渊从后面快速將宋瓷星抱住,“老婆不高兴?是因为我说你表哥那件事?”
    “我不想別人抱你,是因为在乎你,你不应该开心吗?”
    的確。站在变態的角度分析,男人的这种要求不应该令她生气,反而令她开心才对。
    宋瓷星自己清楚,她的不开心並不是因为周倾的事。
    而是因为越来越近的婚礼。
    她想把心结告诉苏冥渊,又觉得只会为他徒增烦恼,他解决不了。
    再有钱也不可能把死人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