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亲密接触的意义,来自彼此身体温度的实感可以提升荷尔蒙分泌。
只是从餐厅到客厅沙发的距离,他的怀抱,再加上他给出的明確回答,让宋瓷星內心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了。
把她放到沙发上,抬手摸她头,苏冥渊宠溺道:“等著,我去拿酒,你得放鬆放鬆。”
苏冥渊以为自己就够正式了,对他们二人的关係发展,像是对待公司重要项目一样一步步策划安排。没想到宋瓷星比他还要严肃正式,在接吻之前还要確信对方是不是第一次。
苏冥渊去书房取他珍藏的红酒,宋瓷星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突然很佩服自己的勇气。
生性多疑也怀疑过他的答案,只是短短一瞬,理智告诉她再追究就的话就像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到了这步就应该选择信任。
问出来心里就不憋屈了,带著敞亮的心情接吻。突然想起蛋糕还没吃,她起身去餐厅取蛋糕。
苏冥渊顺路回房间洗了手,还刷了个牙,再拿著红酒和酒杯回来。
她拿来了蛋糕和精美小碟子,小勺子,他拿来了红酒和高脚杯。
摆在茶几上,看起来漂亮又有氛围感。
苏冥渊给两只杯子都倒上相同量的红酒,他们並肩坐在沙发上。
宋瓷星端起红酒,苏冥渊让她先別著急喝。
他伸手握住她端酒杯的那只手,幽眸看向她,“先听我说。”
宋瓷星的视线从高脚杯转移到男人眼眸上,“你说。”
苏冥渊:“初吻一般在懵懂衝动的年龄发生,可惜,我们都错过了最应该经歷初吻的年纪。年纪越大思考的就越多,反而不利於一些行为的顺利发生。”
的確。宋瓷星完全赞同的不停点头。
“放鬆,別想太多,你想的时候告诉我。”苏冥渊表达的很明確了。
首先,他的初吻也没有在懵懂时候付出,其次,今天不勉强她。
宋瓷星內心又鬆弛下来几分,等他鬆开她的手,她就把高脚杯凑到唇边,仰头大大的喝了一口。
“慢点喝。”他说。
放下高脚杯,她开心切蛋糕,先给男人的盘子里放一块,“尝尝。”
一大口酒进了肚子,很快浑身血液流速就有变化,小脸儿红扑扑的上了一层顏色,看上去就像一朵鲜艷待摘的花儿。
苏冥渊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也小饮一口,问:“你上学的时候,没谈过恋爱?”
“没。”宋瓷星吃口蛋糕,嘴里还含著小勺子,答案果断又明確。抓住这个机会立即反问他,“你呢?”
“我上学时候,不可以被任何事情分散学习的精力。我在七岁那年就知道自己將会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奶奶在我身边安排了各种工作者,没有异性能靠近我,无论是上学时候还是工作以后。”
“奶奶在很小时候就灌输,除了联姻对象,我不可以对任何异性產生男女之间的情愫。”
苏冥渊故意把自己的情况详细解析给宋瓷星,这也是事实。
“所以,你说的什么初恋、初吻、白月光,在我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至於今后,我也绝对会对自己的婚姻负责。”
仅仅是负责吗?宋瓷星更渴望爱情,他们之间会有爱情吗?
她想直接问,又觉得这么问显得有些幼稚。
见她样子像是欲言又止,苏冥渊又说:“我们可以先结婚后恋爱,在婚姻里恋爱为何不可。”
先结婚,后恋爱。
宋瓷星的表情转瞬间又甜美了起来,加上酒劲作用,两边脸颊泛起红晕,映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灵动极了。
比起行动,女人更在意的是心意。如果说男人是行动向,那女人就是情绪向。
“为了先婚后爱乾杯。”她举起酒杯。
苏冥渊也举起酒杯,二人碰杯。
喝完红酒再吃一口甜软的蛋糕,看向落地窗外静謐的景色,宋瓷星感觉安全感爆棚。
她很喜欢这样交心的畅谈。
像拥抱、接吻、甚至上床,都是出於一种动物的本能,说白了只要是异性之间都可能发生,但交心的畅谈却不是。
在沟通过程中逐渐的了解彼此,深入走进彼此內心,才是奠定关係的基础。
这也是女人最想要的仪式感。做的前提是要爱,感受到爱,做起来才能够幸福愉快。
今晚的对话,也是他们试婚这么久第一次如此深入沟通,交流双方对待感情的態度。
苏冥渊看著快乐吃蛋糕的女孩,发觉有时候她的样子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有时候她眼神中流露的神情却像与他相同年纪一般的成熟。
“蛋糕好吃吗?”她问。
“好吃。”苏冥渊又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
过程中小勺子上的奶油蹭到了嘴唇边,苏冥渊並不知情。
宋瓷星痴痴看著男人无比好看的唇形,不薄不厚刚刚好,天然丰润有型,再加上奶油残留的那一抹亮色,简直是勾人心魄。
她情不自禁抬起一只手,伸过去到男人唇边,用食指抹掉残留在他嘴唇上的白色奶油。
他们坐的很近,肩膀挨著肩膀。
被宋瓷星的指尖轻触过嘴唇,魔幻一般,像是被按下某个按键,苏冥渊转身睨著她。
“奶油。”宋瓷星举起碰过他嘴唇那根食指,说:“我帮你擦掉了。”
苏冥渊以为她要用纸巾擦手指,没想到女人接下来的操作更令他意外——
她竟然將带有奶油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舔了一下,將那块奶油带入她的口中。
“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宋瓷星打趣的问。
眼角弯弯的笑。
笑完了又马上后悔,自己这是什么变態行为?
这不是暴露了吗!
她这个好色之徒!
苏冥渊像是接到了某种信號,立即倾身过去,霸道抬起一只手扳住女人小脸,异常果断的吻了下去。
宋瓷星眉目一瞪,心跳速度狂飆到一百八十迈!
隨后,带著狂飆的心跳开始享受这一刻的真实和美好。
她眼眸渐渐落下,黑扇般雨睫隨著呼吸轻轻忽闪,直至闭合。
苏冥渊伸出手臂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键,熄灭客厅灯光。
这一刻,时间仿若静止,世界好似只有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