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是粉丝的衝击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大的热度。”
    “而且那些好事的键盘侠开始转移话题，把矛头对准了你。”
    江浪把擦脏的纸巾砸进垃圾桶里。
    “对准我？”
    “他们说什么了。”
    杨天珍翻开下面的几张截图递过去。
    “他们说，你江浪作为一个百亿大导演，身边美女如云，为什么出道至今一点实质性的緋闻都没有。”
    “他们反驳粉丝，说正因为茜茜身体有问题，所以你才要在外面找补。”
    江浪看著截图上的文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截图上，那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下流的言论像毒蛇一样扭曲。
    “水晶f4根本就是刘亦非给江浪开的后宫！”
    “自己不行就让闺蜜上，这手段真高明！”
    “怪不得那几个女明星天天围著江浪转，原来是这么回事！”
    江浪抓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茶杯瞬间四分五裂，温热的茶水顺著墙纸流下。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刘亦非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震动声。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qq界面上，那个名为水晶少女的四个人的小群正在疯狂刷屏。
    张靚颖的头像不断跳动，发来一连串的语音方阵。
    江浪点开第一条语音。
    张靚颖愤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著浓浓的四川口音。
    “这帮龟儿子是不是活腻了！”
    “连老娘的黄谣都敢造，还说我们是后宫！”
    “江浪死哪去了，他老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还不发声！”
    紧接著是姚贝娜的消息。
    “我已经让公司技术员把网上那些造谣的帖子全部截图保存证据了。”
    “这绝对是有预谋的黑公关，不能就这么算了。”
    舒畅发来一段文字。
    “茜茜你没事吧？”
    “找江浪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这事。”
    江浪死死捏著手机，眼神冰冷。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刘亦非端著一盘洗好的草莓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和江浪阴沉的脸色，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杨天珍，又看了看江浪手里的手机。
    “你们都知道了。”
    她走到茶几前，把草莓放下，语气依然保持著平静。
    江浪大步走过去，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你早就看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亦非拍了拍他的手背。
    “告诉你干嘛，让你跟著一起生气吗。”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过几天热度下去了就好了。”
    江浪猛地鬆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个碎瓷片，瓷片撞在玻璃门上发出一声脆响。
    “过几天就好了？”
    “你当年就是这种態度！”
    他转过身，死死盯著刘亦非，胸膛剧烈起伏。
    “你当年就不该忍气吞声去上那个什么《今日说法》！”
    “上了节目，澄清完，然后呢？”
    “不了了之！”
    “你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结果这帮蛆虫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得寸进尺！”
    刘亦非站在原地，看著暴怒的江浪。
    她走上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那时候我才多大，我妈也怕把事情闹得太大收不了场。”
    “而且那个时候网络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我们根本找不到源头。”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你在。”
    江浪看著她那双眼睛，心里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这股火不是衝著刘亦非，而是衝著那些躲在键盘后面肆意伤害她的杂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住刘亦非。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不敢出声的杨天珍。
    “天珍。”
    “通知张照，法务部所有人今天取消休假。”
    杨天珍立刻站直了身体。
    “明白。”
    江浪鬆开刘亦非，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去给我找国內打名誉权官司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钱不是问题，预算上不封顶。”
    “再去联繫几家最靠谱的私家侦探所，只要手段合法，不管花多少钱，我要拿到最详实的证据。”
    他盯著杨天珍，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我要把这个祖德妹背后的所有信息全挖出来。”
    “包括他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社会关係、银行流水。”
    “他不是接了商演和推广吗，去查那些给他打钱的公司，一个都別放过。”
    杨天珍用力点了点头。
    “我立刻去办。”
    “我们要先发一份律师函声明吗？”
    江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发个屁的声明！”
    “发声明就是给他们脸了，就是给他们继续炒作的机会！”
    “直接起诉！”
    “我要告到他倾家荡產，告到他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踩缝纫机！”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通了张照的內线电话。
    “张照，停下你手头所有的工作。”
    “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掛断电话后，江浪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京城天空。
    刘亦非走到他身边，和他並肩站立。
    “你这次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江浪转过头，看著她。
    “我早就说过，奇蹟影业就是为你建的堡垒。”
    “以前我没能力保护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现在我要是还能让这帮杂碎骑在你头上拉屎，我这百亿大导演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他拿出手机，在那个水晶少女的qq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都彆气了。”
    “这件事交给江浪处理了。”
    “他说了，三天之內，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一分钟，张靚颖发来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还是江浪霸气威武。”
    “需要我们配合出庭作证隨时说话。”
    半个小时后，张照带著法务部的主管匆匆赶到办公室。
    江浪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什么，不是董事长。
    真有事，刘亦非这个正牌董事长说话也没江浪好使。
    当天下午，两家国內顶级的私家侦探所接到了奇蹟影业的巨额委託。
    几十名经验丰富的调查员开始在网络和现实中同步追踪那个祖德妹的ip位址和活动轨跡。
    国內最顶尖的名誉权律师团队连夜入驻奇蹟影业总部。
    他们开始收集所有的网页截图、转发记录、以及那些带有侮辱性词汇的评论。
    网络上的狂欢还在继续。
    那个祖德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他还在微博上极其囂张地预告，说明天晚上八点会爆出更多关於水晶f4和江浪的猛料。
    这极大地刺激了吃瓜群眾的神经。
    无数人在他的微博下面留言催更，他的粉丝数在短短一天內突破了百万大关。
    第二天上午。
    江浪坐在办公室里，听著私家侦探所负责人的电话匯报。
    “江导，查到了。”
    “这个祖德妹的真实姓名叫贺应明，女，湖南人。“
    ”算是个网络红人，之前在天涯论坛上就靠造谣生事骗取流量。”
    “她的ip位址在广州的一个城中村里。”
    “我们已经查到了她的確切住址，並且拿到了他最近几个月接商演和gg的银行流水记录。”
    “她背后还有一个小型的营销团队，专门负责推波助澜和控评。”
    江浪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干得好。”
    “把所有的证据打包发给法务部。”
    他掛断电话，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首席律师。
    “证据確凿，你们准备怎么打？”
    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江导，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网络誹谤转发超过五百次即可构成誹谤罪。”
    “他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已经超过了二十万次，情节极其严重。”
    “而且他还藉此非法牟利，涉案金额巨大。”
    律师抬起头，眼神十分自信。
    “我们不打民事诉讼。”
    “我们直接走刑事自诉程序，同时附带民事赔偿。”
    “我会申请法院冻结她名下的所有资產，包括他那个营销团队的帐户。”
    江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办吧。”
    “越快越好。”
    第三天下午。
    广州的某个城中村出租屋里。
    贺应明正坐在电脑前，看著自己微博后台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gg费，笑得合不拢嘴。
    她刚准备敲击键盘，编造下一段关於张靚颖的谣言。
    “砰”的一声巨响。
    出租屋那扇破旧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將她按在电脑桌上。
    贺应明嚇得浑身发抖，大声喊叫。
    “你们干什么！”
    “我犯什么法了！”
    带队的警官拿出一份拘留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贺应明，你涉嫌严重网络誹谤和敲诈勒索。”
    “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带走！”
    同一时间。
    奇蹟影业的官方微博，以及江浪、刘亦非、张靚颖等人的个人微博，同时发布了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联合声明。
    声明里没有一句废话。
    直接附上了法院的立案通知书、警方的受案回执、以及对刘信达及其背后营销团队的刑事自诉状。
    声明的最后，江浪用他个人的名义加了一句话。
    “网际网路不是法外之地。”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整个网络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前一秒还在狂欢的键盘侠和营销號，嚇得立刻刪除了所有的相关帖子和评论。
    但奇蹟影业的法务部早就做好了公证和截图。
    一场席捲整个娱乐圈的法律风暴，正式拉开帷幕。
    2012年，12月下旬，京城。
    奇蹟影业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没开主灯。
    江浪把手里的几份判决书复印件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纸张发出一声闷响。
    杨天珍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一支签字笔，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戳著。
    江浪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搭在会议桌边缘。
    “那个叫吴某某的，判了多久。”
    杨天珍停下手里的动作，翻开面前的文件。
    “寻衅滋事加誹谤，判了一年零六个月。”
    “因为认罪態度好加上积极退赃，最后定的是缓刑两年。”
    “她靠造谣接商演赚的那一百多万，全部没收並处以罚金。”
    江浪手指在膝盖上敲击了两下。
    “缓刑也行。”
    “只要案底留下了，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以后高铁飞机、考公就业，全都有记录。”
    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宋祖德那边呢。”
    杨天珍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江浪面前。
    “宋祖德的案子比较麻烦。”
    “他在网上的发言很多都是打擦边球，而且找不到他直接利用这些谣言牟利的流水证据。”
    “律师团队那边尽了最大努力，最后只能逼著他在三大门户网站的头版掛道歉信。”
    “掛满三十天。”
    江浪把保温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便宜他了。”
    “这傢伙就像只蟑螂，隔三差五就要跳出来噁心人。”
    “我查过他的底细，他还有个弟弟，也是一路货色。”
    “这次不把他们彻底打怕，过几年风头下去了，指不定他们还得出来蹦躂。”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雾霾。
    “让法务部继续盯著他们兄弟俩。”
    “私家侦探那边也下个长期任务，盯死他们，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全都记录下来。”
    “只要他们在任何公开场合再敢提茜茜一个字，马上起诉。”
    “我要让他们听到奇蹟影业这四个字就绕道走。”
    杨天珍用力点了点头，把桌上的文件收拢进公文包。
    “江导放心。”
    “经过这次雷霆手段，网上的风气已经彻底变了。”
    “那些平时靠编造八卦博眼球的营销號，现在刪帖都来不及。”
    “键盘侠们也消停了，没人敢轻易胡编乱造了。”
    江浪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你去忙吧。”
    杨天珍拎著公文包走出会议室。
    江浪穿上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羽绒服，推门走了出去。
    顺义別墅。
    客厅里里飘著一股排骨莲藕汤的香味。
    刘亦非盘腿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江浪推开家门，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
    他伸手搂过刘亦非的肩膀，在她脸上蹭了蹭。
    “刘总，你这正牌董事长天天窝在家里，我这打工的天天跑上跑下不合適吧？”
    说著，他的手就顺著脖子滑了下去。
    刘亦非拍开他的手，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少废话，你看看这个。”
    江浪接过平板，在刘亦非旁边坐下。
    屏幕上是共青团中央和几家官方媒体的联合报导。
    標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
    “德艺双馨，奇蹟影业创始人夫妇向偏远山区捐建第一百所希望小学。”
    文章里详细列举了江浪和刘亦非这两年来在慈善领域的投入。
    不仅有捐款明细，还有刘亦非素顏在山区给孩子们发书包的照片。
    官方的措辞极其严厉，在表扬两人的同时，还顺带痛批了近期网络上的造谣生事者。
    江浪把平板扔在茶几上，往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
    “看来咱们这几年的钱没白花。”
    “关键时刻，还是官方的背书最管用。”
    刘亦非转过身，双膝跪在沙发上，伸手帮江浪捏著肩膀。
    “那是。”
    “现在网上的风向全变了。”
    “那些理智的粉丝都在帮我们说话，说我们连慈善都做得这么低调，怎么可能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不过，还是有几个黑粉在嘴硬。”
    “说你拍戏不务正业，天天在剧组给我当跟班。”
    江浪舒服地闭上眼睛。
    “隨他们说去。”
    “网络上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过完元旦，咱们给他们放个大招，这帮人就该闭嘴了。”
    刘亦非停下动作，绕到沙发前面，挨著江浪坐下。
    “开天纪的后期做完了？”
    江浪睁开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郭帆和饺子团队这几天里，天天熬通宵，把最终版的宣传片剪出来了。”
    “就等元旦一过，直接全网发布。”
    时间进入一月份。
    元旦的钟声刚刚敲响，贺岁档的廝杀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各大电影公司都在疯狂地为自己的影片砸钱宣发。
    1月3日，上午十点。
    奇蹟影业的官方微博毫无预兆地更新了一条动態。
    没有长篇大论的文案，只有一段短短十五秒的视频，以及一句简单的话。
    “大年初一，重塑神话。”
    视频刚一发布，立刻被刘亦非、黄晓明、杨秘等一眾参演明星转发。
    无数网友怀著好奇点开了那个黑乎乎的视频框。
    视频的开头没有任何声音。
    画面是一片死寂的黑暗，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参照物。
    几秒钟后。
    黑暗的中心突然出现了一点极其晦暗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混沌中时隱时现，伴隨著一阵极其低沉、仿佛来自远古的脉搏跳动声。
    咚。
    咚。
    隨著心跳声的加快，那点光芒骤然膨胀。
    画面瞬间被撕裂。
    无数狂暴的能量乱流在屏幕上肆虐，视觉衝击力强到让人几乎要往后躲闪。
    紧接著，所有的光芒猛地收缩。
    屏幕正中央，浮现出几个苍劲有力的暗金色大字。
    洪荒开天纪。
    下方是一行小字。
    大年初一，全球同步上映。
    十五秒的视频，戛然而止。
    整个网际网路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沸腾了。
    微博的伺服器在十分钟內出现了严重的卡顿。
    视频的播放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呈指数级攀升。
    评论区里满屏都是感嘆號。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特效！”
    “就那一个光点爆炸的瞬间，我感觉我的手机屏幕都要碎了！”
    “这质感，这压迫感，绝对是好莱坞顶级水准！”
    “楼上的放屁，好莱坞能做出这种东方混沌的意境吗，这绝对是咱们中国自己的技术！”
    “奇蹟影业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从开机到现在才一年时间，两亿美金的投资，这么快就做完了？”
    “有灵笼的特效打底，开天纪绝对稳了！”
    “大年初一！我已经准备好钱包了！”
    京城，中影集团大楼。
    韩三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部平板电脑。
    他已经把那个十五秒的宣传片反覆看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次看，他都能感觉到那种头皮发麻的震撼。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拿起座机话筒，拨通了江浪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江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三爷，新年好啊。”
    韩三爷手指敲击著桌面。
    “江浪，你小子瞒得我好苦。”
    “这么高质量的宣传片，你居然不提前给我透个底。”
    江浪在那头笑了一声。
    “三爷，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吗。”
    “怎么样，这特效没给咱们中影丟人吧。”
    韩三爷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何止是没丟人。”
    “这十五秒放出去，好莱坞那帮特效公司估计都要睡不著觉了。”
    “一年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浪拿著手机，走到奇蹟工场特效机房的走廊上。
    “三爷，我早就跟您说过，奇蹟工场掌握的是核心算法。”
    “只要前期模型建好，后期的渲染速度是传统公司的十倍。”
    “这就是技术壁垒。”
    韩三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好，很好。”
    “大年初一的排片，你不用操心。”
    “中影旗下的院线，绝对给你最高规格的待遇。”
    “博纳的於栋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这次咱们要让华语电影再上一个台阶。”
    掛断电话，江浪推开机房的厚重隔音门。
    几十台高性能计算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郭帆和饺子两个人顶著巨大的黑眼圈，正坐在主控台前吃盒饭。
    看到江浪进来，两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叉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