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爆冲而来的腐涎鼠,魏轩不退反进,右手后拉蓄力,用力的挥出一拳。
这一拳,便是他天赋与努力的体现。
拳风袭来,腐涎鼠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头两脚羊怎么毫无徵兆的突然变强了?吱!是武道顛佬!完辣,鼠鼠我啊,恐怕真的要死了捏!
“砰”
【你正在殴打敌人,敌人!草!敌人!打!自愈经验+1】
腐涎鼠最引以为傲的两颗门牙被轰飞。
它惨叫著在地上打滚,扑腾的四条小短腿看起来颇为喜感,而这场喜剧的唯一观眾也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鼠鼠的鼎力支持。
——魏轩直接將腐涎鼠举过头顶,迈著缓慢且沉重的步伐来到窗边。
他观察了一会,確定楼底下没有行人后,把挣扎著的巨鼠直接拋了下去。
此仙道杀招名为:地形杀。
没办法,这死老鼠太肥了,魏轩没有一把好武器,甚至连杀伐型武学都没有,很难对它造成致命伤,所以只好藉助一下物理学的力量。
子曰:“君子不器。”
这句话在这个平行世界的翻译是: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武器。
落地窗被撞碎,腐涎鼠坠向大地,肥硕的身躯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吱!”
五臟六腑错位的痛苦让腐涎鼠几近疯狂,它惨叫著翻过身,仅剩的左眼充满血色,开始寻找离它最近的食物。
吃的,它要吃的,如果再不吃东西补充气血的话,它必死无疑。
转动的左眼最终停在一具只有半截的尸体上,腐涎鼠发出欣喜的叫声。
它认得这食物的气味,因为它前不久刚吃完另一半。
四条短腿扒拉著地板,腐涎鼠强撑起身体,缓慢的朝那具尸体挪去。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一步,两步,当它终於快要触及食物的那一刻,尾巴倏然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
“吱吱吱!”腐涎鼠发出求饶声。
从七楼一层一层跳下来的魏轩抬起双手,攥住腐涎鼠的尾巴,“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说著,魏轩一脚踏在腐涎鼠的屁股上作为发力点,身体后仰,像是拔河一样將腐涎鼠本就受了伤的尾巴扯下来。
“吱!”
身上的白衬衫被腐涎鼠的鲜血彻底染成红色,天穹的小雨还在下,魏轩的衣摆不断滴下血珠,他握著粗壮的尾巴,走到腐涎鼠面前。
“我知道你饿了,来,这个给你吃。”魏轩將尾巴递了过去。
奄奄一息的腐涎鼠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肉,能吃就行,便张嘴朝自己的尾巴咬去。
“不是,你真吃啊?”
魏轩缩回手,腐涎鼠咬了个空。
下一秒,它便被自己的尾巴勒住了脖子。
用尾巴缠绕住敌人,魏轩翻身上鼠,举起拳头便往其大脑正中央砸去。
虽然不清楚腐涎鼠的弱点在哪,但魏轩的超级智慧在告诉他,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劲大,无需多言。
【你正在殴打敌人,敌人!草!敌人!打!自愈经验+1】
【你正在殴打……自愈经验+1】
【你……】
全力挥了几十拳,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后,面板终於弹出了新的提示。
【你粗暴的杀死了一头变异腐涎鼠,隱匿经验+3】
“真是腐涎鼠?没想到易光远看起来浓眉大眼的,说起话来却谎话连篇。”
魏轩喘著气说道,突然,他感觉骑在身下的腐涎鼠乾瘪了下去。
什么情况?
魏轩惊得赶忙跳到一旁的空地上。
只见腐涎鼠的嘴里似乎吐出了什么东西,肥硕的身躯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水。
这个过程一共持续了一分钟,直到腐涎鼠变成巴掌大小后,才停止了缩小。
“啊?原来真是巴掌大小?我错怪易光远了?”魏轩面露不解,俯下身子,观察著被腐涎鼠吐出来的一块鳞片。
鳞片上隱约能看见几行文字,魏轩眯著眼看了一会,却发现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字。
“甲骨文?”
魏轩还在思考的时候,那枚鳞片突然散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震颤著从地上飘起来,旋即一股脑扎进了他的口袋。
我靠,啥情况,怎么就赖上我了?
谁把这鳞片塞我口袋里了?
魏轩刚想伸手將那枚鳞片取出来丟掉,却发现自己的面板出现了些许变化。
在原本的【体质】和【精神】这些能力的下方,多出了一块新的独立版块。
【武学】
【残·噬魂形骸变lv1(0/1000)】
啥?
升到lv2需要多少经验?1000?你这武学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咋这么贵。
魏轩被昂贵的升级经验惊到。
別看1000只比100多一个0,但肝起来费的时间和精力肯定不会只是十倍。
毕竟肝熟练度不能只肝一种,如果盯著一种肝,会出现事倍功半的经验递减。
所以,仅仅是看到这个数字,他的肝就开始隱隱作痛了。
不过想归这么想,但魏轩已经放弃了把这鳞片丟掉或者交给別人的想法。
这是俺拾的嘞。
既然捡到了,那就说明此物与我有缘,有缘自然就不能始乱终弃。
把鳞片藏好后,街道的尽头传来一道询问声。
“是你使用的传音符纸吗?”
听见这话,魏轩彻底放下心来,点头道:“是我。”
“妖兽呢?”来者是一名身穿紧身战斗服的高挑丽人,她停在魏轩面前,问道。
“死了。”魏轩踢了踢脚旁的老鼠尸体,“在这。”
“……”对方沉默片刻,开口道:“这是我的证件。”
说完,她將自己的证件拋了出去:“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
魏轩接住证件,看见了上面的信息。
吕妙,二星斩妖人。
將对方的证件还回去后,魏轩拿出自己的证件,隨意的展示了一下,说道:“阎杰明,实习工。”
本以为能像之前一样矇混过关,没曾想吕妙眉头一挑,面色严肃的说道:“丟过来。”
“……这是为何?我可没听说过见面一定要互丟证件的规矩。”魏轩秒开严肃脸,试图让对方放弃检查证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