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市的夜,无论前世今生,依旧是那么的微凉。
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夏阳市,每到深夜都会有斩妖人在街上巡逻。
【久坐的你开始活动身体,生命在於运动,钢琴经验+1】
【久坐的你……钢琴经验+1】
与几名巡逻的斩妖人擦肩而过后,魏轩踏进了一条狭窄小巷,隨后再拐入右侧漆黑的居民楼。
年久失修的灯泡时灵时不灵的闪烁著,魏轩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只见他熟练的走到四楼,取出口袋里的钥匙將泛黄生锈的铁门打开。
“轩儿回来了啊。”
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一道饱经风霜的声音。
“阿爷,阿嫲,怎么这么晚了还坐在客厅里,灯也不捨得开。”魏轩抬手拍在墙壁的按钮上,奢侈的光明从灯泡中泄出,照亮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老人。
“阿嫲,省啥都不能省电费,这灯不开什么都看不见,万一待会你们撞到东西摔了怎么办?”
“在自己家怎么会撞到东西呢。”鬚髮皆白的张曼珠顿了顿,隨后问道:“轩儿你回来的时候有看到婉儿吗?”
魏轩换上拖鞋,再褪下校服外套,掛在门旁的铁桿上,开口道:“没,你们又在等魏婉?这傢伙……”
“之前就和她说过了,就算要在奶茶店打工,也別干到这么晚。”
“结果嘴上说著好好好,反而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更迟……”
“那咋了?八婆老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管。”魏轩的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了钥匙搅动锁芯的声音,他回头望去。
说话的女孩站在门口,身影被门厅溢出的暖黄灯光清晰地勾勒出来。
黑髮如瀑泻落肩头,衬得肌肤冷白似月,刚刚吐出话语的红唇正微微抿著,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的双臂环抱於胸前,说完后就这么瞪著魏轩,肩膀微微绷紧,脚尖无意识地轻轻戳著门框,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少女特有的、刻意为之的疏离感。
被骂八婆的魏轩也不气恼,抬手將魏婉拉进屋子,隨手关上门后抬起腿,不轻不重的踢在后者屁股上。
魏婉吃痛的低呼一声,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魏轩,叨叨道:“就是因为你这爱管閒事的性格,六年前才会……”
“婉儿!”
身后传来爷爷有些生气的喊声,平时走路时用的拐杖在地上猛敲几下,魏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再去看魏轩,小跑著来到爷爷奶奶跟前。
“阿嫲阿爷,不是都说了吗,你们早点睡,不用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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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你不回来,我和你阿爷哪里放得下心去睡觉?”
“明明老哥就可以晚点回家……我也不小了,阿嫲,我觉得你们可以像对老哥一样……”魏婉尝试著说服二老。
“放弃吧,这不是年龄的问题,就算你成了老阿姨,阿嫲也不可能对你放心的。”魏轩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回头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魏婉不满的抗议。
“因为你太弱了,走夜路很危险,遇到坏人的话嘎巴一下就死翘翘了。”魏轩替二老说出了不太好开口的心里话。
【你正在和他人进行激情辩论,格斗经验+2】
“魏轩!你!”魏婉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指著魏轩,咬牙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你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坏人也可能会袭击你啊,为什么就我有危险?”
“因为你老哥我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对武道无师自通,一般的坏人不是我的对手。”魏轩看著自己面板上的【体质lv2】和【格斗lv1】,如此说道。
更何况,实在打不贏的话,他还有【跑酷lv2】呢,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武学奇才都是以前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是文科生,和我没什么区別!”魏婉反驳道。
【你正在和他人进行激情辩论,格斗经验+2】
魏轩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和魏婉吵嘴,於是留下这句话便关上房门:“总之你以后不准超过九点回家,否则我就按家规处置。”
听见家规二字,魏婉不由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张曼珠。
“阿嫲,你看老哥他……”
“你哥说的没错,婉儿长得这么漂亮,走夜路的时候要小心被坏人抓走,所以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安全。”张曼珠乐呵呵的笑道,伸手摸著魏婉的秀髮。
见奶奶都这么说了,魏婉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暂时屈服於魏轩的淫威之下。
『可恶,早晚有一天,我要让魏轩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魏婉享受著奶奶的抚摸,露出了愜意的表情,心中则是恶狠狠的如是想著。
与此同时,门的另一边。
魏轩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宗师是怎么样炼成的》,也不开灯,就这么靠在窗户边上,借著月光和对面楼的灯光开始看书。
由於两栋楼的窗户相当近,灯也开的巨亮,所以魏轩在自己房间里总是能省一笔电费。
【你正在摸黑看书,鹰眼经验+1】
【你正在……鹰眼经验+1】
不是哥们,这也有经验值可以肝的吗?
魏轩不知是惊是喜的笑了几下,继续翻看著手中的书。
【你正在摸黑看书,鹰眼经验+1】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明月將要隱入云层中时,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將魏轩的注意力从书中拉回现实。
魏轩抬起头,只见对面楼有些脱轨的窗户被推开,一颗小脑袋探出头来,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
夜色温柔,她像一帧剪影,轻盈地嵌在对面楼的窗框里,高扎的马尾在其脑后俏皮地跳跃,发尾扫过纤细的雪白颈。
她背对著屋內暖光,容顏因逆光沉浸在朦朧的月色中,但哪怕不去看,依旧能想像到她嘴角微翘的弧度,还有那双即使在暗处也仿佛盛著繁星、永远带著狡黠笑意的眼眸。
少女张嘴做了一个“接著”的口型,却没有发声,而是抬手將一个隨处可见的一次性纸杯拋了过来。
魏轩放下手中的书本,伸手轻鬆的接住了纸杯,並顺手將杯口盖在了左耳上。
“不错嘛,魏车干,你以前总是笨手笨脚的接不住,现在竟然已经可以手拿把掐了。”
声音从连接著两个纸杯的红线上传递过来,等对方说完后,魏轩將纸杯移到面前,开口说道:“彼此彼此,练芊云,我可没有忘记你小时候因为扔纸杯扔不过来而哭的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