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谁呀?”
顾昭手里拎著两件大红色的狗狗毛衣,一件超大號,一件大號,正是给两只狗狗过年准备的。
这都是在一个博主那里订的,原本预售应该再晚一些,但那位博主勤奋大爆发,於是提前到货了。
“秦司让”,顾敘回妹妹的话,顺便掛了秦司让的电话,看他发过来的视频。
兄妹俩之间一向没有秘密,顾敘没有想太多,直接点开了视频。
结果金虎第一句脏话出来顾敘就黑了脸,直接点了暂停。
顾昭歪头,“什么啊,哥哥你继续放呀。”
“汪汪~”
两只狗狗衣服还穿到一半呢,但都乖得很,也不懂,就歪著头看两个小主人,尾巴摇晃的非常快乐。
“小孩子不能听脏话”,顾敘拒绝道,“一会儿我再看。”
特別是他还看到了秦司让接下来的话。
【秦司让】:这个傻屌主播挺恶臭的,在直播间对著昭昭的帐號说了好些不三不四的话。
【秦司让】:我看里面有的人还掛著昭昭的粉丝灯牌,结果刚说几句都被禁言了。
【秦司让】:录屏刚传出来没多久,但是最开始发在那种追星群里,你知道吧,这些追星的妹子基本上人手二三十个各种群。
【秦司让】:这么一传,直接传爆了,不少营销號已经在往外面发了,我有点担心有的傻屌营销號蹭热度,你找人弄一下吧。
【秦司让】:用不用帮忙?
顾敘冷著脸回了一句不用,眼中的神色很不悦,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冰冷。
什么渣滓,也配对著他的宝贝昭昭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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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对劲!”不止是顾敘很了解顾昭,顾昭也同样非常了解顾敘。
一定是有什么事,而且很大可能还是关於她的,不然顾敘基本上不会怎么有情绪波动。
顾昭直接懟进哥哥怀里,霸道的探头去看他手机,“让我康康!让我康康!不准瞒著我!”
顾敘有几分无奈,但自家宝贝妹妹的霸道都是他宠出来的,又多少有几分甘之如飴。
他抽了手机,但还是对著顾昭解释了一下,“有个专门造谣和譁眾取宠的主播在直播间里质疑【昭昭大王】的帐號造假,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具体是什么你不用听,免得脏了耳朵。”
“噢~这样啊”,顾昭放弃抢夺手机,直接瘫下去,乾脆上半身全压在哥哥的胳膊上,咸鱼的很彻底的样子,“他肯定是忮忌我啦~没关係,不招人忌是庸才。”
顾昭是真的没怎么在意,倒不是她宽宏大量,而是上辈子这种事情就特別多,她可以说是早就习惯了。
上辈子在实验室里面,她是无可爭议的天才,但是组织里面把她当工具人压榨,揠苗助长的只有她的专业知识,没有一点情商。
反正emmm上辈子实验室里那些研究员都很忮忌顾昭就是了,毕竟她总是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因此在顾昭眼里,这个什么金虎就是个跳樑小丑而已。
“昭昭不在意吗?”
顾昭歪头,“叭”的亲了亲爱的哥哥一口,“哥哥肯定会帮我教训他噠!”
顾敘定定看著顾昭几秒,隨后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没错,哥哥会帮你教训他们的。”
上次虐待小黑猫的那个水蛭男,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里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顾敘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脸,然后道,“昭昭自己给它们穿衣服,哥哥去忙点事情,嗯?”
顾昭歪头,“我不可以听吗?”
“不可以”,顾敘也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语气带笑道,“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要长大后再听。”
妹妹也是要继承家业的,未来迟早会接触这些。
但在顾敘看来,这些污言秽语或者骯脏算计,如今还为时尚早。
他的妹妹早慧,太聪明,本身的童年便短暂许多,未来有的是时间让她忙的像个小陀螺,至於现在……
他只希望她能在自己的羽翼下,再多无忧无虑几年罢。
顾昭托著下巴,看著哥哥离开的背影,唏嘘道,“哥哥好霸总噢。”
没等老6说话,它就听见顾昭嘿嘿一笑,然后道,“老6,去探探,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哼哼,哥哥不告诉她也没关係,反正她都会知道噠!
……
“金虎,原名金大胜,男,祖籍冀省,42岁,16岁因打架斗殴被开除,后在一家撞球厅当混混,期间和另一个叫做张继业的人做些收保护费、抢劫的勾当。”
“抢劫时失手杀死一名小卖部的老人,后来案发,张继业被捕,金大胜逃跑,后来一路进京,改名金虎。”
“金虎来到京市后因为身无分文,所以重操旧业,再度抢劫,运气好並未案发,他拿著钱去了一家ktv当保安。”
“后来金虎榜上了富婆,当了那个富婆的司机,结果后面被富婆丈夫发现,被人把腿打折了,然后赶出了京市。”
沈寒川洋洋洒洒一顿说,最后对著顾敘道,“后面他就灰溜溜滚了,慢脚当时发展的很火,他去慢脚开始直播拍视频,后面就这样了。”
顾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辛苦了。”
“哎呦喂,不得了,我还能得您一句辛苦”,沈寒川翻了个白眼,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语气吊儿郎当的,却自有一番嘲意在里面,“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也配对咱们昭昭指指点点的。”
他抬头看向顾敘,抬了抬下巴道,“现在火已经烧起来了,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没错,原本这件事其实根本没有闹大,虽然有几个营销號往外发了,但毕竟时间很短,还没来得及发酵出来。
但是顾敘和沈寒川等人还是觉得,既然这种言论已经有了,那么就不能留下一点瑕疵,与其捂著嘴不清不白,倒不如率先引燃,再用水將其浇灭。
这样才是彻彻底底的把所有可能性捏死,以防止有谣言死灰復燃。
“他不是说有本事就去收拾他吗?”
顾敘淡淡的看了一眼沈寒川,“我心情不太好,他自从被收拾出京市,应该就再也没敢回来过了吧。”
沈寒川一顿,看向顾敘,“……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