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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谁信你是清白的
    温允瓷將屏幕按熄,抬头笑了笑,“没事。”
    她不想再让裴砚深为她的这些烂事操心了。
    上次父母在公司门口,已经闹得很难看了,她不想再把他牵扯进来。
    裴砚深將温水递给她,“嗯。”
    温允瓷以约了客户看场地为由,驱车前往那个偏僻的地址。
    一路上,她心神不寧。
    陈康年说他杀了人。
    虽然他混帐,但杀人……她不敢想。
    她既担心陈康年真的闯下大祸,又隱隱觉得哪里不对。
    车停在郊外一栋旧屋前。
    周围荒草丛生,温允瓷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
    屋內,陈康年一个人低著头,坐在角落。
    “陈康年?”温允瓷皱了皱眉,“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突然,陈康年抬起头,裂开嘴朝她笑。
    里间门被推开!
    “死丫头!总算把你骗来了!”赵翠萍声音尖厉。
    她和陈大山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去裴氏,结果每次刚露头就被保安捂住嘴拖走了。
    连温允瓷的面都没见著。
    他们意识到,裴砚深护得紧,在公司根本闹不起来,除非她主动找他们。
    “你们……”温允瓷心一沉。
    “我们怎么了?!”
    赵翠萍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今天不拿出钱来,就別想走!”
    陈大山指著她鼻子骂,“贱人!你以为躲著我们就没事了?!”
    “今天不给钱。”赵翠萍想去扯她的头髮,“我就让你老公知道!”
    “你十七岁在村里被老光棍按在田埂上!”
    “那衣衫不整的样儿!你以为没人记得了?!”
    温允瓷连忙躲开,怒道,“那是他想要欺负我!我是受害者!”
    赵翠萍啐了一口,“呸!谁看见了?”
    “我们只看见你被他压在身下!浑身泥巴,衣服都扯烂了!”
    “谁知道他得手没有?”
    “说出去你看谁信你是清白的!”
    陈康年帮腔,阴阳怪气道,“这事儿要是让裴砚深知道,他丟得起这个人吗?”
    温允瓷气得指甲掐进掌心,“你们无耻!”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我们给你打过多少电话?发过多少信息?”
    “你全拉黑了!”赵翠萍急了。
    “不用跟她废话!”
    陈大山上前一步,“拿钱!五个亿!不然我们这就去裴氏门口,拿著大喇叭喊!”
    “你十七岁就跟人搞破鞋了!”
    温允瓷眸光寒冷,坚定道,“一分钱都没有!我早就跟你们断绝关係了!”
    “那些造谣污衊,你们儘管去说,看看到时候法律饶不饶你们!”
    “断绝关係?你个死丫头还真敢说!”赵翠萍扑上来,用力把她往后一推。
    温允瓷猝不及防,后腰重重撞在身后尖锐的桌角上,她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大山在一旁擼起袖子,满脸凶光,“不给钱,今天你就別想出这个门!”
    陈康年也逼近一步,“姐,別逼我们动真格。”
    “乖乖拿钱,我们……啊!”
    “啪!”一记耳光扇在陈康年脸上!
    温允瓷强忍剧痛,扶桌沿站稳,“这一巴掌,打你啃姐吸血,毫无人性!”
    陈康年被打得偏过头,一时之间懵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温允瓷还是那个在村里被人欺负,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陈允瓷”。
    她怎么敢的,她怎么会……
    不等他们反应,温允瓷第二步跨到赵翠萍面前,再次扬手!
    “啪!”
    “这一巴掌,打你生而不养,枉为人母!”
    赵翠萍捂著脸,难以置信。
    紧接著,温允瓷转向陈大山,手掌带著风声挥下!
    “啪!”
    “这一巴掌,打你自私自利,不配为父!”
    清脆的三声耳光。
    三个人都被打懵了。
    但陈大山最先反应过来,五官扭曲,怒吼著,“反了你了!小贱人敢打老子?!”
    温允瓷想躲,可后腰的剧痛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
    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攥住了陈大山的手腕。
    “啊!”他杀猪叫出声。
    力道太大了,陈大山感觉腕骨要被捏碎。
    温允瓷惊魂未定地抬头,裴砚深匆匆忙出现在身旁。
    他面色寒霜,眼神阴鷙。
    温允瓷在来的路上,思前想后,还是把地址发给了裴砚深。
    裴砚深手腕一挥。
    陈大山踉蹌著倒退好几步,撞在墙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要干什么?!”赵翠萍尖叫起来。
    “干什么?”裴砚深冷道,“敲诈勒索,够你们进去待几年了。”
    他话音刚落,几个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敲诈勒索,还意图伤人。”裴砚深说。
    “什么敲诈勒索!!”
    赵翠萍跳脚,“我们是她爸妈!问女儿要点钱花花怎么了?!”
    陈大山捂著红肿的手腕,觉得丟了面子,口不择言吼道: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
    “她十六七岁在村里就不检点!被老光棍按在田埂上搞!”
    “早就是个破鞋!也就你把她当个宝!骚货!天生就会勾引……”
    “闭嘴!!”
    裴砚深最恨这种话,他上前揪住陈大山的衣领,往他脸上就是狠狠一拳。
    “砰!”
    陈大山鼻血涌出,整个人歪倒在地。
    裴砚深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哄著宠著都怕不够,这人居然敢这么骂她。
    去他的教养风度,谁都不能这么说她。
    “你他妈……”陈大山在地上叫骂。
    见状,裴砚深上前一步,还要再动手,周身戾气骇人。
    “裴砚深!”
    “先生!冷静一点!”
    警察上前挡住他。
    温允瓷也急忙拉住裴砚深的手臂,“裴砚深!別打了!”
    裴砚深胸膛起伏,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陈大山。
    在温允瓷和警察的阻拦下,他压住想动手的衝动。
    ————
    车里,裴砚深牵起温允瓷的手,看著她泛红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揉著,语气心疼:
    “手还疼不疼?”
    “以后这种事,不用亲自动手。”
    不等温允瓷回答,他又补了句,“你的手,要打也只能打我。”
    温允瓷鼻尖一酸。
    她张嘴,想解释陈大山说的那件事,“裴砚深,十七岁那年,我没……”
    “不用解释。”裴砚深打断她,“我信你。”
    “我只恨当时不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