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来到洗手池前,抬头看了眼自己。今天的她很漂亮,与18岁那年不同,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用纸巾擦了眼角的泪,刚准备开水洗下手,就感到头疼欲裂。
云苒一时没站稳,差点跌落在地。她紧紧抓著池子边缘,却发现四周都在转动。
酒有问题。
这是云苒的第一反应。
她打开冷水,先是洗了两把脸,见头依旧昏沉,她没有办法,只能用冷水从头顶浇灌。
云苒现在不止觉得头晕脑胀,她还体內燥热。她脱下了羊绒披肩,露出里面香檳色的鱼尾裙,纤细的手臂摇摇欲坠。
“小美人,还是被骗了吧。”宋城突然出现,他將酒杯放在桌上,故意道:“你是聪明,但是还是不够哦。”
酒里面没有下药,药在杯口,而宋城倒的时候,特地选了没有抹药的杯口。
“你,你要做什么?”云苒颤抖著嗓音道。
“我要做什么?”宋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我要做什么,我都下了春药了,我要做什么呢?”
宋城鬆了松领带,虽然知道云苒是陈楚寧的玩伴,可长得这么漂亮,睡一次也值得了。
云苒大口踹起,迷糊间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刀,大声道:“离我远点!”
宋城还没见过这么烈的女子,但他也害怕被刀划伤,只能等云苒药效全部上来,让她无力斗爭了。
“装什么清纯啊,青元都说了,你是被包养的。都是收钱的关係,要不,我也包养你个一天?”宋城道。
“滚!”云苒用尽了全身力气喊道,她渴望,期望,希望陈楚寧能出现在这里。
顾青元告诉宋城,不会有人进来的。但云苒声音太大了,这娘们,中了药还这么有劲。
为了以防万一,宋城准备去关上门。
但还没挪开,云苒就跌倒在地,手里的刀也顺势掉落。
药效全部起来了。
宋城轻笑一声,他上前抬起云苒的下巴,看著她那双诱人的双眼,又抚摸了下她的嘴唇,说:“真是漂亮,怪不得陈夫人都担心了。”
云苒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陈夫人三个字,她便明白了这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顾青元会从头到尾针对她,怪不得宋城明明知道她是陈楚寧的,却还是敢下药。
“你……”
宋城“啪”地甩了一巴掌,“小娘们,还想拿刀砍我,看我不给你点顏色看看。”
他刚想抱起云苒,便听到了“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陈楚寧过来了。
云苒已经近乎昏迷,额头上全是冒出的细汗,严寒冬天里,她的身体却烫得厉害。
宋城慌了,他急忙鬆开手,嘴里喊著:“陈总,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
他现在要撇清自己的责任,陈母虽然庇佑著他,但若是陈楚寧真要对付他,他不敢赌。
“滚!”陈楚寧冷著眼神道。
宋城也顾不得解释了,他急忙爬起来想跑,但因为害怕,第一次竟没站起来。他又颤著双腿起身,靠著一旁的扶手,马不停蹄地跑了。
陈楚寧看著倒在地上的云苒,他內心百感交集。他抱起云苒,用披肩盖住她的身体。出了门口时,顾青元还在外面站著。
原本,他们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洗手间有个小门,能直接到达別墅內部,就连静音房都准备好了。
可谁知,陈楚寧突然要找云苒,就连身边与他聊天的人,他也都置之不顾。
陈楚寧刚刚进入別墅,就听到了云苒一声大喊,他顺著声音就找到了这里。
顾青元眼里的怒意都要溢出表面,他內心门清,早就看出来了,陈楚寧对云苒不一般。
他们百般试探,就是为了验证內心猜想。可越是试探,越是发现,內心猜想是对的。
他见陈楚寧和云苒的身影走远,他用力砸了一下墙壁,疼痛瞬间由拳头上升的心臟。
他对不起张烟,就连她的遗嘱都没完成。
“青元,帮我看著陈楚寧,不要让他爱上別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若陈楚寧喜欢的是其他女子,他也就认了。可偏偏,他喜欢的竟是张烟的替身。
自古以来,哪有替身当正主的案例!
“艹!”
他再次砸了一圈,双眼如淬了血般盯著出口。
陈楚寧离开了宴会,直接將云苒放到车上,云苒此刻还在大口喘气,她拽下了盖在身上的披肩,嘴里轻喃:“楚寧……墨墨……”
但陈楚寧没有听清前面的字,他只听到了“墨墨”。
那一刻,他忘记了云苒的妹妹叫云墨,只以为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男人名字里带末。
“云苒!你睁开眼,看清楚,我是陈楚寧!”陈楚寧大声吼道,幸亏旁边没站了人,否则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可云苒现在哪有意识,她半眯双眼,看到的是陈楚寧的脸。药物在体內刺激了她的情慾,她看到眼前是喜欢的人,竟也忍不住上手抚摸。
陈楚寧愣住了,一分钟后,他抚摸了下云苒的手,便来到了主驾驶。
陈楚寧压抑不住內心燥火,他用力砸了下方向盘,方向盘隨之转了个圈。他看向云苒,也知道她被下了药。
他启动车辆,提前联繫好了家庭医生。
陈楚寧家距离这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喝了酒,理应是不能开车的。
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陈楚寧刚启动车辆,就被人拦住。
他摇下车窗,眼前的人道:“陈总您好,我是顾总的司机,他说您喝了酒,不方便开车,特地让我送您。”
陈楚寧怨恨顾青元,但若是他醉酒开到市区,那对股份也是很大的影响。
无奈,他下了车,来到后排。
“地址顾总应该给你了,就一个要求,闭好该闭的眼,封好该封的嘴。”
司机道:“好。”
车辆启动后,门口的顛簸晃动了云苒的身体,她微微一颤,可精神一旦清醒一分,內心的燥热就多了一分。
她轻踹著气,手上还在不停拽著身上的衣服。
陈楚寧握住她的双手,將云苒放在自己的腿上,阻止了她出格的举动。
可药物作用越来越明显,她的双颊早已被染红,头髮浸湿,发尾还在滴著水珠。
这一楚楚可人的模样,陈楚寧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