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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觉得吃亏可以亲回来
    陆星辞白他一眼,伸手去抢。
    “不要就还我。”
    沈聿伸手,在半空中握住她的手。
    “谁说我不要了,你给的就算是穿肠毒药,我也甘之如飴。”
    “油嘴滑舌。”
    沈聿笑著冲她拋了个媚眼。
    “真话,比真金还真。”
    服务员上菜来,陆星辞用力抽回手,抬眼看向服务员。
    “麻烦你,给我个玻璃杯,再倒半杯温水。”
    “好的,稍等。”
    陆星辞买的是中成药,有点苦。
    等药粉倒进杯子里后,沈聿撅著嘴,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姐姐,药这么苦,没有糖吗?”
    陆星辞白他一眼。
    “没有。”
    沈聿看了看杯子里黑褐色的药,起身来到陆星辞身边坐下。
    他仰头將药一饮而尽,宽大的手掌扣住陆星辞的后脖颈,俯身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
    陆星辞反应过来,刚要把人推开。
    沈聿已经自觉抽身。
    陆星辞抬手擦了下唇瓣,气急道。
    “你!!!”
    沈聿舔了舔唇瓣,满意点头。
    “甜。”
    陆星辞脸颊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伸手在沈聿的侧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警告你,你以后再这么做,我就……”
    沈聿握著她的手,笑得得意。
    “你要是觉得吃亏,可以亲回来。”
    陆星辞抽回手,“做梦!”
    沈聿回了对面坐下,声音不大地嘀咕一句。
    “梦还是要做的,万一成真了呢。”
    沈聿点的都是一些很家常的饭菜,但味道很好。
    陆星辞本来是想著,他先前帮了自己,那这顿饭就由自己来请。
    却不想买单的时候,看到价格,陆星辞嚇了一跳。
    堂堂沈大少爷来的地方,价格居然这么亲民?
    这还是沈大少爷吗?
    而且看老板和他熟络的样子,好像经常来。
    察觉到她眼底的疑惑,老板笑著解释。
    “这小伙子经常来,不过基本都是一个人。
    和女孩子来,还是头一次。”
    老板喊他小伙子,看样子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沈聿手肘落在收银台上,笑著问老板。
    “漂亮吗?老板你觉得我有没有希望把她娶回家?”
    说的是陆星辞。
    老板看了陆星辞一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我觉得希望很大。
    等你们好事近的时候记得给我喜糖,让我也沾沾喜气。”
    沈聿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定!”
    陆星辞结完帐,转身就走,懒得搭理沈聿和老板的玩笑话。
    两人坐进车里,沈聿偏头看她。
    “去哪儿?”
    “最近的地铁站。”
    陆星辞说著扣上安全带。
    沈聿看著她不动,陆星辞嘆口气,无奈改口。
    “麻烦你送我回家,谢谢。”
    沈聿这才发动车子,將车在路口调头。
    “真分手了?”
    路上,他忽然开口问起分手的事。
    陆星辞嗯了一声。
    “那要是宋清徽找你复合呢?”
    电话打那么多个,看样子是挺著急的。
    女人嘛,容易心软。
    尤其是两人在一起三年时间,朝夕相处,不可能没有感情。
    “我从不吃回头草。”
    沈聿咋舌,拖著腔调调侃。
    “听著感情史挺丰富。”
    “比不上沈大少爷。”
    她这辈子认识的异性,都没沈聿交往的异性多。
    简直跟缺爱一样。
    沈聿努努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倒也是。”
    等车到公寓楼下停好,陆星辞解开安全带提醒道。
    “还有第三个要求,希望你儘快提。”
    沈聿笑著看她。
    “这么著急?”
    陆星辞看他一眼,丟下一句再见,拉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里。
    医院的简讯早就发到了手机上。
    但先前在沈聿车上,陆星辞就没看。
    此时进了电梯,她才点开来。
    简讯里有附上电子报告的领取方法,要取纸质报告也可以,就是得跑一趟医院。
    隨著电梯缓慢上升,陆星辞根据简讯提示关注了公眾號,绑定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报告就出现了。
    她点开报告,各种复杂的数据她看不懂,直接跳到体检结果那一栏。
    还好,身体各项数据都还不错,身体很健康。
    也没自己先前担心的那些问题。
    既然身体没问题,那纸质报告自然也没有了领取的必要。
    回到家里,陆星辞一头栽进工作室里。
    铅笔笔尖削得很细,在白色纸张上沙沙作响。
    既然要技术入股,就得拿出诚意来。
    总不能和蒋闻昭谈的时候,单凭一张嘴。
    只是一张设计稿还没画完,门外就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陆星辞狐疑起身,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监控朝外看去。
    对方个子太高,从猫眼只能看见胸膛。
    但看见那黑白格子,有些花哨还湿掉了一半的衬衫,陆星辞知道,是沈聿。
    她没立刻开门,而是隔著门板问他。
    “有事吗?”
    沈聿低磁的嗓音带著沙哑,裹著疲惫。
    “感冒药吃了头昏,开不了车,你开门,我进去歇一会儿。”
    “你……叫代驾吧?”
    沈聿食指点了点猫眼上的摄像头,那一瞬间,像是在点她的鼻尖。
    “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我好歹也帮过你,陆小姐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
    陆星辞嘆口气,打开了房门。
    沈聿长臂撑著门框,见门开了,他抬起疲惫的头,冲她挤出一抹勉强的笑。
    下一秒,他就似脱力一般,整个人朝前栽倒下来。
    陆星辞本能伸手,刚好接住沈聿。
    以为沈聿又在耍什么花样。
    陆星辞皱眉,厉声警告。
    “沈聿,別演了,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回应她的,只有沈聿粗重的喘息,和胸腔下剧烈的心跳,以及他灼人的体温。
    沈聿发烧了。
    陆星辞艰难地將人扶进屋,把沈聿打横放在沙发上。
    但沈聿个子太高了,躺在沙发上,大长腿还拖在地上。
    陆星辞无奈,只得又將人挪到自己的床上去。
    这一番折腾,陆星辞累得精疲力竭。
    她坐在床边稍稍歇了歇,起身去翻体温计。
    家里只有夹腋下的水银体温计。
    陆星辞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去脱沈聿的衣裳。
    “要是好好撑伞,也不至於被淋感冒。”
    陆星辞嘴里小声念叨著。
    刚把衣服脱掉,正要给他量体温。
    沈聿长臂猝不及防抬起,陆星辞被勾著趴到了他的身上。
    唇瓣正正贴在他滚烫饱满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