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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一身戎装,把相思放下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笑成一片,连汪重喜和谭元洲都被气氛感染。
    反倒是郑乘风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迎和。
    他觉得,自己的出现像个坏人。
    多么和谐的一支队伍,多么有趣的一群人。
    如果自己不出现,这支队伍的荣耀可以继续延续,这支队伍的故事也会被一直一直的续写。
    正当他內心些许惆悵之时,忽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是陆阳。
    “在会餐正式开始前,咱们先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南部战区南海舰队首长的到来。”
    “首长的到来,是对咱们最大的重视,也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大家热烈欢迎。”
    “啪啪啪啪!”
    在一片掌声中,郑乘风起身走到前面。
    充当开场司仪的陆阳后退半步,把话筒递过去,却被他摇头拒绝了。
    一个连的人並不算多,声音稍微高点,都能听得清。
    “首先,我想说的是,你们让我很惊喜,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今天来到你们连,看到你们那些花样百出的训练方式,真是小刀拉屁股,看了眼了。”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想想这一个月他们经歷的,真是奇奇又怪怪。
    那些莫名其妙又脑洞大开的训练,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
    尤其是陆阳发明的哪个“陆游器”,堪称神来之笔;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都绝对发明不出这样的东西。
    郑乘风继续说:“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我陆陆续续去了你们陆军的很多部队。”
    “但没有一个单位,能像你们这般积极,乐观,自信,向上的。”
    “我和你们排长说过,你们连每个兵眼睛里都有光,那是期盼美好,勇於挑战未来的光。”
    树上五顏六色的小彩灯映射在周凯东,刘自强,孙辰,陈盼盼,李敏,康常义,张家恆等人的眼眸里。
    流光易转,绚烂夺目,在战士们眼中倒映出一个个五彩斑斕的光斑。
    即便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会不好走,此刻他们都能保持一股平常心。
    因为看到陆阳,他们的心就会安稳,他的温暖和积极,感染了六连的每一个人。
    “最后!”郑乘风竖起一根手指,音量提高了一些:“最后我想说的是,海边很美,大海很蓝,你们一定会不虚此行!”
    “好,说得好!”
    张家恆率先喊了一嗓子,用力鼓掌。
    其他人也被带动,跟著一起鼓掌。
    但紧跟著,就有一道道锐利目光锁定了这傢伙。
    康常义:妈的,动作还挺快,居然把我活儿给抢了?
    孙辰:一脸反骨相,飞机弟难不成想要造反?
    刘自强:又又又,又是一个狗腿子!
    陈盼盼:啥时候开饭啊,好想吃啊,流口水了.......
    “团长,正委也讲两句?”
    “莫说了,莫说咯,七饭吧,都饿坏了!”
    “开吃!”
    ......
    “啊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小小滴人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要穷开心吶......”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一张张欢快的笑脸,把会餐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有的人,拉著班长拼酒;有的人,跑去给连长指导员敬酒;还有个王牌飞行员,非要给海军首长和团领导表演个“龙吸水”,结果喷了首长们一脸。
    还有使坏的,故意上去点了一首《军中绿花》,硬生生骗出了李敏这些新兵思乡的眼泪水。
    陆阳喝著啤酒,吃著周凯东帮他烤好的肉串,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微笑,很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愜意时光。
    忽然,一帮人给他架起来,推推搡搡的给他送到了最前面,並往他手里塞了个话筒。
    “排长,来一个,排长,来一个!”
    不知道谁先带的头,一大帮人跟在以后头一起起鬨。
    正在聊天的郑乘风,汪重喜,谭元洲,马清安等人纷纷扭过头,笑呵呵的看著前头,都在等著他的才艺表演。
    一般来说,有一个特长,就不会有第二个。
    画画得好的人,一般唱歌都马马虎虎,不会太好。
    看著陆阳在台上些许为难的模样,大家理所应当的觉得,他这是有些怯场了。
    汪重喜带头鼓掌:“来来来,我们大伙儿给陆阳同志呱唧呱唧,加油打气!”
    掌声响起,其中还有口哨声,以及敲打碗筷的喧闹声。
    陆阳也是有些没辙,实在不知道该唱点儿啥好。
    “还是別了吧,我想唱的,这里头没有?”
    “那就清唱!”
    陆阳找了个藉口刚要下去,就被康常义一帮人给又推了回去。
    陆阳表情很是尷尬,像极了被小时候跟著家里吃酒,忽然被长辈喊上台才艺表演时候。
    “清唱,感觉差点儿,要是能有个乐器就好了?”
    “哟,你还会乐器,没看出来啊?口风琴,还是鼓?”
    “吉他有吗?”
    “有,还真有!”
    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副连长回应一声。
    然后一溜烟跑去仓库,很快就提了一把落满灰尘的旧吉他。
    副连长內心里头住著个文艺青年,嚮往诗和远方,但奈何工作实在太忙,吉他买回来就一直吃灰。
    很多人十八九岁的时候,都买过一把吉他,然后就一直静静的躺在青春的角落里。
    “呼!”
    陆阳吹了吹上头的灰尘,发现吉他品质竟然还不错。
    至於他为什么知道品质不错,因为后头標籤都还没撕,足足四千多块,真不便宜。
    他前世读技校,装文艺泡妞那会儿,某宝上买的吉他不过才三百来块钱。
    陆阳手指由上至下在弦上清扫,清亮的和旋顿时让眾人眼前一亮。
    “有两下子,这绝对是个行家!”
    “阳哥咋啥都会,啥都学,难怪没考上大学?”
    “嗯,合情合理!只要不是读书学习,啥都充满热情!”
    现场慢慢安静,每个人都转头看向前面。
    何镇涛下意识口袋里掏出数位相机,將镜头对准坐在马扎上,抱著吉他,些许微醺的陆阳。
    陆阳將支架调整到合適位置,缓缓靠近话筒,声音磁性且富有感情:“一首歌曲,献给大家。”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戎装,把相思放下。”
    “倘若我眼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