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手腕纤细,肌肤温润细腻,被他一握,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得就要缩回去,却被夏武稍稍用力拉住。
“孤这身子骨好著呢,”夏武看著她羞窘的侧脸,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再说了,有可卿你这样天天『红袖添香』,『深夜辅导』,孤就是想不好也难啊。”
他这“深夜辅导”四个字咬得有点重,带著明显的调侃意味。
秦可卿哪里听过这种混话,虽然不太明白“辅导”具体何指,但结合夏武那促狭的眼神和语境,也猜到了七八分,顿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螓首低垂,声如蚊蚋:“殿下……您、您又浑说……”
“怎么是胡说呢?除了“深夜辅导”,我们男人还有七大雅事呢!”
看著秦可卿疑惑的眼光:夏武对秦可卿挑了挑眉。
“男人七大雅就是看江山美画,登最高的雪山,探险崇山峻岭,看大海波澜壮阔……………。”
“殿下还喜欢看大海的波澜壮阔吗?”
夏武一本正经的回道:“本宫確实挺喜欢看大海的波澜壮阔的。”
“可卿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陪殿下一起领略这些风景。”
噗!………………
“有有有,本宫有机会就带你去看。”(???)
说完夏武赶紧端起那碗温度正好的燕窝,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润爽滑。
“嗯,味道不错,我们可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用更隨意的语气说道,“放心吧,外面的事儿基本稳了,框架都搭好了,上千號自己人盯著,出不了大篓子。”
“你夫君我现在啊,属於是『稳坐中军帐,等著刷……呃,等著看成果』的阶段。”
他差点顺嘴把“刷战绩”这种游戏术语禿嚕出来,赶紧剎住车,换了个说法。
秦可卿虽听不太懂“刷成果”是何意,但见夏武神色轻鬆,语气篤定,一直悬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她拿起帕子,轻轻替夏武拭去嘴角並不存在的痕跡,柔声道:“殿下心中有数便好。臣妾见识浅薄,帮不上什么大忙,只盼著殿下一切顺遂,莫要太过劳神。”
“你在这儿,就是帮大忙了。”
夏武三两口喝完燕窝,放下碗,顺手又捏了块点心丟进嘴里,含糊道,“这叫……嗯,提供情绪价值,懂不?很重要!”
秦可卿听著这又是没听过的怪词,看著自家殿下那偶尔冒出来的、与太子身份格格不入却格外生动有趣的言行,忍不住掩唇轻笑,眼波里柔情更盛。
自己虽不懂,却觉得这样的殿下,真实得让人心安。
“殿下喜欢便好。”
她柔顺地应著,將空碗收回食盒,“那臣妾不打扰殿下正事了,晚些再来看您。”
“去吧去吧,”夏武挥挥手,看著她裊裊婷婷离去的身影,心情好的不行。
秦可卿刚走到书房门口,縴手还未触到门扉,身后便传来夏武带著明显笑意的声音,刻意拉长了语调:
“可卿——晚上,可別忘了来给夫君我『红袖添香』,好好『辅导功课』啊——”
这混不吝的流氓话,带著灼热的气息,仿佛直接钻进秦可卿的耳朵里,烫得她心尖儿都跟著一颤。
“呀!”
她低呼一声,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双腿当真就是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身子。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白皙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回头娇嗔地瞪了夏武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媚意横生,却又带著十足的羞恼,最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扭过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带著一阵香风快步离开了。
看著秦可卿那因羞窘而微微踉蹌、几乎要腿软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夏武终於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笑声在书房里迴荡,带著几分得意,几分戏謔,还有几分……属於穿越者的奇妙感慨。
笑声渐歇,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象徵著储君权柄的宽阔书房,看著窗外东宫属官、侍卫们依旧井然有序、步履匆匆的景象,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权利,权利啊……”
夏武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眼神有些飘远,想到了前世。
前世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为生计奔波,在格子间里消耗青春。
“而如今呢?”
秦可卿是他予取予夺,名正言顺的女人,对他千依百顺,会因他一句带著顏色的调侃而羞红了脸,腿软心慌。
“果然,还是特么的穿越香啊!这波不亏,血赚!”
“搁哥们儿上辈子,像秦可卿这种级別的绝色美女,別说调戏了,恐怕连近距离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吧?现在倒好,不仅成了自己女人,还能被我隨口两句骚话逗得腿软……”
夏武摇了摇头,脸上笑容更盛,带著点玩世不恭。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独占感,是任何虚擬影像或单纯財富都无法带来的体验。
太子的身份,东宫內的清一色二级忠诚的下属,以及他自身逐渐展露的能力和手腕,共同构筑了这份让人沉醉的权力。
不过美女虽好,但这一切的根基,都来自於他太子的身份和即將到手的皇权。而现在,他还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可惜自己不是朱標,在古代王朝朱標这样一位不被皇帝猜忌的太子太稀少了。
继续干活!
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投向桌上那些关乎数十万人生计和未来朝局的文书,“先把眼前这关过了,把根基打牢。到时候……嘿嘿,『辅导功课』的时间不是多的是?”
“福安!”他扬声道。
“奴才在!”福安应声而入。
“去,告诉秀珠,关於以工代賑工程的具体进度,让她每三日匯总一次报上来。还有,让薛宝琴那边,海外贸易的筹划可以再加快些步子,我们需要更多的『活水』。”
“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书房內,再次只剩下他一人。夏武拿起下一份文书,目光沉静。
权力是美酒,也是毒药。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掌控酒壶的人,而不是沉醉其中的宾客。
想到晚上的“红袖添香”和“深夜辅导”嘛……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那自然是……努力工作之后,应得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