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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与大皇子第一次衝突
    夏武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提升了大约十分之一,原本有些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耳力似乎也更敏锐了些,甚至连思考速度都仿佛快了一丝!
    『死忠下属的出现,竟然能反哺自身?!』
    隨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这金手指,远比他想像的更强大!
    “他感觉自己……好像长脑子了!”
    以往一些想不通的关节,此刻竟豁然开朗!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更加锐利地看向夏卫,语气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大皇兄,可听清楚了?”
    是你,无故拦截、威逼利诱东宫內侍在先,强行动手在后!莫非,皇兄是对父皇和太上皇册立孤为太子心存不满,故而要拿孤的身边人撒气,折辱於孤吗?”
    这顶帽子扣得极大!
    夏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皇兄心中有数,这满街的百姓和孤的卫队也皆可作证!”
    夏武一步不让,他身后那一百名太子卫队成员,同时手按刀柄,目光冰冷地锁定大皇子,和刚刚赶过来的二十几个兵马司手下,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这些卫队成员,忠诚度普遍在二级(70-85)之间,对太子的命令绝对执行。
    大皇子看著夏武那迥异於平时的眼神,再看看他身后那些明显只听命於他一人的精锐太子卫队,他明显感觉到那些人只要夏武开口,就敢对他拔刀。
    心中第一次对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三弟生出了一丝忌惮。这傢伙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了,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哼!牙尖嘴利!我们走!”
    夏卫狠狠地瞪了夏武和福安一眼,带著隨从悻悻离去。
    夏武没有阻拦,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老子没金手指你欺负我就算了,现在金手指来了你还想欺负我,那金手指不是白来了吗?。
    “殿下!”福安爬到夏武脚边,激动得声音哽咽,“奴婢……奴婢……”
    夏武弯腰,亲手將他扶起,看著他头顶那耀眼的金色【死忠】字样,温和却有力地说道。
    “福安,今日之事,孤记下了。”
    “你很好,没有让孤失望。”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忠诚的下属和卫队士兵,心中豪气顿生。
    这,是他作为太子,第一次公开亮相,也是他第一次正面反击。
    有了第一个死忠,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的可能!而这反哺的能力,更是让他看到了自己变成超人的可能!
    “回宫。”夏武淡淡吩咐,转身登上车驾。
    车驾在太子卫队的护卫下,朝著皇宫方向缓缓行去。街道两旁百姓陆陆续续站起来,窃窃私语,看向太子车驾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朱雀大街上那场短暂却火药味十足的衝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二皇子府邸,书房。”
    二皇子夏文,年十六,生母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外家是清流文官中的翘楚。
    他容貌更似其母,带著几分书卷气,但眉眼间那份算计与隱忍,却非寻常少年能有。
    他此刻正听著一名心腹的低声稟报,脸上逐渐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兴奋红光。
    “当真?大哥当真在朱雀大街上,与太子当眾衝突,还试图强掳东宫內侍?”
    夏文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紫檀书案,语调上扬。
    “千真万確!”
    那御史篤定道,“下官恰好路过,看得分明。
    大殿下先是利诱,后是威逼,太子殿下及时赶到,言辞犀利,毫不退让,甚至隱隱指责大殿下对册立太子之事心存不满……大殿下最终悻悻而去。”
    “好!好!好!”
    夏文连道三声好,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內踱步,“我这个大哥,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如此蠢笨粗暴,活该他被太上皇放弃!”
    他眼中闪烁著阴谋的光芒:“父皇最忌惮什么?
    忌惮兄弟鬩墙,忌惮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大哥此举,简直是自掘坟墓!”
    他看向那御史,快速吩咐道:“你立刻去联络我们的人,明日早朝,就以『大皇子当街欺凌东宫內侍,有失皇子体统,更兼言辞间对储君不敬,恐伤天家和气』为由,上本参奏!
    记住,火力集中在大哥身上,对太子……暂且捧著说,只说他维护宫规,克制忍让。”
    他要借这个机会,狠狠打击大皇子一党的气焰,最好能让父皇对大哥更加厌恶。
    至於太子……夏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被太上皇强行推上来、无根无基的靶子,暂时还不值得他全力对付,让他和大哥狗咬狗,自己在后面捡便宜才是上策。
    “对了。”
    夏文想起什么,补充道,“想办法把风声也透给都察院那几个老古板,他们最重礼法规矩,定然不会放过此事。”
    “下官明白!”
    心腹御史领命,匆匆离去。
    夏文志得意满地坐回椅子上,仿佛已经看到明日朝堂上,大皇子一派灰头土脸的景象。
    他却不知,他自认为隱秘的谋划,在另一个人眼中,几乎如同透明。
    “皇宫,御书房。”
    夜色已深,烛火摇曳。
    皇帝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的並非奏章,而是一份字跡工整、內容详尽的密报。
    上面將今日朱雀大街上,大皇子如何拦截福安,如何威逼利诱,太子如何及时出现,如何反击,双方对话几乎一字不落,连同现场气氛、围观百姓反应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这份密报,在他收到二皇子那边开始串联御史的消息之前,就已经摆在了他的案头。
    “时间,距离事发不到三个时辰。”
    皇帝的手指轻轻点著密报上“太子卫队,手按刀柄,肃杀之气瀰漫”以及“太子言辞犀利,直指大皇子对册立不满”等字眼,脸上没有任何怒色,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情。
    “朕这个三儿子……”皇帝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喜怒,“不声不响,倒是让朕大吃一惊。”
    他关注的焦点,並非两个儿子的衝突本身,而是这份密报的速度和来源。
    按常理,此类涉及皇子的衝突,尤其是太子首次公开露面並与人交锋的大事,消息传回宫內,传递到他这里,不会超过一个半时辰。
    但这次,用了三个时辰,一份宛如现场实录的详尽报告就摆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