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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林路路,我可真恨你!
    城市的道路,夜,依旧拥挤。
    喇叭声声轰鸣,带著烦躁的气氛,车灯直射,这个午夜热闹非凡。
    十分钟后,一架直升飞机横穿过主城,在別墅楼顶降落。
    “路儿!”京肆辰的声音著急响起,“出什么事了?路儿!”
    著急地跑到主臥室,印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头,拳上爆起粗硕的青筋,恨不得转身就走。
    臥室里,林路路安安稳稳在床上睡著,京凉坐在一旁玩游戏,身边还放了一大堆吃完、没吃完的零食,搞得臥室几乎快成为小型垃圾堆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
    那条简讯是京凉发的。
    不是林路路反常的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林路路真的想跟他生孩子了。
    这……
    就是一个恶作剧!
    看这个女人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是在梦里还和言墨深吃火锅吗?
    可恶!
    在他转身的瞬间,京凉不紧不慢地出声:“果然是重色重色重色!我打电话你不接,拿她手机发条简讯,你急急忙忙的就赶回来了!还开直升飞机?太过分了吧?”
    京肆辰横眉冷对。
    这瞬间,他產生了一个念头:他要把京凉拉黑!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看林路路发来的简讯!
    “哥!”京凉衝著那个狠戾的背影喊出声,“她生病了,好严重,你看,都人事不省了。我一回来就是这副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好打电话叫你回来。”
    京肆辰闭了闭眼,这话漏洞百出。
    而是,还是故意漏洞百出。
    他很明白,京凉就是在恶整他。
    否则,他又不是医生,打电话给他干嘛?
    打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温柔儒雅,气质超群,妙手仁医的言墨深啊!
    更何况,还有120呢!
    可是,分明知道自己该迈步就走,却还是咬著牙,转身,表情尤其不情愿,但脚步却十分坚定地一步一步迈过去。
    “林路路!起来!老子没空跟你耗!我不是来关心你的!我只是来拿钱的!五百万!给我!”关心的语气粗粗的。
    林路路动都没动。
    只是,睡梦中听到熟悉又惦念的声音,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
    京肆辰粗略地看了她一眼,立马发现此时的林路路很不对劲。
    在火锅店遇见她的时候,他就看出了她的面色緋红,触碰到她手心的温度时,还格外的发烫。
    当时太生气,他还以为是她面对言墨深脸红心跳外加吃火锅的缘故。
    探手,抚上她的额头。
    滚烫。
    “多少度。”他的声音冰冷。
    京凉:“吃过药后降了点儿,现在38c。你考虑看看吧!是我把她脱光光了给她物理降温,还是你亲自来。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我还只是个孩子!就算到时候她要我负责,我大不了娶了她便是!这波操作好像我也不是太亏,反正娶谁都是娶,她虽然笨了点儿,但……”
    京肆辰闭了闭眼,真想將这个可恶的女人丟给京凉算了。
    终於,拗不过內心,自唇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京凉赶紧从高凳上滑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本正经道:“哥,我听说,发烧的人,运动一场就能退烧了。我出去避避嫌,她能不能无药而愈,就看你今晚的本事了。加油哦!”
    然后,將门关上,在別墅响起一声爆吼前离开。
    五分钟后。
    別墅安静地只剩下女孩甜美的呼吸声。
    京肆辰看著这四周的狼藉,握紧的拳头鬆开,长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將那一堆垃圾全都清扫乾净。
    对!
    他就是不想管她!
    哪怕收拾垃圾都比管她要舒畅!
    至少,垃圾不会像她这么没有良心、忘恩负义!
    让她烧死好了!
    如果他仁慈一点儿,还可以打电话帮她叫言墨深来!
    他才不要管她!
    谁要管她!
    清理垃圾不香吗?
    “好疼……”
    一道黑色身影飞速移动到床边,“哪儿疼?路儿?嗯?是头疼吗?”
    她没有说话,依旧闭著眼酣睡,嘴角勾著甜甜的笑容,看仔细了,唇角边还流著一道可疑物体,没心没肺得很。
    京肆辰的眉头微跳,隱忍克制著將这个女人摇晃起来一顿爆吼的衝动。
    她是猪吗?
    烧成这样还出去吃火锅?
    如果不是京凉突然回来,她是打算烧死在这儿?
    还是说,那该死的言墨深就那么吸引她,寧愿烧死也要去赴约?
    看来,那言墨深也没什么本事嘛!
    连她发烧了他都不知道!
    此刻,她躺在那儿,就像是一个沉睡的精灵,双眸轻轻闭合,捨不得睁开,安静得不像话。
    为什么?
    为什么他分明气极了她。
    却期待她能张开眼睛?
    期待她此刻活蹦乱跳地喊他大叔?
    为什么他不忍心看到病懨懨的她?
    为什么他打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健康活泼、幸福美满、长命百岁?
    真……討厌呀!
    “唉——”
    沉沉地嘆一口气,纵然心里有一万口怨气,也有一万零一口不舍。
    抬手,再次摸了摸她的体温。
    怎么还是这么烫?
    確定是38c?
    看了眼那些被收拾到垃圾篓去的垃圾,他终是放弃了它们,走去浴室,打一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伸手过去,他很自然地解开她的第一颗纽扣。
    领口的衣服扒拉开,一眼便看见一处牙齿印,还有几处已经淡下去依稀可见的淤青。
    是……他弄的?
    黑眸里涌起深深地愧疚,隨即,又解开一颗纽扣,顺著向下,他的呼吸一紧,那是一种让人犯罪的美。
    该死!
    他发誓,自己仅仅只是想帮她擦擦身子!
    “林路路!你再不醒,我可就要把你衣服都脱光了!”他放出很不负责任的威胁。
    她懒得动。
    躺著睡觉舒服极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唯有睡觉才能让她开心。
    捏紧毛巾,他克制住那些罪恶的念头,粗糙的布料在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片刻功夫就擦出了红色印记,似乎在控诉他对她如此粗暴、残忍。
    粗暴?
    残忍?
    他简直被这两个词逗笑了。
    究竟是谁比较粗暴、残忍?
    她如此肆意妄为,如此冷酷无情,如此恩断义绝,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愤怒、难堪。
    可为什么,却是她轻轻鬆鬆地躺在这儿睡大觉,他被她禁錮得火急火燎?
    他將她扶起来,结实宽厚的胸膛接纳她,吻了吻她如玉的贝耳,在她的耳畔嘶哑若嘆息:“路儿……可恶的路儿……我……可真恨你!”
    强悍如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个人让他如此不知所措。
    偏偏她一次又一次惹恼了他,他却连气都不能生。
    一旦他生气,她总能挑出些么蛾子,让他心碎、难过、自责,
    该怎么办?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褪下她宽鬆的睡衣,如墨的黑眸忍不住奋力鋥亮,修长的手指竟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让他紧致著呼吸,良久良久都不敢松。
    呈现在眼前的肌肤雪白晶莹,身型纤瘦娇美,香肩外露,微微耸起的肩头性感魅惑,淡淡的阴影勾画出美背,泛起的灯光更是將肌肤印衬得发亮。
    他无法克制的一再用指腹摩擦过她绝美的肩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感觉到呼吸正加油加柴的被点燃,身体里有一股滚烫来回游走,像是一头甦醒的远古猛兽,叫囂著四处奔跑。
    隱忍著。
    隱忍著。
    全身都忍出了汗,让他痛苦地很想放纵一切,与她完成那被她反悔了的约定。
    脑海中甚至真的升出了某个邪恶的念头:就让她好好运动一场,出满身的汗,她说不定就真的退烧了!
    耳边脑补出她的一声娇嗔:“禽兽!”
    隨即,又响起一声:“禽兽不如!”
    他笑了。
    笑得无奈又委屈。
    “路儿……”他的嗓音沙哑了,忍不住落了一枚珍贵的亲吻在她的背上。
    算了!
    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他那么恨她,却也只能咒她:千年万年,成为一个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运气好到让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祸害!
    咬了咬牙,他拿过温热的毛巾,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擦拭。
    额头、脖颈、腋下、手腕、腿窝、脚踝。
    一处一处,都是绝美的风景。
    他委屈著自己,压抑著自己,擦完她的身子,他已经满身是汗,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將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褥,他隨手收拾了那堆还没处理完的垃圾。
    一个易拉罐不服管的顺著地板划走,他走过去,无聊地踢了踢它,看著它滚来滚去,明显是在泻火。
    “大叔?”
    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
    回眸时,对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心口一紧,隨即,他就听到一句带著怒火的小声抱怨:“大叔,难道我还没那一堆垃圾有吸引力吗?你竟然玩它们,不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