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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今晚,我把自己交给你
    空气中夹杂了破碎的颤抖,林路路看著京肆辰,此刻的他,执著又困惑地让她害怕。
    “我嚇到了你?”握住她手的力气鬆了些,“路路,你別怕,我不会伤害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
    “大叔……”林路路趁机將手抽回来,“放手吧!我已经决定好了,此生,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
    砰——
    有一道巨大的声响不知道从哪里响起,震耳欲聋。
    而这声音却只有京肆辰一个人听见了。
    那是属於他的世界崩塌的声音。
    他看著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分明是秀气的面庞,却狠戾地不肯给他一丝丝机会。
    就连他最后仅剩的幻想,也彻底被敲碎了。
    那拼命压制的愤怒、渴望、迫切、不解、追求,在此刻全都压抑不住地跑了出来。
    他疾步上前,抓住她的双肩,咆哮著吼:“你答应的!这一切分明是你答应好的!要做我女朋友,要跟我生孩子,而且,今天晚上就把你自己交给我!林路路,你当我是什么,你想撩就撩,想跑就跑吗?”
    “大叔……”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疼……你鬆开我……”
    “疼?”他的嘴角驀地浮出一抹残忍的笑,“你也配说疼?”
    话音落下,他忽然將她抱起来。
    振臂一挥。
    她吃痛地摔在沙发上,还来不及呼痛,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嘶拉——”
    几乎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她的衣服就在他的手里碎成了几片。
    她嚇得浑身重重一抖,当即使出全部的力气將他推开,然后就要跑走。
    不行!
    不可以!
    他要干什么!
    一个分明已经成型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却根本不敢深想。
    仿佛,一旦想透彻,就逃不掉了。
    脚踝处传来一股紧力,隨即,腰肢上禁錮而来的力气让她整个人再次往下倒,两人將沙发印出了个人形,皮面的面料渗透著冷气的冰凉,沾在她的肌肤上,掀起她自內心深处的阵阵颤慄。
    “大叔!不要!你鬆开我!你说过不会伤害我!你说过绝对不会强迫我!”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以前,他顶多是覬覦覬覦她的唇,绝对不会再有多一点点的越矩。
    但此刻,她的唇明显被他拋弃了。
    他想要的很多,目的性太明確。
    他撕红了眼,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满脑子只有一个要彻底得到她的念头。
    他想过要怜惜她的。
    可如果她如此不听话,他就採用最糟糕的方式,让她彻彻底底成为他的女人,为他生孩子,她的孩子为他生孙子。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比没有瓜要来得好。
    被这么可怕的念头支配,他下手的动作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繫,甚至是故意的,掐出她身上的片片淤青。
    身下的女人挣扎著扭动,他强行將她按住,不给她一丝丝乞求的机会。
    他向来知道,她的滋味,尤其甜美。
    “大叔,求求你,別这样对我,求求你……”
    她无力抵御他强悍的进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剩几块,根本就遮不住。
    她看著他,脸色黑沉如墨,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黑眸里泛著血丝,在这阴沉的夜,就像是一只妖兽袭来,似要將她吃干抹净才肯罢休。
    他忽然俯下身子。
    “啊——”
    她痛得尖叫出声,眼泪不经过商量的就落了下来。
    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他没有真的进犯她,只是一口咬住她的肩头,那么用力,她几乎闻到了血腥味。
    他在此刻抬眼,看著身下女人的眼泪,黑眸里却再也没有掀出一丝丝的涟漪。
    强烈的害怕此刻被强烈的悲痛压倒,她看著这样的他,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角,不敢鬆手。
    “痛吗?”声音平静无波,好似不是他发出的,“林路路,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痛?”
    隨即,起身,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衬衫上的一颗纽扣落在地上,发出细细的声响,却不如他的脚步声来得沉重。
    一步一步。
    就像是碾在她的心上。
    一阵车子的轰鸣响起,林路路躺在沙发上,拉过掉在地上的那床小毛毯,將自己结结实实盖住。
    身子蜷缩在一起,她不住的发抖。
    “呜呜呜——”
    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然后,就是一声慟哭。
    “哇——”
    **
    黎明的光来得比较迟,天,不知不觉就变了。
    铺天盖地的酒味刺鼻不已,京柔找到京肆辰的时候,他简直就像置身在一个用酒瓶堆砌起来的垃圾场里。
    “哥!”京柔当即跑过去,將他紧紧地抱住,“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秦牧野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儿,要我来看看你,我还以为他是骗人的!哥,你不是跟林路路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吗?你不是跟我说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吗?你的幸福快乐现在就任由你在这儿买醉吗?”
    京柔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短刀,狠狠地插在京肆辰的心上。
    那颗心本就破碎地鲜血淋漓,此刻甚至可以直接宣告死亡,连抢救一下的必要都没有了。
    “哥,別喝了,別喝了好不好?”京柔说著,想夺过京肆辰手中的酒瓶。
    可是,下一秒,人就被推开。
    她顺势摔在地上,眼泪跟著落下,看向京肆辰,哭道:“哥,我好痛。”
    京肆辰的眉头一拧,闪过抹快速的担忧,隨即,继续喝酒。
    “別喝了!再这么喝下去,你会把自己喝死的!”京柔急了,“难道,你的生活里就只有林路路吗?之前没有她的时候,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柔柔。”京肆辰紧盯著手中的酒瓶,苦笑了声,再道:“你在尝过了糖的美味之后,还会想要一直吃土吗?你会想方设法去吃糖的。林路路,就是我的糖。我从未奢望过这辈子还能有吃糖的时候,但是,她出现了。她投餵了我一阵,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如今,却又要我自己出去找吃食?在动物园被关久的狮子被放到草原里去之后,真的还会捕食吗?”
    长这么大,京柔从来没有见过京肆辰这副模样。
    如果,他喜欢的是她,她哪里捨得让他受这罪?
    “哥。”她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眼,再道:“动物园里的狮子是投餵什么便吃什么,不会只认一个饲养员。你想吃糖,我可以。把我当成林路路,我不介意做她的替身,我,可以给你一切。”
    说著,解开自己的纽扣,抱著他,在他耳边轻吹暖气:“我,属於你。大叔,我是路路啊!我是你的路儿。今晚,我们说好的,我会把自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