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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牵手、拥抱、接吻,还……
    林路路眉头拧得紧紧的,看著自己被烧焦了的手心,轻声:“我没事。”
    侧眸间,对上京肆辰那道凛冽的杀意,自心尖升出一抹惶恐与惆悵。
    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
    他选择去见京柔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京肆辰站在原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寒戾气太重,向四周铺散开去。
    热闹的火锅店分明是人声鼎沸,却生生被他这股气魄压得没有人敢说话。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大掌握成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闭了闭眼,他努力压下那些怒火,提醒自己亏欠她的事实。
    “路路,你先回车上去。”是命令的口吻,“我和言墨深有话要说。”
    林路路知道,此刻,自己应该乖乖听话。
    否则,真將他惹怒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却偏偏。
    为什么每次都要她让步?
    “你和小叔有话要说,就自己另外和他约时间吧!”她態度冷冷清清,“今天是我请小叔吃火锅,凭什么我走?”
    话音落下,没有任何意外的,被一股纯属针对她的怒意嚇得瑟瑟一抖。
    “上车!”声音自齿缝挤出,是他仅剩的耐心。
    林路路暗自吞咽,与这样的京肆辰对抗,著实需要勇气。
    而她的勇气,好死不死的本来就没多少。
    “去吧。”言墨深在此时出声,“我刚好也有些话想对他说。”
    林路路看看京肆辰,再看看言墨深,妥协道:“那小叔……我下次再请你吃。这次不算,我去买单。”
    京肆辰:她走了?还下次?
    算了!
    回家再跟她算帐!
    黑眸一敛,他率先坐下来,隨意拿起林路路吃过的筷子开始吃东西。
    言墨深见状,苦笑了声,奉陪落座。
    “最近我新学到一个网络用语,叫『绿箭男』。”京肆辰懒懒启唇,“特別適合你。”
    言墨深不动声色,“我?”
    “明知路路是有夫之妇,还打著暖男的旗號来勾引討好,甚至拿出一份什么效力都没有的婚书。就因为长得帅了点儿,做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京肆辰嘲讽道,“这个世界对男人还真是纵容。如果把你变成女人,这样去纠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那么,骂你的可就多了。什么绿茶!白莲花!小三!”
    “我不介意你给我冠的是什么名號。”言墨深说,“我和路路的婚书无效,你和路路的婚姻照样无效。而且,你並没给她幸福。”
    “幸福?”京肆辰笑了,“路路在我和你的约会之间,选的是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故意示弱,让她伤心、內疚!言墨深,你確定这些年进修的真是医术?路路喜欢我,这一点,你真不知?”
    “我知道,她喜欢你。”言墨深眸光一暗,承认得很狼狈,“不过,这种喜欢,你觉得可靠吗?你出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最想要的帮助,真要算起来,这恐怕只是一份报答的好感吧?不管换成是谁,她都会付出这份好感!你认为自己贏得了她的感情?这叫贏?隨隨便便,换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取代你!”
    言墨深的话刚好击中京肆辰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在商场上,他向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做什么都快狠准。
    可他迟迟没有与林路路定下两情相悦的名分。
    就是担心她並没有分清楚好感、喜欢、深爱。
    他们经歷的事情不少,认识的时间却太短。
    而且他还隱瞒了那么多事,他没办法確定她会深爱完完全全的他。
    但他还是有自信的。
    如今被言墨深提出来,仿佛自己唯一贏的就是时间,贏在她恰好需要的时候恰好出现。
    不管在那个恰好的点出现的是谁,都可以与她发生他们之间经歷的一切。
    他,並不是唯一、不可替代的。
    只要是这么想著,他就快要抓狂了。
    “又如何?”强悍的气魄叫人震惊又迷恋地移不开眼,“输家总有这么多说辞!要论时间,你比我可早多了!偏偏你选择了最没用的一种做法,等她被人抢走了,又將那些无能为力强说成温暖,言墨深,脸呢?”
    “京肆辰!”
    “不管我贏在什么上,我都是贏!”他起身,囂张又霸气地盯住他,“你以为我现在的处境好到哪儿去?但我依旧选择高调呵护她,与那些反对者为敌!时间、机遇,都是我自己抓住的!”
    “言墨深!看在你救了路路妹妹的份上,我饶你这一次!”
    “如果你胆敢再覬覦我妻子,我便让你,眾!叛!亲!离!”
    话音落下,他连看都没再看言墨深一眼,迈步就走。
    言墨深坐在原地,望著京肆辰离开的背影,大掌紧紧地握成拳头。
    是输在这儿么?
    京肆辰的这份气魄,他自愧不如。
    他一直怨时间,却原来,该怨自己胆小、懦弱?
    若他一开始便有为了她与林家、言家对抗的勇气,现在住在林路路心里的人,便是他?
    拳头越捏越紧,连肩膀都跟著轻轻颤慄,瞳眸睁大,眼眶渐渐变成了猩红色……
    林路路一直走,怒气冲冲的,手腕忽然被拽住,强行转了个身。
    眼眸中印出京肆辰的脸,她当即將手抽出来,迈步继续走。
    “林路路!”他一声轻吼,“上车!”
    “我才不要!”她像只小猫对上他的愤怒,“我的时间是我自己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凭什么由你支配!”
    “乖。”分明是轻哄的话,却说得咬牙切齿,“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你先冷静下来。”
    林路路:解释?
    又要说些哄骗她的话吗?
    他將她丟在尷尬难堪的境地,被他的默认未婚妻奚落、嘲讽,如今却还用这副施恩的態度来和她说话?
    一想到京柔说她只是个替代品,那內涵的眼神、瞧不起的口吻,以及他跑到京柔身边的场景,她就觉得自己特別卑劣。
    愤怒又狼狈地想哭。
    “我不想听!”她別过眼,“我们之间並没有什么非解释不可的关係!”
    “怎么没有?”他披著满身愤怒,双手握紧她的肩膀,“我们一起吃,一起住,还睡在同一张床上!牵手、拥抱、接吻、你压我我压你之类的事都做过了,你现在说跟我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