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自京肆辰周身汹涌起的冷意更加凛冽了几分。
“呵!”京肆辰冷笑,“言墨深,你就只有这么点儿能耐吗?”
“毒发时有多难承受,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吧?”言墨深问。
“我早就说过,路路不用来交易。”京肆辰敛眸,“滚!”
言墨深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此刻很卑鄙。
而且,还是第二次了。
但他没想到,京肆辰的態度竟然还是如此坚决。
他不相信这其中是因为京肆辰对林路路有很深很深的爱。
他们俩才认识多久,爱到彻骨,他自是不信。
那就只能说明——京肆辰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有原则、有底气的人。
这份气魄,纵然是他,都只得愧嘆。
“你最好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样的选择。”言墨深的声音里是干哑的苦涩,“京肆辰,如果你没有保护好她,我不会袖手旁观!”
然后,他將那颗药放在床头柜上,便走了出去。
门口,林路路和京凉团团围著他,两人的眼神都是迫切。
“床头柜上有一颗药,能保他三年不毒发,我可以送给他。”言墨深轻道。
林路路急急地点头,几乎是下意识就要进去餵京肆辰喝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突然,她顿住脚步,问:“你要的回报是什么?”
言墨深的眼里闪过抹受伤。
在林路路眼里,他就是如此市侩的人。
“若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你得无条件答应。”言墨深说,“你放心,不会是那种让你出卖什么或者让你去犯罪的事。”
“好!”她想都没想就同意,“谢谢你,小叔。我现在先去照顾他,等哪天,我一定请你吃饭感谢你!”
然后,就急匆匆地走进房间。
床上,京肆辰痛得已经开始蜷缩。
林路路看见床头柜上的药丸,急道:“你赶紧吃了它!吃了之后,没多久就会好了!”
“出去。”京肆辰將声音咬出来。
“你快吃药!”林路路用吼的。
京肆辰:“不吃。”
用她换来的药,他怎么可能吃?
林路路看著京肆辰,他痛成这个样子却不肯吃药,仔细想想,她好像知道是为了什么。
“小叔刚刚说了,这颗药无条件送给你。”情急之下,林路路只好撒谎。
“送?”京肆辰明显不信。
言墨深刚才还以药来要挟呢!
“真的!”林路路边说,边看向京凉,“你问他!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是啊!”京凉应声,“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么了,这药看起来挺名贵的,但林路路哭了两声,他竟然就把药送给她了,还说隨她处置。你快把药吃了吧!放心,我相信他不至於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毒害死你。”
京肆辰看看京凉,又看看林路路,两双同样的大眼睛里含著期盼。
但他还是不信。
言墨深那个男人,绝对没有这么好!
时间紧迫,林路路才不管那么多,索性將药丸送到京肆辰嘴边,“快!吃下去!”
京肆辰看著那颗药丸,此时此刻,从没觉得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拜託!
他真的很痛啊!
他也是人。
而人在脆弱的时候,根本就经受不住诱惑好不好!
现在,这颗药丸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真的很难不开口將它吞下去。
他甚至觉得,它绝对比林路路还好吃。
“大叔!”林路路喊出声,“你张嘴啊!”
“你张嘴好不好!”京凉也跟著劝,“別那么固执!”
“你们都……出去!”他攥紧拳头,额上的青筋直爆,“这么多次都过来了,不在乎多这一次。”
林路路:这么多次?
所以,大叔是铁了心不肯吃药吗?
“哥,你吃了吧,好不好?”京凉几乎是在恳求了。
见京肆辰丝毫不为所动,林路路索性直接去掰开他的嘴巴。
可他却闭得紧。
看他要忍受疼痛还如此固执,她哪里忍心。
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
“大叔。”林路路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然后,在他愣神的空当,她忽然就將药丸含入口中,隨即,凑唇,吻在他的嘴上。
他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经歷了什么。
而这丫头贼得很,在他放鬆的间隙,已经將药送入他的嘴里。
此时,他竟分不清楚是药比较好吃还是她比较好吃。
甜甜的味道侵入唇里,却一点儿也不排斥。
唇舌纠缠的片刻,他的大掌扣住她想要缩回去的脑袋,结结实实的將她吻了个遍。
他热情似火,仿佛她就是他的解药,可以减轻他的痛苦,那么痴缠,那么曖昧,那么得意。
这下,换她愣住了。
身子僵硬地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连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动。
眼里溢著两个小小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竟多了几丝令人欣喜的血色。
臥室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嘆息,京凉看著这一幕,走了出去。
临走时,还顺便替他们將门带上。
他在心里小小地打了个赌:今夜,少儿不宜。
几乎是门关上的同时,林路路的腰间多出一只手,隨即,整个人撞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呼痛,就已经进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终於得以呼吸正常的空气,惊慌失措:“大……大叔!你放开我!”
脑子里“嗡嗡嗡”的炸了个稀巴烂。
老天!
她究竟做了什么?
“別乱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现在没有力气对你做什么。”
林路路:就算你没有力气做什么,那我们也不是可以隨便抱著睡觉的关係吧!
她扭动了动身子,却听见他的声音:“疼——”
嚇得她赶紧老实。
可是,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
好不容易等他的呼吸平稳了些,她又动一动,想从他的怀里出来。
又听见他一声喊:“疼……”
她严重怀疑:他是装的。
“你不是吃过药了吗?”柔弱的女声里不经意沾染了羞愤。
他拧眉,“你以为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马上就能好?”
她又彻底没了脾气。
“路路。”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渴。你再餵我喝点儿水,用刚才吻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