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斯特吃完早餐回到公寓,用头油简单梳理一下髮型,就往最近的一家咖啡厅走去。
昨天晚上的人斯克里布纳给他打电话,他们出版社已经通过审核,已经阅读完全全稿,来找他商量改文以及其他事宜。
因为离得近,再加上欧·亨利一大早的就往他这里拨电话,说要来找他打纸牌,李斯特只能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等李斯特来的时候,咖啡厅已经有几位戴著太阳镜的常客,一边品尝著咖啡,一边阅读《太阳报》,柜檯的另一边有人正在討论码头大罢工的事情。
李斯特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待者见到李斯特入座就走上前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咖啡。”
“黑咖啡。”
“黑咖啡15美分,不加奶和糖可以免费继一次壶。”
“要加。”
“我还要一份今天的《纽约时报》你们这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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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们店铺有报纸卖。”
李斯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两枚5美分的硬幣,再加上一枚10美分的硬幣放在桌上:“多出来的四美分是你的小费。”
“好的,先生。你的报纸我这就给你取来。”
侍者重新回到前台,取出一份《纽约时报》就递给李斯特,《纽约时报》现在的价格低廉,只需要一美分,新闻评论和小说应有尽有,內容很全面,很適合现在解闷。
报纸的头一条就是《假释制度先驱理念持续赋能 1905年美利坚狱政改革聚焦罪犯社会回归》
李斯特没有在这条新闻下面纠结,他对这条新闻没什么感觉。
而是快速往下翻,接下来还是有一些有趣的內容的,虽然没办法吸引到里斯特,但是解闷没问题。
等李斯特翻到第3页的时候,欧·亨利就揣著一张报纸坐在他对面,他找带著要了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小份三明治,一边吃著一边说。
“你在看《纽约时报》啊,报纸上面是不是在说布罗克韦推动罪犯社会回归的事情,要多对罪犯宽容大量!”
“看过一点,我现在看第3页。”
欧·亨利指著报纸说道:“布洛克韦这个事情发出以后引起大眾不满,很多人都在说他的儿子也在犯罪,因此才要对这些罪犯宽容大量。”
“这把布洛克韦给气的,刚当场就请了纽约专业的律师说要把这些造谣的人全部送进监狱赔偿。”
欧·亨利顿了顿,语气又加重了几分:“这些造谣的人说实话也就是一些普通人发几句牢骚而已,连罢工的事情都没干过,这时候布洛克韦不提宽容,他说要用法律严惩这些人,把这些造谣者全部送进监狱!”
“我以前也进过监狱,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受过惩罚的,我在里面蹲了好几年,在监狱的时候也一直在想出路,这对我们这些好好改造的罪犯一点都不公平。”
欧·亨利指著手中的报纸开始发起了牢骚,很少有见他的情绪会这么激动,等到他说完话的时候才喝下一口咖啡。
“说的没错!有的官员为了自己的晋升,总喜欢提出一些抽象的理念,而夺得更多的选票,但在遇到遇到相同的冒犯时,又常常会败给个人的情感和尊重。”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真正的社会改革不在於呼吁大眾宽容,而是对权力也是否拥有同样的標准,对於大眾而言,自然创造规则的人都自己都没遵守规则,那我们也没必要。”
“前几次我在格林威治村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写一本类似的小说出来。”
欧·亨利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是该好好想想。之前一直都在喝酒,杂誌社那边催我给稿子,我也要交一篇短篇小说上去,就拿这个来当做题材。”
欧·亨利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刚端上来的三明治,取出隨身携带的纸牌,摊开放在桌上,刷的打成扇形。
“打不打牌。”
“来一把。”
“这回加不加彩头?25美分起?”
李斯特接过纸牌开始熟练的洗牌:“都行。不知道为什么,亏钱和收钱都不会很多,总能够达到一个平均值。”
“或许是凑巧吧。”
两局赌局结束。
以一贏一输结尾,正当李斯特打算开始下一局时,咖啡厅的门被打开,走进一个熟悉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格林威治村的书记员。
“先生你好,你或许认识我,我斯格里布纳杂誌社派来专门负责对《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书改编適宜的责任编辑,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之前跟你们介绍过我的兼职爱好是诗歌。”
又是这个书记员?
李斯特每一次去格林威治村都能够遇到这傢伙,他还以为这傢伙没有本职工作,天天就到格林威治村喝酒,没想到他在杂誌社还有一份工作,看来斯克里布纳的工作挺閒的。
“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刘易斯都行,你们也可以叫我书记员,这是我的绰號,他们都这么叫我。”
“书记员?还有这种绰號,还別说,这个绰號还挺顺口的,那我就叫你书记员吧。”
李斯特自言自语嘀咕了一遍,还是觉得书记员更加顺口。
书记员微笑:“都行,这是你的稿费,一共315元,您先清点。”
李斯特取出里面的钱。
就开始清点起来,315元美金確实数量没有少。
“那聊聊稿子的事情,我个人在阅读完《了不起的盖茨比》,认为还是有几点缺点还是希望你能够把幻灭美国梦的味道再刪减一点。”
“会影响发布吗?”
“不会,我个人建议。”
“不影响发布就不改。”
“好,我能理解你。”
三个人一边打著纸牌一边聊天,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才把《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所有事情全部敲定完,同时一整杯咖啡也全部入肚。
李斯特和二人告別,就来到拳击馆前台,跟书记员接触这么久。
他的疑心没有消失,反而加重在聊天的时候李斯特曾经试探性地向书记员拋出好几个问题书记员处理的非常圆滑。
不像是一个责任编辑该说的话更像是一个臥底。
最主要的是对方也在话语里面对他进行好几次的试探想要试图让他说出更多的信息。
在交谈过程中,李斯特还感觉对方好像並不怎么对书籍改编上心,最多这劝说他修改文章当中幻灭美国梦的內容。
对於詹森杂誌社给出20%的版税的吐槽太轻描淡写,这种事情但凡是个出版行业的人,都会表示尤为震惊。
而这个自称是书记员的傢伙,反倒写书之前的经歷和人际交往特別感兴趣、支不支持大罢工,还问他什么时候来到爱达荷州的。
在美利坚这些信息都不是一位责任编辑该问的,或许说编辑不应该问的这么深入。
总之这让李斯特始终不能心安。
这个人值得查一查。
而洛根就是不错的选择,在印象当中,这是个收钱办事的傢伙,而且他极度擅长侦查以前和他的黑帮交锋的时候,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
“我要找洛根。”
“我们的打手平时不跟人閒聊。”
李斯特取出50美分。
“洛根现在包厢內休息,別说是我说的,我给你带路。”
前台把李斯特带到包厢,包厢內洛根正闭著眼睛,察觉到有人进来,洛根下意识的就握住枪,在看到是李斯特的时候,更是举起枪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