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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搬空阮娇娇家
    “妈,您怎么能怀疑我?”阮娇娇一脸受伤,泫然欲泣。
    乔夏清不免放软了语气:“小偷身上有你的珍珠髮夹!我认出来了,那就是你的!”
    阮娇娇忙从头髮上拿下来髮夹:“妈,你是说这个吧?我一直戴在身上啊,怎么可能在小偷那里?”
    “这个髮夹还是您当初和我一起去买的,就买了一只。”
    確实当时只买了一只,她当时把自己化妆成丑女,去见那两个小偷,明明给了钱,两个小偷还非要她头上的髮夹。
    她为了让小偷安心办事,就把髮夹给他们了。
    事后怕出意外,就去黑市拜託有毛痣弄了个一模一样的髮夹。
    有毛痣虽然最近不敢离开黑市替她办事,但在黑市里,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这……”
    乔夏清接过髮夹,仔细看,发现確实是她和阮娇娇一起去买的髮夹,这个款式还是她当时亲自给阮娇娇挑的。
    “妈,您还是不信我吗?我刚刚被公安叫去问话了,公安已经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您要是不信的话,”阮娇娇挤出两滴悲伤的泪,“您可以去公安局问!”
    “要是您还坚持认为那件事是我乾的,就打死我吧!让我给阮听禾赔罪!”
    “呜呜,”她抹著眼泪嚶嚶嚶哭起来,“就因为我做过错事,就要把所有坏事都算在我头上吗?”
    “可是我都离开家属院了,到底还要我怎么样,难道真要我去死吗?”
    “那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说罢,阮娇娇竟然朝著墙壁撞去,乔夏清嚇得一把拉住人,轻易就把人拽了回来。
    “娇娇,是妈错了,妈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误会你。”
    乔夏清懊恼,自己真不该因为一个髮夹就以为阮娇娇是幕后推手。
    “妈?”阮娇娇泪眼婆娑,“您真的相信我?”
    “当然。”
    “那就好,要是连您也不信我,我还活著有什么意思,您是我在沪市,最亲的亲人了。”
    阮娇娇抱紧乔夏清,在乔夏清看不到的视角里,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阮听禾通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嘖嘖称奇,难怪乔夏清会被阮娇娇糊弄四年,这段位,一般人都识破不了吧?
    何况阮娇娇还是乔夏清的救命恩人。
    阮听禾忽然觉得,乔夏清也挺可怜的,被阮娇娇一直戏弄利用。
    “好了娇娇,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和耀祖这两天在这里,住得还好吗?”
    “你別看这里比不上咱家属院,这周围几家住的都是读书人,只不过因为……很多人都下放去了。”
    “你谢阿姨一家更是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二品大员的!捐出了几乎所有的財產,才留了下来。正因为如此,才会住在筒子楼里。”
    “你呀,这段时间带著耀祖好好跟人相处,耀祖也到学认字的时候了……”
    “至於你和阿阎的事,以后再说吧,阿阎他確实是不喜欢你,你们之间,当初真的……”
    “妈!”阮娇娇忍不住打断。
    乔夏清这態度,明显是相信了沈阎的话,不想要她和耀祖了。
    她怎么可以!
    阮娇娇握紧了双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老女人!果然,只要遇上她儿子,不管是什么救命恩情、四年陪伴、亲孙子,全都得靠边站!
    她努力了四年!在沈阎面前,真要功亏一簣?
    不,她不甘心!
    在想到办法之前,阮娇娇决定先不提这件事,真撕破了脸,以后就不好办了。
    “妈!不说那些了,我好饿,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您不知道,耀祖这两天太想您了,饭都不肯吃,都快饿瘦了!”
    乔夏清得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走,好歹是宠爱了四年的孩子,得知他不吃不喝,顿时心疼坏了。
    “哎呦,耀祖啊,你不好好吃饭怎么可以?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抱著沈耀祖出来,阮听禾提前躲了起来。
    等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阮听禾拿了髮夹开锁,轻鬆就打开了。
    这开锁技术,可是她在石头村练出来的。
    进到阮娇娇的房间。
    “本来想打你一顿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衣服鞋子包包还有帽子?虽然阮娇娇穿过的,她很嫌弃,但是这些衣服也能拿去黑市卖不少钱!
    就算不卖钱,扔了或者捐给穷人,都比留给阮娇娇强!
    首饰珠宝?全部拿下!
    被子被褥、水桶水盆镜子……
    所有眼前看到的,包括乔夏清送来的礼物,全部收进空间!
    最后只剩下一张床板了。
    空间是在没地方摆了,不然阮听禾也得给她收了!
    收完东西原本是想走的,但是心里还是堵著一口气。
    阮听禾最终又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蹲守著。
    大概过了一个钟,阮娇娇大包小包拎回来一堆东西,沈耀祖也吃得肚滚溜圆,满面油光。
    两人春风得意地开门,然后……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起。
    阮听禾躲在隱蔽处偷笑,“阮娇娇,这次我只是拿走了你房间里的东西!下次你再敢害人,別怪我连你身上的也扒了!”
    看到了满意的一幕,阮听禾打算走了。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穿著文艺的女人骑著自行车回来了。
    她刚下车,就匆匆赶到阮娇娇门口,“怎么了?叫什么?出什么事了?”
    阮娇娇却衝出来,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是你,是你对不对!”
    谢月一脸迷茫:“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
    “是你偷了我屋里的东西!一定是你,只有你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谢月被她抓得胳膊疼,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隨著谢月的下工,这时候也有不少邻居下工回来了。
    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不知道我说什么?你自己看!大家都来看看!”
    阮娇娇猛地將房门打开到最大,让屋內的情景被所有人都看到。
    眾人看著空荡荡只剩下一张床的房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屋里怎么只有一张床了!”
    “不对啊,我早上上工的时候看见屋里的东西还在的。”
    “难道是有小偷!”
    阮娇娇指著谢月大骂:“她就是那个小偷!我刚刚回来开门的时候,门锁是好的,说明偷东西的人是用钥匙开的门!”
    “这家的门锁只有我和她有钥匙!不是她还能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