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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假孕是吧,那就造个真的出来
    女人抱著手臂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薄曜腰间围著一条白色浴巾,肌理鲜明的腹肌线条紧致,修长的腿朝她背后迈去。
    忽的將人拦腰抱起扔床上,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弹了弹。
    正要质问他干嘛,嘴就被他强势的唇舌堵上,薄荷柠檬味的沐浴露味道钻入她口鼻。
    照月肩膀肌肉硬起来,不停挣扎,双手被男人扣去头,腰被他腹部抵住不得动弹。
    “假孕是吧,那就造个真的出来。”薄曜將下半身白色浴巾扯开扔在地上。
    照月手腕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薄曜俯身压下,毫无往日激情前的温柔旖旎,只剩粗暴与攻城略地。
    修长手指掐住她纤细手腕,犹如老鹰爪子掐小鸡似的轻而易举,白皙如玉的手腕很快有了红痕。
    照月鼻尖擦过他鬢边,透过沐浴露味道好像还闻到了火药的硫磺味。
    女人眉心深深拧了起来,胸口发闷:“我疼……”
    “现在知道跟我力量悬殊,早干嘛去了?”薄曜磁沉的嗓音不大不小,却透出一股怒气来。
    男人额角青筋鼓起,一张冷白痞脸涨红起来,五官凌厉紧绷。
    照月手指甲深深陷在他背上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眼神里,情慾与愤,交杂翻涌,对她一切挣扎置若罔闻。
    她无助泣道:“谁要跟你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要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薄曜阴沉著脸,虎口掐住她下巴,不让她说话,照月整个下顎疼得发颤。
    折腾半夜,她趴在床上,微微喘著气,眼泪从眼眶里漫出。
    薄曜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双眼闭了起来。
    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背上,侧颈上,映出大片欢爱后的红晕。
    两只手腕掐出淤青,像两个手銬銬在上面似的。
    薄曜神色余怒未消,盯著看了几秒,捡起一层毯子搭在她身上,转身睡去。
    次日。
    照月醒来,发现男人还在床边酣睡。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走去浴室里洗漱,泡在热水里,神色黯淡。
    三楼的僱佣兵已经撤了。
    下到一楼,薄小宝也没过来找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发现男人站在厨房里。
    薄曜煮好食物倒在盘子里走去狗笼子那边,薄小宝瘦了些,可怜巴巴的趴在狗笼子边吃它的鲜鸡腿肉。
    照月走到狗笼子边,看见小狗后腿用白色纱布包扎一圈,眼波一震:“它怎么了?”
    薄曜淡声回:“在战区里找点东西,被弹片伤了腿。”
    照月满眼心疼,偏过头怒瞪男人:“你自己去拼命,带著它做什么?”
    薄曜冷道:“这是它生在这个家的命!”
    薄小宝正在乾饭,听见这一声吼,颤巍巍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这是不让它吃的意思么?
    她抿著唇,冷眸瞪了薄曜一眼后,转身上楼,直到中午也没下来。
    崔小娇跟萨仁去旺多姆广场那边买了一大桌子的菜提回来摆好,也很快被轰了出去。
    崔小娇看了一眼楼上,始终无法跟照月接近。
    萨仁跟她说,老板现在在气头上,別去撞枪口。
    薄曜坐在桌边喝完补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男人在外一周,別墅里看守照月的人的跟他说,她吃得极少,两天一顿,一天一顿。
    他一脚踢开凳子上三楼,站在臥房门口:“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下楼吃饭,而是输营养液。”
    照月咬著唇:“我不用你管!”
    薄曜点了下头:“行,那就输营养液。”
    半小时后,多哈医院的医生护士抵达別墅,提著箱子上了三楼,护士將针头拿了出来。
    薄曜走过去抓住她肩膀,將她衣袖往上推,露出一截手臂:“先打葡萄糖,再输营养液。”
    照月瞳孔里漾出一抹惊惧之色,肩膀瑟缩著:“薄曜,你这是要做什么?”
    薄曜锐眸眯了眯,冷冷看向护士:“愣著做什么?”
    照月奋力挣扎起来,护士拿著针也不好下手,为难的看著薄曜:“小姐一直在动,针头不好扎。”
    “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薄曜將医护人员轰走,手掌按住她手腕,一手拿著针头准备扎下去:“治你我还找不到办法?”
    照月看著尖锐的针头步步紧逼手背皮肤,她胃部受到情绪刺激灼痛起来,崩溃的哭了起来:
    “我要回国,我不想管你了,我也不会管你了,我要回国!”
    枕头悬停在她手背血管上方,薄曜手掌感觉她已经放鬆全身肌肉,不再挣扎。
    男人锋利的下頜线绷了绷,用力將针头扔出老远,砸在门上。
    捏住照月手臂,將人拖下一楼。
    “再给你一次机会。”薄曜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语调缓缓飘来:
    “实在是不听话,以后家里也不用买其他食物,你就跟我这个厌食症患者天天吃没有任何味道的补剂。”
    照月啪的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龙虾球吃了起来,每道菜都吃了几口,腮帮子用力鼓动著。
    她一边吃,眼泪一边顺著鼻樑滚落,泪滴聚集在下巴上。
    眼眶格外猩红,却透出一股倔强,不说一句话。
    连续五天夜里,男人都在疯狂播种,真把生孩子这件事当成了kpi。
    照月浑身瘫软的趴在床上,眸光湿润,安静得像一块沉在冰潭下的白玉,清冷冻人。
    薄曜眼前猩红,尖利的牙咬了咬她雪白肩头上:“怎么,现在这么看不惯恐怖分子了?”
    男人一笑:“呵,那就多生几个小恐怖分子出来,你天天跟一窝恐怖分子待一起。”
    他手指掐住照月下巴,將脸掰过来正对自己:“现在家里连狗都是恐怖分子狗,怎么,也嫌弃了?”
    照月眼珠偏过去,始终不看他:“隨你。”
    “冷脸是几个意思,你当骗子骗人,有什么资格给我甩脸色?”薄曜低吼一声。
    男人暴戾似火,照月冷似寒冰,安静的由著他胡来。
    疼的时候忍著,忍不住了眼睛湿润下来,咬著唇死活不求饶,眼珠都不会动一下。
    薄曜听见过她在夜深人静时的呜咽声,单薄的身体在床边微微发颤。
    他忽的怒火冲顶:“你是不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