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起眼梢,看著车窗外惊慌失色的崔小娇:“面子挺大,你老板打的电话是吧?”
“……”崔小娇瞪直了眼,后背汗珠子蹭蹭蹭直冒。
她已做好被严刑拷打的准备,死活不说一个字儿!
再者,她真不会撒谎,也不知道怎么找藉口,这时候要是萨仁在就好了。
沉默的几秒,她就这么瞪著眼珠子。
薄曜將塑胶袋子递迴给崔小娇,脸上表情意味深长:“跟萨仁酒后乱性了?”
崔小娇两根眉毛一抬:“啊?”
薄曜淡声道:“罢了,我没有打听员工私生活的乐趣。”
崔小娇拿著塑胶袋转身就跑,一张脸憋得通红。
“站住。”薄曜叫住了她,隨后也没说什么,让她跟上后车一起回的西湾区。
崔小娇坐在车上,开了车窗,把头探了出来,齜了齜牙又才收回来,可把她给嚇惨了。
在车上掏出手机给照月发信息说了此事,以免一会儿回去露馅儿。
照月回:【最强大脑vs最实心人。实诚到一种极致就成为一种品牌效应,666!】
崔小娇抹了把额头的汗:【我这个算不是以不变应万变?】
照月:【必须算,给你发个大红包~】
崔小娇几乎是跟薄曜同一时间下的车,她看见薄曜捧著一束粉色玫瑰进了屋子。
她拿著药藏好,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
薄总也真是的,怎么一回家就缠著老板呢,有什么好缠的,连个缝儿都插不进去。
可这事儿也不能跟萨仁商量,他知道了,万一通知他老板怎么办?
整整一晚上,薄曜都跟照月在一起,她完全没机会將药悄无声息的送过去。
薄曜走去游泳池游泳,照月连忙起身去了前院从崔小娇手里接过了药。
她回到三楼主臥,正要吃药的时候,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
糟糕,晚了。
她嘆了口气,將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提著垃圾袋下楼扔掉。
崔小娇走上前去问:“怎么样,有效吗?”
照月丧气的摇摇头:“晚了点儿,看来只有买止疼药了。”
半小时后,薄曜从游泳池里出来上了三楼,推开主臥的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躺著了?”
照月扯了扯唇,浑身无力起来:“我在追一个短剧,看上癮了。”
“什么短剧这么好看,一会儿陪你看。”薄曜解开浴巾,一边说一边踏入浴室洗漱。
男人最近耐心极好,照月做什么都陪著,这反倒是让她的表演艺术增加了难度。
薄曜掀开被子坐了进来,手臂揽著她,眼睛落到她手机屏幕上,看了会儿剧情:“这孕妇装挺像。”
照月眼神一沉,手中的手机落到被子里,迟疑的侧过头来:“啊?”
薄曜下巴蹭了蹭她的头,修长的手指温柔轻缓的捋了捋她一头乌黑髮亮的长髮:
“啊什么,刚不是演到那个女的假孕吗?”
照月心一紧一松,下腹一阵绞痛,她咬了咬牙强撑出一抹笑意:“是啊,假孕也是没办法嘛。”
薄曜又细看了一下她的脸,近看还是能看见粉底效果:“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卸妆?”
照月滚了下喉咙,捡起床上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走入浴室准备换卫生巾,才觉各种撒谎的细节都需要处理,每天都在玩心跳。
白天薄曜没在家还好,晚上这个时候她去扔垃圾肯定会怀疑。
照月换好卫生巾,扯了不少纸巾盖在上面,彻底將其盖住。
回到床上,薄曜一直抱著她,沉浸在九个月后时光里:
“你说会是儿子还是女儿,是聪明伶俐,还是呆萌可爱,长大了又会做什么?”
他又指挥起来:“你去把电脑抱过来,我先来选学校。”
“不是,薄曜,它还是个细胞。”
照月看了他一眼,看见男人脸上漾著一脸的幸福,沉浸时有一股傻傻的样子。
照月心震了震,又轻轻挨著靠著薄曜的肩头:
“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做个幸福快乐的人就行了,不要像你我一样,经歷太多也是一种痛苦。”
薄曜眼帘半垂,眸光柔和:“回去先扯证,订婚,等你生下孩子以后再大办,得办一场世纪婚礼。”
照月心底一半甜蜜一半苦涩,不知道还没有那一天。
可她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的確成了一条牵引线,薄曜从心心念念变成了极大期许。
半夜三更拉著她,已经从百万月子中心说到了世家联姻,照月肚子又疼,头又大。
次日一早,崔小娇去西湾区最大的商业体附近买止疼药碰见了花美丽:“美丽,你身体也不舒服吗?”
花美丽摆摆手:“哎,没有,肠胃问题。”
她顿了下又问:“照月跟薄总玩儿心眼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崔小娇笑了笑:“下周就要回国了,一切风平浪静,肯定是咱们老板技高一筹!”
花美丽拿著药从药店里走了出来,嘆道:
“哎,你好好观察著,他们两个人都是玩儿心眼子的高手,很容易翻车。
以我对薄总的了解,一旦事情败露,有咱们老板受的。”
崔小娇重重点了下头:“好,我小心!”
花美丽往宿舍走,也开始收拾自己回国的行李。
照月跟她说,她回国直接升总监,还会作为联通中东分公司的代表。
花美丽开心不已,来中东一趟,收穫不小,工资也涨了不少,已经很久没有在乎过別人如何评价她了。
光是每个月拿到那份高薪,她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薄曜从天晟集团中东部大楼回程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事:“巴特,安排一下萨仁退役的事情。”
巴特猛一回头,错愕的看著薄曜:“老板,萨仁做错什么事了吗?”
薄曜指尖夹著一根烟,面色寻常:“他跟崔小娇在谈恋爱。”
巴特自然是明白这是队伍里的规矩。
服役五年,隱退三年才能出来社会活动,后三年不能出现在从前服役过的国家,需要走得远远的。
他与林雪意不同,那是老板格外默许的。
巴特眼珠子一转:“不对啊,萨仁不喜欢女的。”
薄曜黑眸一抬:“你为什么这么確定?”
巴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他前几年跟我表过白,但我是直男,你懂的。”
薄曜神情冷峻下来:“当真?”
巴特肯定的点点头:“千真万確!萨仁怎么可能跟崔小娇谈恋爱,百分之一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