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人保鏢走进来,陆熠臣挥了下手:“扔去芭提雅红灯区。”
保鏢抓住她肩膀往外拖,林念娇双膝跪在地板上不肯走,嘶吼起来:
“陆熠臣你这个偽君子!江照月是你前妻而已,你这是装哪门子深情!”
她在杜拜年薪五百万,本来日子也过得顺风顺水。
无意间碰见江照月,想著即便是弄死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以前也不甚在乎。
没想到这回他真为了江照月与她大动肝火。
陆熠臣抬了抬眼皮,脸上掛著笑,手指已攥得玻璃杯发白:
“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是你一步步拖著我下地狱。
不断挑拨我跟她的关係,把我的妻子描述成一个无知无能的家庭妇女,摧毁了我本来幸福的家。”
“虚偽!”
林念娇整个人跪在地上笑得发抖:“你在床上干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有问题,你出轨江思淼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有问题?
你跟江照月离婚,全是別人的错?
你不过是看著这只曾经被你肆意拿捏的金丝雀变金凤凰,你不甘心,你抓心挠肝罢了!”
陆熠臣穿著一身洁白无瑕的白衣白裤,杂尘不染,走到观音菩萨点香敬神明。
“你一直妄图洗白,一直跟薄曜爭,你贏过一次吗?
你手染鲜血,在东南亚在黑鸦公关的帮助下,黑產灰產做尽,这辈子都洗不白。
你前妻將来走仕途,只会视你为耻辱,案底,而不是过去!”
陆熠臣看著玉观音慈悲的脸,阴戾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嗜血的红,森寒的目光落到黑人保鏢身上。
林念娇被拖走扔去三龙地带。
所谓三龙,就是黄赌毒。
而东南亚这边又格外没规矩与底线,她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远在国內读贵族中学的儿子,还不知道这一切。
林念娇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陆熠臣会在离婚五年后为自己前妻出气,可笑又可悲。
陆熠臣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妈,那两个孩子的基因检测有问题,你送来泰国。”
黄如梅嘆了口气,嫌弃的看那对双胞胎一眼:“是啊,是有点儿问题,你还是找正常女人再生两个吧。”
陆熠臣绝不会留下这两个高科技孽种,甚至是跟林念娇这种女人结合的孽种。
处理完这件事,开始处理帖子问题。
霍希彤在冰岛这事儿,他是知道的。
他立在玉观音面前,举著三炷香拜了拜,神色透著一股浓浓的凉意:“是吗,我会是你的污点?”
飞机落地卡达,薄曜亲自来接她。
走入客厅,照月就问:“薄曜,我们是不是就要回国了?”
薄曜正要开口,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听几秒后就上了三楼,將书房门关了起来。
照月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倒也没多想,躺在沙发上休息。
薄曜开了书房落地窗的门,站在炎热的太阳底下,眯著眼:“这是黑匣子破译出来的所有信息?”
薄震霆道:“嗯。”
“知道了。”薄曜掛断电话,人站在窗前静默良久。
下楼,照月已站去厨房,她扯著嗓子问:“薄曜,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薄曜走到厨房边,点了一根烟,神色如常:“我爸问你落地多哈没有。”
照月正在燉汤,笑著回:“谢谢你爸爸的关心。”
薄曜走到她身侧,手臂揽过她肩头:“你喜欢中东吗?”
“喜欢?”
照月手臂搅动著锅铲,扭过头来看他一眼:
“喜欢倒是谈不上,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国家。青山绿水,地大物博,好吃的好玩儿的都很多。”
薄曜吻了吻她侧脸,眼神有些发沉,倒也没说什么。
次日,薄曜飞沙特,阿联,科威特等国,签署新能源二期计划合同。
忙完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照月去了一趟陆地巡天基地,转悠一圈,招工比较多,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著,这儿的人几乎將她默认为集团夫人。
只是她发现一个问题,几乎都是男性,没有女性。
“美丽,行政总监那边怎么回事,搞男女歧视呢?”照月开始发问,言语间不自觉多了几分威严。
花美丽说:“我问过,说是来应聘的女性本来就少,加上是汽车工业,来的女性就更少了。
这儿的女性结婚早,婚后都是回归家庭,所以职场上几乎都是男性。”
照月乌眸顿了下:“但有些部门我认为更需要女性的细腻与耐心,”
她又淡笑一声“这是行政总监的说辞,我不信。”
花美丽“哼”了一声:“对哈,行政总监是男人,整个行政部都是男人。”
“moon!”身后传来一声男声。
照月一回头,弯眸笑道:“小王子,你是不是又逃课了?”
阿米尔抱著双臂,不以为然:
“书本上学的,还不如跟你去杜拜那一个周学的。”
他跟著照月从基地里面走出来,阿米尔说自己很好奇来看看。
说著说著,照月就被阿米尔拉著去了珍珠岛上的王宫,跟莫沙太后喝了个下午茶。
坐在淡绿金色的清真圆顶建筑下,茶桌边摆著粉色玫瑰与鬱金香,精致的茶点,好吃又漂亮。
旁边站在几位低著头的僕从,双手交握腹间。
莫沙太后穿著枣红色的长袍。
胸前爱好戴一枚卡地亚雪豹胸针,手腕间也戴著一枚雪豹鐲子,珠宝光影闪烁,华贵雍容。
她端著一杯玫瑰花茶,眼带讚赏:“moon,你前途无量,在全世界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外交天赋。”
照月笑著举了举花茶杯:“谢谢,也是我运气好,遇见个世上最好的伯乐。”
阿米尔接嘴:“伯乐就是你未婚夫对吧?”
照月弯眸:“对,就是他。”
她又道:“还是很感谢卡达对天晟的支持,这几天恢復动工,一切都很顺利。”
莫沙太后道:“国际合作,互利共贏,只为更好的未来。我喜欢在规则之上交朋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她看向阿米尔:“你不是有事找moon吗,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