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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陆地巡天被连根拔除
    海风澜澜的波斯湾,彩色遮阳伞下。
    照月坐在金色沙滩下正在喝椰子水,门牙反反覆覆咬著吸管。
    阿米尔坐在她身边,垂头丧气:“moon,非常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照月眼睛发沉,將果汁杯放到一边:
    “阿米尔,你母亲不愿见我,我能够理解。
    可陆地巡天也是卡达发展经济的一环。
    如果你们全听美国的,將来全世界没有多少国家的企业愿意过来发展產业,这也太被动了。
    美国也不会放许多精力过来,他们是殖民国家,吸完血就走了。”
    阿米尔听过自己母亲跟大哥的谈话。
    迈阿瑟大摇大摆走入王宫,要求將华国企业项目,包括陆地巡天项目彻底终止。
    要不然,就给他们好看。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白袍少年猛的站起,语声带有几分怒意:
    “你再等等,我回宫一趟。”
    照月跟著他一块儿起身:“阿米尔,我们是敌是友,你最清楚的是吗?”
    阿米尔重重点头。
    他很清楚国家的经济发展,不能再全权依附某一个国家,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照月站在海滩边,海风吹拂起她蓝色丝绸长裙,如海水一般波浪翻涌。
    遮阳伞挡住一半照射进来的光线,照月半张脸陷入阴影里,愈发晦暗。
    花美丽站在旁边:“其实,卡达也是亲美派。”
    照月转身走到海水边,海水不停冲刷她白皙的双脚,冰冰凉凉的蔓延又潮退:
    “中东许多小国都没有选择,那几个不亲美的,伊拉克,敘利亚不都打烂了吗?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他们面前,这些人不是傻子。
    道理都懂,但正如薄曜说的,小肥羊没有反抗的能力。”
    天边血色落日,波斯湾的对面是伊朗。
    沙特与伊朗国土面积差不多,资源差不多。
    是中东世界里唯一的两个大国,偏偏被挑唆得老死不相往来。
    这两个国家不联手,中东依旧是一盘散沙,被美国趁虚而入。
    华国在这片土地上做的一切,第二天就可以荡然无存。
    她在等,等薄曜最后的结果。
    黑色宾利在澈笛酒店门前停下。
    照月正推开门下车,轰隆一声,车尾被撞出一个窟窿。
    照月坐在后排座身子朝前一撞,额头碰到了前排座椅背上。
    她吃痛的轻呼一声,眼角深深皱起。
    崔小娇跟萨仁连忙推门下车,持枪围在照月车门口。
    从后车下来一位身著黑色西装的欧美精英人士。
    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將衬衫纽扣扯开几颗,露出熙熙攘攘长著白色胸毛的胸口,大喇喇的走过来:
    “嘿,华国女人,来这儿跟人开房?”
    照月將手从额头上放下。
    不动声色拨开崔小娇,身姿直挺站到迈阿瑟面前,眼睛看了一眼自家的车:“你们美国人看起来很喜欢管別人家的事。”
    迈阿瑟蔑了她一眼,笑意张狂:“世界警察,这儿归我们管。”
    他朝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视线落在照月胸部:
    “长得不错,娇嫩水润,嘖嘖,可口。等你未婚夫滚回华国,来做我的情妇。”
    他將手朝照月伸了过去,崔小娇一把捏住他手腕,萨仁端著枪对准了他。
    照月温软的眉峰一横:“我等著看你们滚出中东这片土地。”
    迈阿瑟站在酒店门口疯笑起来:“就你们华国这些孬种?
    你们拿什么跟我们强大的美利坚比,想来这片土地做生意,经济布局,丝绸之路?
    呵,问过我们的同意了吗?”
    他双臂摊开:“叫你未婚夫学狗叫,汪汪两声,我可以勉为其难恩赐他一间小商铺,卖他的小破车。”
    照月站在风起云涌的中东,烈日泛白的光打在她蓝色丝绸的长裙上,裙动身不动:
    “上一个在华国面前狂妄的美国军官,不照样滚出朝鲜半岛了?”
    迈阿瑟笑容一下收住。
    下午。
    照月收到王正打来的电话,天晟在中东买的三个电视台,阿联的直接被下架,卡达的暂时停播,当前还在正常播的只剩下沙特。
    掛断电话,魏成业的电话再次打来:“情况不妙,天晟股价开始走低,从卡达进口的原油被卡。”
    照月攥著手机的指骨绷起,声线被强压成一股平线:“我知道了。”
    魏成业在那头嗓音有些凝重:“我担心陆地巡天在中东被连根拔除,现在到处都在传撤退的事情。”
    照月站在烈日底下,闭上双眸,感受著沙漠火焰包裹她全身的炙烤,寸寸肌肤变为焦土:
    “天晟不会撤退,造谣者直接开除。”
    掛断电话,她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大,瞳孔冷光四溢。
    这把火是根植於基因里的怒,瞬间从脚底板噌的一下燃至胸膛,上至天灵盖。
    她终於明白薄家依靠能源起家,为何將薄曜培养成混跡国外的武装头子了。
    中东这块地界没什么道理可讲,只看谁的拳头大。
    王正发来信息,让她前往华国驻卡达大使馆,上面有人要见她。
    照月洗了把脸,换了身衬衣包与过膝臀裙就下了楼。
    车尾有个窟窿的黑色宾利在大使馆楼下停靠。
    照月推门下车,抬头望去,一面红得发亮的国旗正在沙漠半空里,如云一般,如波澜起伏的海潮一般有力飘动。
    她眼神渐渐聚焦,绷紧太阳穴,朝大楼里走了进去。
    白色平底皮鞋踩在乾净柔软的红色地毯上,照月看著前面一头灰白色头髮的男性后背:
    “您好,我就是薄曜的未婚妻,照月。”
    冯归澜修长身影转身之际,照月身形一震,天吶,这人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今日亲眼见到,驀的有些紧张。
    冯归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坐,聊两句。”
    二人在中式茶桌边坐下。
    他拿了一盒茶叶出来,点了茶桌边烧水的按钮。
    抬眼看向面前相貌温和,看不见半分凌厉之色的照月,神色浮现一抹诧异。
    他不急不缓开始泡茶:“让两个你死我活的大国握手言好,这个思路,谁给你提供的?”
    照月回:“我自己分析出来的。”
    冯归澜眼睛一直看著她,似在审查:“你去过美国兰德,光是这一点,你就是危险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