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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杀人灭口
    萨仁与阿米尔这几天待在代孕机构那边,两个男人直呼受不了。
    他们很清楚代孕机构是做什么的,但又不完全是自己想的那样。
    萨仁抓著自己的粉色头髮,齜著牙:
    “几十个大肚子女人躺在乱七八糟的病房,手脚被銬著,跟囚犯没有任何区別。
    有客户来查性別,性別又存在一定概率误差。
    客户不想要就当场做掉,然后开始吃止血药,强行恢復子宫情况再次受孕。
    人类女性就像猪,狗,任何一种用来配种的动物,那画面简直……简直比战爭还要令人噁心。”
    阿米尔双手蒙住自己脸:
    “我看见有个孕妇快要分娩了,但时间不是那对夫妻想要的时间,就让人把她的双腿捆起来,不准她生。
    后来孩子憋死了,孕妇也死了。”
    又听萨仁说:“哪里,没死,是被取走了器官才死的,这儿都是物尽其用。
    还有那些卖卵的,都是从电信区转过来的女人。
    取完卵后,继续擦边卖淫,业绩好就继续干著。
    业绩不好就过来这家代孕机构,代孕这边干不下去就是另一处的器官交易中心。
    总之,已经形成一条產业链,最后什么都不剩的死掉。”
    照月坐在一张破木头凳子上,同为女人,听见这种新闻,浑身冰凉起来。
    她呼吸乱了乱,要是自己被捉住,简直不敢想。
    花美丽最后一个回到屋子里,一坐下就猛的灌水,脸色煞白:
    “生物实验室那边,全是小孩儿,我受不了了!”
    她手腕一直发抖:“为了提取肾红腺素,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恐嚇虐待这些孩子,惊恐之下就能分泌这种激素,可以令人细胞翻新再生的激素。
    还有很多小孩抽脊髓,抽血,我真的我……”
    花美丽胸口闷著,胃部抽搐起来,乾呕了几下才算平静。
    照月恨道:“简直丧尽天良!”
    殊不知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国外竟有这样的人间炼狱。
    而这样惨无人道的工业园区,当地政府肯定是知道的,但依旧任由这些组织壮大。
    她消化完自己愤怒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视频的確不少,但问题是,没有机会跟这里的人搭话。
    所以明天我们必须去引导这些人说话做暗访,证明这些人是自主来到杜拜后出的事,而不是从別国转运。
    一定要突出这是城市重大公共安全事故,有语音,视频,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是绝对利於我们的事情。
    冒了这么大的险,如果就这么不轻不重的走了,一旦事情没闹大,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阿米尔重重点头:“我明白!”
    冷白光线下,照月坐在活动板房里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杂乱的纹路里掌心发白,没有血色,冰冰凉凉。
    她额角上全是冷汗,崔小娇递来一张热水打湿的帕子:“擦擦。”
    照月接过帕子,抬眼看著她:“小娇,你不怕吗?”
    崔小娇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很害怕,但又觉得这是一件刺激又很有意义的事情。”
    照月擦了下脸,面色泛起一层冷霜:“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一旦失去了仁义与德行,就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是整个社会的祸害。
    他们视普通芸芸眾生为螻蚁,为下贱之人,又认为自己有钱而高贵,可以轻易剥夺他人生命。
    殊不知,为富不仁,德不配位,必有遭殃。
    如果是上苍降下的因果业力,那我们估计就是这群人的报应了。”
    崔小娇眼睛眨了眨:“干他!”
    次日早上六点。
    照月醒来,被人告知,这些人的身体恢復得很快,那就说明那个光头距离杀人灭口不远了。
    周唯带著人进入园区来送了最后一次药材,照月告诉他,今晚天黑,他们准备撤退。
    周唯带著阿米尔的警卫人员离开园区。
    站在园区门口的光头左右看了一眼,待周唯一上车,这些人就提著枪跟了上去。
    这些人面目穷凶极恶,勾著背,食指在鼻尖下横擦了擦,眼神里瀰漫著杀意。
    周唯靠在后排座,忽的扭过头来看著司机大吼道:“加速!”
    车子提速后,他又慌张了起来:
    “不行,如果我们这样戒备,对方肯定会发现我们不是普通的医疗队。
    一旦暴露,那我们老板跟你们王子在园区里就危险了!”
    皇室警卫队成员阿德在车里掏了把枪出来:“那怎么办,把这些人灭口?”
    周唯一时为难起来:“也不行啊,灭口了,那个死光头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人出事了,那我们的人也就更危险了。”
    他立马拿起电话给照月打了过去,想说自己被光头的人给盯上了,要杀人灭口。
    照月接通电话:“帮我们拖延时间,最后关键时刻了!”
    周唯掛断电话,朝后看著那三辆紧跟的墨绿色皮卡车,冷气打得很足的车里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子:
    “阿德,咱们得找个人多的地方,把车停下来,想办法跟这群人拖延时间。”
    阿德是个皮肤黝黑的阿拉伯人,穿的是现代便装,他手掌放在司机肩头按了按:“加速,往诺卡小镇上开!”
    后方三辆皮卡车的枪口支了出来,对准了周唯所乘坐的这辆车。
    园区里,花美丽跟警卫队其中一员为一组,给这些孩子送去今天的第二次药。
    花美丽举著药碗,半张脸被泪打湿,唇色发白。
    她刚给一个波斯小女孩餵了两口药,小女孩呜咽两下就死了。
    她气愤不已:“我的病人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
    监控她的园区僱佣兵靠在一边,懒散回了句:“医生没注意,脊髓抽乾了。”
    花美丽垂下猩红的眼,波斯人天生就生得很漂亮,女孩儿五六岁,轮廓深邃,有一双碧蓝色的眼珠,美得跟个瓷娃娃。
    花美丽对这个女孩儿印象最深,她太漂亮了,又很听话。
    前两天乖乖喝药的小女孩儿,今天七窍流血的死在她面前,那种震撼,將花美丽的心臟刺激得阵阵抽搐。
    她不停下咽发紧酸涩的喉咙,拿著勺子的手腕止不住的发抖:
    “这么小的孩子,抽她脊髓做什么,你们这是在违法,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僱佣兵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死肥猪,赶紧餵其他小孩儿药,这些小孩儿命贵著呢,传染开了可不好!”
    花美丽眼色凉悠悠的看著他:“贵,有多贵?”
    僱佣兵低吼一声:“五百万美金给富豪续命一次,你说贵不贵!”
    他直接把枪掏了出来,对准了花美丽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