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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最在乎我生死的人在中东,我不来这儿去哪儿!
    王正立马解释:“我可不敢,没有您的意思,我哪儿有这个胆子?”
    多哈温德姆酒店。
    薄曜走到酒店房门前,看了一眼萨仁跟崔小娇,萨仁乖乖拿出房卡刷了一下。
    走了两步,又看了一眼崔小娇:“谁给你染的?”
    “萨仁。”
    崔小娇听信萨仁『团队整体性』的谗言,將一头短髮染成墨绿色。
    萨仁还给她做了个美式前刺,比从前看著更时尚也更阳刚了。
    薄曜看了萨仁一眼,一粉一绿的杵在照月身边,五顏六色的像什么?
    还是黑色长髮好看。
    白色大床边,男人垂眸看著睡得很沉的照月。
    她小小一个蜷缩在被子里,浓密卷翘的长睫像一把扇子垂在眼下。
    瓷白无瑕的肤色,像一块绝世的白玉,乾净剔透,却又质地超硬。
    浅粉色的唇微微张开,动了好几下,照月睡梦中一直觉得嘴角有点痒。
    薄曜伸出手指將她脸上杂乱的发拨到脸侧,手背轻轻在她柔嫩的侧顏边拂过。
    还是白天,她睡得这样沉,晚上肯定没睡。
    顾芳华走到酒店房门外,看著那个像猴儿一样的保鏢:“开门,你望著我做什么?”
    她身后跟著两个酒店服务员,服务员手上捧著两个大大的礼盒。
    萨仁给崔小娇递眼色,崔小娇愣著:“什么,直接点。”
    萨仁尷尬一笑:“啊哈,霍夫人,我们老板在里头呢,怕是……怕是有点儿不方便。”
    “你们老板进去就方便?”
    顾芳华也没继续为难,摆摆手:“你们把晚礼服送去我房里,晚点我让照月过去试。”
    她得知照月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晚宴,特让人从港城买的高定礼服,跟著霍氏集团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
    儿子也说过几天就过来,现在正在英国出差。
    过了好一会儿,照月在床上翻了翻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摸索到自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她迷迷濛蒙的点开扩音:“喂,晋怀哥,怎么了?”
    霍晋怀道:“没事儿,就问问你在干嘛。”
    照月窝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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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了夜,正在补瞌睡呢。霍氏集团的人都到了,明天我再去跟他们沟通一下竞標的事情。”
    霍晋怀嗓音细腻,柔和似水:“跟妈在杜拜想买什么就买,刷我的卡。”
    照月:“嗯,好,买了一件晚礼服呢,一会儿我去试试。”
    漆黑的室內光线里,一双幽邃的黑眸阴冷,裹出寒意。
    私下里这么说话的,快好成一家人这是?薄曜唇线抿直了去。
    霍晋怀没再打扰她,让她继续补觉。
    一掛断电话,他便看著顾芳华跟自己发来的微信:【薄曜好像跟照月和好了誒,都来酒店找她了。】
    霍晋怀疏冷的神色被一场寒潮席捲。
    凝神盯著那段话几秒后,將手机屏幕一关,扔到了一边去。
    照月有些口渴,手指摸去开关,灯一开,才看见床对面坐著个翘著二郎腿的男人。
    光影下,男人深邃的轮廓,透著几分邪气。
    黑色衬衣领口大开,露出饱满胸肌,一脸不羈的睨著她。
    照月被嚇了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保鏢都拦不住你吗?”
    她又看了这室內一圈:“乌漆嘛黑的,你想干什么?”
    薄曜手指漫不经心转著手里的镜面打火机,腔调似冷似调侃:“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不能干?”
    照月到处找水喝,薄曜递了一瓶过去,她就不喝了。
    男人挑起眉梢:“多久学会使小性子了?”
    照月舔了下乾涩的唇瓣:“你来找我是因为跟丰臣那件事吗?”
    她抬起脸,看著给自己扭开瓶盖的薄曜:
    “陆地巡天负面新闻恶化下去,我是怕连锁反应到那场卡达晚宴上。
    万一你被取消入场资格,我去不成了怎么办?”
    “哦?”
    薄曜直接將矿泉水瓶塞到她手里,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原来是怕错过给霍家招揽项目的机会。”
    照月懒得回嘴,只是怨怨看他一眼。
    薄曜启声说:“你们得罪丰臣了,带上你公司的人,搬到被天晟包下来的那家酒店,安保做得足。”
    他拍了下沙发:“过来,挨著我坐。”
    看著她不动,男人板起了脸:“在等我请你?”
    照月掀开被子,穿著一身白色绸面的睡袍坐了过去。
    乌髮披肩,素顏也是个玉一般的美人,安安静静坐在匪徒身边。
    薄曜鼻息间传来她身上淡淡的白檀山茶香气,掌心忍不住想去摸一下她的脸,又忍下:
    “丰臣在中东涉黑。”
    照月驀的瞪大眼眶:“啊,那他们会不会派人来搞我?”
    “你说呢?”
    男人轻笑:“很快就找到你们的ip位址,顺著藤就会找到你。
    这里是中东,不是国內。
    缅甸妙瓦底园区的老巢都搬了过来,你现在在一个比东南亚金三角更复杂的地方。
    金三角不过是黄赌毒的天堂,而在这里,还有各国政界的博弈,黑白两道混淆不清。
    参加完晚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回去,听见了吗?”
    照月鼓著一双牛眼睛。
    薄曜舌尖抵著后齿:“再说一遍,我就没耐心了。”
    “做不做成这件事,你都可以做霍家大少奶奶,有什么好努力的?”男人沉下黑目。
    照月准备用沉默对抗一切。
    薄曜又说:“他是为你遭受亏损,但你男人为你做点事吃点苦,怎么了?”
    照月眉心一蹙,不大喜欢这个说法,开始转移话题:“赴宴那天,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听话,你回去。你欠的,我去给你还。”薄曜手指捏了捏她脸,一团软肉揉进指腹里,格外细滑,痒到心尖上。
    被他冷言冷语倒不会想哭,忽的温柔反倒惹了泪,照月眼眶有些微微湿润。
    薄曜冷下脸色:“不准哭。”
    她双腿盘在沙发里,头低著,將泪逼回去:“我来到中东,有你的原因,有恩情债,但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薄曜淡淡看著她:“什么原因?”
    照月伸手將灯开到最亮,清润的乌眸里光影灼灼,有些烫:
    “薄曜,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和欲望,野心与追求,我想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陆地巡天落户中东,战略意义重大,这是我从国內破圈国外的重要机遇。
    这个项目是我一开始就入手的,中途被弃,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男人正要说话,被她伸手捂住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危险吗?
    可这世间,危险与机遇从来都是並存。
    风浪里的危机,也会把人波动去更高处,我认。”
    薄曜拿开她手,五官绷紧起来:“不怕死?”
    照月温柔似水的外表下,忽的蹦出一句:“死了就死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愿赌服输!”
    薄曜两眼蹭的擦燃火苗,熊熊滚起的怒火將这室內点燃:
    “又想说自己是个孤女,生死没人在乎,死了连块碑都不用买,尸骨往沙子里直接一扬是吧!”
    照月双眸一瞬猩红,朝他吼道:“因为最在乎我生死的人就在中东,我不来这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