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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他是唯一为她出头的人
    霍希彤这时才从楼上下来,推开人群,走到照月面前怒道:
    “妈妈的大白猫是从你窗户掉下来的,你晚上虐猫啊?你说,这猫是怎么进入你的房间,怎么又摔下来的?”
    照月神色沉静的解释:
    “它不是摔下来的,是突然发狂,从楼上衝到楼下,反覆几次,然后从我住的那间屋子里跳下来的。
    但三层楼高的距离,窗户下又是树枝跟草地,一般摔不死猫,我看好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崔小娇站在別墅下一直仰著头观察,收回目光从窗下走了过来:“老板,这猫好像是吃了你的那碗燕窝。”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猫:“你们看,它吐出来的东西全是燕窝。”
    照月道:“小娇,你去把燕窝碗取过来。”
    霍希彤瞌睡好像醒了,怔了下:“燕窝你餵给猫了?”
    照月摇摇头:“没有啊,我本来打算喝的。
    昨晚不是突然被你叫出房门了吗,这碗顺手就放在阳台上了。回去的时候,我也忘了阳台上有碗。”
    崔小娇把燕窝碗拿了过来,里面还剩下小几口,照月闻了闻:
    “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啊,但刚才这猫的確发狂了,我感觉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这样吧,拿去检验一下,看是吃了什么。”
    霍政英驀的沉了面色,看了管家一眼。
    霍家黑衣保鏢迅速围拢过来,眨眼之间,这些警察就在霍家消失了去。
    霍晋怀镜片的眸子注视著自己的妹妹,昨晚那碗燕窝肯定是有问题。
    不过里边放的是催情药,但也不至於弄死一只猫。
    正要说话,就听薄曜道:“哪里用得著检验这么麻烦,昨天谁给你端来的,你找谁。”
    照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佣人:“哦,就是小红给我端来的。”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好几秒,並没有人衝上去问小红,都在看霍政英的脸色。
    薄曜从人群里走出来,青筋凸起的手掌按住小红肩头,猛的把人拽过来,一脚踢在她膝盖弯,小红跪在地上:
    “说,里面都放什么了,谁让你放的?”
    薄震霆正要伸手出去按住薄曜,他挡开自己父亲的手,薄震霆咬著牙瞪他。
    外围站著一群霍家族亲,霍政英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看了阿坤叔一眼。
    阿坤叔连忙走了过去,扇了小红一耳光:“做事不仔细的东西,一会儿我再好好审问你。起来,跟我走!”
    薄曜漫不经心的道:“还用一会儿审?不用,我办法多,十秒开口。”
    男人下巴朝猫身上点了点:
    “这猫是中毒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毒肯定不是给猫吃的,这是大夫人的爱宠,谁敢毒它?
    这么严重的后宅事务,我今天作为霍家的准女婿,热心肠的亲自来解决一下。”
    话完,薄曜用上拷打恐怖分子的办法,手指掐在小红麻筋处,用手一拧,筋骨断裂: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红惨叫一声:“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薄曜力度加大,手指在她痛处往里来回左右的钻。
    小红眼角皱起,疼得每一根骨头都在发抖:“我……我……”
    霍政英道:“薄曜,好了,要开始採访了,晚点再说。”
    薄曜勾唇,手上继续力度加大:“几句话的事情,老丈人不急。”
    照月身体绷直,掌心出汗,眼珠沉沉凝向那个唯一为她出头的男人,眼眶酸胀不已。
    也担心的看向霍政英,薄曜居然敢在霍家跟霍政英硬刚,心跳加速起来。
    小红“啊”的一声:“是大小姐让我这么干的,她给了我一个粉色糖果,让我放在照月小姐的燕窝碗里,我不知道糖果是什么东西!”
    霍希彤吼道:“你乱说什么呢?来人吶,把小红给我带下去!”
    霍家族亲开始对霍希彤指指点点起来,人群哄闹不止。
    顾芳华的心都提了起来,连忙看向照月,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照月。
    照月站在人群里,一身杏色绸面旗袍,今日还隆重的搭了珍珠做的云肩,端庄温柔,笑著对霍家族亲说:
    “这小红品行不端,早上做事不仔细,我说了她几句,所以乱讲。
    我跟希彤从小到大感情很好的,她不可能这么做。
    大家都散了吧,歇息一会儿,我通知大家过来用午餐。”
    薄曜偏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眼珠微转了下。
    照月眼神里有了泪光,眼梢泛红的看了薄曜一眼,又连忙闪开。
    霍晋怀眉心拢起,后说:“大家都散了。”他转身看向管家:“以后府中下人,好生管教。”
    照月的懂事退让,让霍家人都鬆了一口气,她自己也已经习以为常。
    人群散去,霍家几人走入別墅偏厅。
    照月站在屋子里,纤细的身影被光拉得很长,她嗓音低沉:“伯父伯母,要不认乾女儿这事儿就算了吧。”
    霍希彤抱著双臂,如过往般囂张:“哼,我觉得可以,你本来也不配!”
    照月抿了下唇:“那我就先回燕京了。”
    別墅偏厅中,照月不曾辩驳,不曾质问,不曾诉苦,落寞安静,却让室內的每一寸空气都写满了委屈。
    她像是一个落魄的外来者,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下毒,所有人都很安静。
    照月鼻腔里拢起浓酸,眼圈红著,泪掛在眸眶里,蔓延水雾。
    薄曜翘著二郎腿,点了一根烟,黑眸看向前方那个女人。
    烟雾自薄唇渗出,瀰漫灰白,眼神透出不悦。
    顾芳华连忙说:“照月,整个港城媒体都过来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霍晋怀走去牵过照月的手坐到软椅上:“对,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薄曜阴冷眸光射在霍晋怀身上,睡过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男人叼在嘴角的烟紧了紧,心底怒火瞬间滚起。
    霍晋怀回看一眼薄曜,后道:“霍希彤,你自己出来给个说法,不能每次都这样算了。”
    霍政英抬了一下手臂:“先不说这个,我只问一个问题,缉毒警察为什么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来霍家?”
    照月脊背上的冷汗开始飞窜,咽了咽喉咙。
    霍希彤翘著下巴,在家里人面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肯定是有人吸了被发现了唄,不会就是你吧江照月?你看那猫都死了,肯定就是你吸嗨了,猫不小心也吃了!”
    霍政英取下眼镜扔在桌上,噔的一声“你们都出去,霍希彤留下。”
    几分钟后,从门內传来霍希彤悽惨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