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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照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视频里,女人跪坐在废弃工厂地上,双手被麻绳捆在背后。
    一头乌髮微乱散开,挡住半张脸,膝盖上有血渍。
    她还是那样安静,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沉静得像一块白玉。
    关掉视频,薄曜反手安装反监听软体。这连结,有木马。
    男人忽的笑了一声出来,笑声阴戾,似索命阎王。
    他觉得很好笑,谁他妈这么不想活了,胆子大到敢来动他的人。
    深夜,南樾山府。薄曜眼角瞥到客厅里的那辆粉色玩具车,额角青筋再次绷起。
    他险些忘了,照月怀有身孕。
    薄曜眼神在阴狠之中慌乱了一二,菸头一个一个的掉在脚边。
    次日,一座废弃小学楼里。
    霍晋怀长腿交叠,靠在座椅上。
    黄尘污浊的地上,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气质高贵疏冷。
    他將二十几份dna 报告扔到文秀兰面前:“我竟没想到,你一个平民寡妇,还有持枪杀手做帮手。”
    他本已锁定文秀兰位置,就在保鏢去捉人时,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把文秀兰给带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码头附近追踪到她的踪跡。
    文秀兰跪在地上,身边保鏢手里拿著枪对准她的头。
    中年女人勾著头,浑身发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晋怀淡笑:“都回港城了,怎不去联繫你的女儿?”
    文秀兰看著面前这个长相儒雅清秀,又跟笑面虎似的男人心里瘮得慌,难道他都知道了?
    霍晋怀眼尾扫向保鏢,文秀兰身边的保鏢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在她不远处,地上扬尘瀰漫。
    文秀兰惊恐乱叫:“我女儿在陆家日子享福,我去打扰她做什么!”
    霍晋怀起身,拿过保鏢手里的枪,枪口压向文秀兰头上:“我说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文秀兰咬著唇:“那也不用去找,我没养过她,她不会认我。”
    霍晋怀瞥下阴冷的眸:“別装了,说,你背后捣鬼dna的人是谁!”
    文秀兰嘴角抖动,不能说的,她说了,就毁了亲生女儿的后半辈子的显贵了。
    霍晋怀拿著枪往她头上顶:“照月不是你亲生女儿,对吧?”
    文秀兰立马说:“怎么不是了,二十几份鑑定报告还不能说明吗?”
    霍晋怀笑了:“你怎么知道是二十几份,而不是四十几份,三十几份?”
    突然间的,从文秀兰身上传来滴滴声,像倒计时一般。
    保鏢將文秀兰衣襟扯开,黑色的项圈上写著tnt,一声大喝:“不好,她身上绑了烈性炸弹!”
    霍晋怀身边的保鏢迅速围拢过来,罩著老板赶紧撤离现场。
    霍晋怀上了车,司机一脚踩出油门,飆射出去几公里远。两分钟后,传来爆炸声。
    霍晋怀放下车窗,看著废弃小学楼升起的一团黑烟,长眸虚了虚。
    在得知文秀兰背后有能人相助时,便已確定心中所疑。
    可他一直没想通,鑑定报告是怎么搞的鬼。
    如果是文秀兰的亲生子女潜伏在周围,那人为什么一直躲藏,谋害照月的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江思淼为网暴她?
    何文年不甘的道:“哎,在海外追踪了一年多的人,就这么被毁尸灭跡了。”
    霍晋怀靠在后排座,將眼镜取下来用镜布慢慢擦著:“给薄曜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何文年道:“准备好了,全都已经送去薄总那边,今晚他的人就会在码头秘密登陆。”
    “不对,调头!”霍晋怀忽的反应过来:“赶紧追回去,时间不对。”
    保鏢掀开文秀兰脖子时,炸弹显示的时间是倒计时一分钟,但爆炸声传来是两分钟后。
    中间的一分钟,说明是撤退时间。
    霍晋怀命人再次追踪,发现真有一辆黑色商务车从下山公路离开。
    黑色商务车里,文秀兰拍拍胸口:“嚇死我了。”
    霍希彤戴著口罩,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满脸厌烦:“思淼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你回来做什么?”
    文秀兰眼巴巴的看著她:
    “希彤,我是听说你要结婚了,就没忍住想回来远远看你一眼。还有思淼,她不是生了孩子吗,我也想回来看一眼。”
    霍希彤眼神扫到前后的司机跟保鏢,眸光阴毒起来:“你说什么呢,我结婚关你什么事!”
    文秀兰低了低头:“哦,对哈,我说错话了,你这不是思淼的朋友吗?”
    霍希彤將口罩取下,鲜红刺目的唇弯成一把镰刀,神情又淒婉下去:“思淼这几年,苦啊。”
    文秀兰连忙揪心的问:“我的思淼怎么了?”
    霍希彤笑意深深:“她本来怀的是一对双胞男胎,因为江照月网暴她受了刺激,流產掉一个。
    第二个孩子也是早產,生出来没多久就发现是个脑瘫,还亏了身子,估计也无法生了,据说她险些死產床上。
    哎,大名鼎鼎的陆总也不知道將来会不会善待她,豪门里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估计后面会找別的女人生吧。
    思淼可怜,丈夫註定出轨,还要生一堆私生子,她什么都没有了。”
    霍希彤眼睛一直细细观察著文秀兰的神情,笑意阴森,从包里拿了一把刀给她。
    文秀兰看著手上的刀,手腕有些发抖:“什么,脑瘫,险些死了,她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不是嫁入豪门了吗?”
    霍希彤拿出纸巾沾了一下乾涩的眼角:“哎,我听了都流泪。
    这一切都是江照月造成的,不是她,思淼的儿子也不会死一个傻一个。
    这陆太太的身份恐怕是难以长久,苦命的人啊。”
    说著说著,她在车上带著几分柔弱的哭腔来:“江照月手段阴险,还勾引我的未婚夫薄曜。
    按照她那种下作手段,只怕我的將来也堪忧啊。保不齐我將来怀孕,她也会用尽手段害我,令我子死身残。”
    文秀兰眼睛看著手掌里的那把將匕首,攥了过来。
    天空阴云绵绵,海风吹来,枯黄的草在风中张扬乱摆。
    下了车,是一座废弃汽车工厂,前边有一片杂草环生的空地。
    乱摆放著港城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些废掉的汽车,还有铁锈斑斑的汽车零件。
    三楼顶层边缘与一楼门前,全是端枪而站的蒙著黑面的杀手。
    从废弃工厂里传出尖锐阴狠的女声:“江照月,你算是落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