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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没有血缘,还能叫兄妹?
    照月牵著薄小宝下楼,驱车前往郊区看守所,那个叫张强的杀手已经按捺不住了。
    自照月不搭理他走后,他就更烦了,几番心理博弈,张强现在已经把她当做了救命稻草。
    她依旧懒洋洋的:“那我开始问了,你要是再不配合,就换我才入行的小师弟来管你,不过效果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张强点了下头,照月开始乘胜追击:“枪击这件事,是决意打死天晟集团总裁,还是只是虚晃一枪?”
    张强回:“我收到的任务指令就是打死。”
    照月垂著的乌眸冷厉几分:“当天闹事的人里面,那些人都是群眾演员对吧?”
    机械狗產品出事,天晟集团这么大的財团肯定有完全的赔偿方案,不至於闹到公司来。
    照月一开始就清楚,演员背后就是媒体报导,想让事件发酵。
    张强:“对。”
    照月点了下头:“一会儿把接头人的联繫方式给我……然后,第三问题,清楚枪击目的吗?”
    张强想了下:“这个跟案子有什么关係呢?”
    照月瞪著他:“你有我专业吗,你在质疑我?赶紧说,不说拉倒。”
    张强道:“接头人之前说了一句,是为了阻碍什么陆地巡天什么的。”
    照月心头警铃一下子就响了起来,她以为薄曜有了机械狗这个產业打辅助,会很快拿下这家新能源车企的。
    没想到她都回国了,陆地巡天併购还没有落实。
    意味著背后的人,是想通过打击机械狗这条为天晟输血的產业来阻碍薄曜收购陆地巡天以及后续非常烧钱的技术开发。
    祁家是中间商,没有自己的工厂,他们一心求財,不会把事情做绝。
    那么监管力度肯定就薄弱,中间人一多,利益纠葛就多,材料很容易替换。
    但这件事一闹开,薄曜肯定会跟祁家取消合作,面临巨额赔偿,这看起来是有杀人动机的,但是杀了薄曜,案子不还在吗?
    所以她篤定,杀薄曜的人是不想他併购成功。
    谁最不想让他併购成功,那一定是跟他抢陆地巡天的人。
    从看守所出来,照月根据张强提供的消息,找到了招募群演的那个人。
    找了薄曜的保鏢上去关照了一下,那个人交代说,是一个叫做老周的人让他这么干的,媒体也是他去请的。
    照月是做公关的,很明白背后人想把天晟钉死在耻辱柱上。
    让社会公眾转移目光,弱化代理商背著天晟替换材料,工厂背著代理商再次替换有毒材料的核心问题,把所有脏水都往天晟身上泼。
    她在家里拉了一张表出来,所有关键信息都指向一家叫做高海智工的材料供应商。
    她要做的不是警察的工作找犯人,她要做的是为天晟洗白。
    既然是洗白,那就需要证词,完整的证据链。
    照月牵著狗从家里出来,身上拿了设备,下楼开车前往目的地。
    中午的时候,薄曜没等到照月送来的午餐,打去电话:“跑哪儿去了?”
    照月回:“我去高海智工一趟,过两天回来。”
    天晟集团发布公告,召回所有有问题的机械狗。
    並在下一季上新產品中全面替换塑料材质,採用航空鈦钢外壳技术包裹机身,价格不变,让利销售。
    然而公眾因为毒塑料一事,对產品產生牴触心理,反响巨差。
    王正拿来一份文件:“薄总,我们之前锁定了高海智工,也已经通知警方,多久出发?”
    薄曜穿著深蓝色西装靠在座椅上,按了按眉心:“外聘小特工已经出发了。”
    泰国。
    祁薇被白朮关在一间白色小別墅里已经半个月了。
    没有任何可以通讯的设备,只有做饭的保姆以及持枪的保鏢。
    保姆跟保鏢说泰语,嘰里呱啦,她一句话都听不懂。
    她有时候將耳朵贴在门后听白朮跟那些人说著什么,才发现那些人叫他檀先生,说出来的那些词儿,全是违法犯罪的事情。
    她渐渐明白过来,白朮是个假身份,在东南亚一带经营地下生意。
    但是她不明白並不缺钱的白朮为什么要做陆熠臣手底下的员工,这不符合逻辑。
    门被突然推开,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眉毛极淡,气质斯文,阴惻惻的笑著。
    祁薇嚇得朝后退了好几步,凶道:“你干什么!”
    白朮也不生气,走进来隨意坐在她床上,翘著二郎腿:“不是你闹著要出去看看吗,妹妹?”
    祁薇眼神娇辣,面对满屋奢华並不动心,只表达一个要求:“我要回国。”
    白朮笑著:“你现在是潜逃犯,忘了?”他拍了下床边:“坐我身边来。”
    祁薇看见他手背上的眼镜王蛇纹身,后来才知道,那条蛇的头在手背上,蛇身在手臂上,蛇尾在胸口。
    每每看见白朮身上的那条蛇,她就瘮得慌。
    “白朮,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们只是因为双方父母结婚,成为的没有血缘的兄妹。我们这样一起住著,不大好。”
    “没有血缘,还能叫兄妹?”
    男人起身拉过她的手,在鼻尖嗅了一下:“现在是在国外,你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连钱都没有,回国是警察在机场等著,你自己掂量。”
    祁薇把手收回去,站去窗边不说话,顺便看看高度。
    这两年来,她承认他们之间的关係有些逾越兄妹,但每次临到边界她都会缩一下。
    白朮给她买很多珠宝,漂亮的衣服,拿钱养著她,纵著她的大小姐脾气,还带著她回祁家吵架。
    她的所有要求,白朮照单全收。
    他给的一切,好似包裹著蜜糖的硫酸,慢慢腐蚀著她。
    可后来她发现一件事,她爸跟大伯父其实与白朮早就认识。
    但又装作不认识,这点就很奇怪。
    白朮还有很多秘密,似乎她很多都不清楚。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手上做的生意,没一样能见光,放我走吧。”祁薇冷著脸。
    白朮眼神阴鬱:“你之前不是总打听我跟你们祁家的关係吗?你听话,陪我出去转转,我过两天就告诉你。”
    他伸出手背缓缓抚过祁薇的脸:“我是见不得光,因为地下世界还很大,慢慢开拓。”
    出门上车,祁薇才知道自己在芭提雅,世界性都。
    晚上白朮带著她去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艷舞表演,挥洒的白色粉末,地下血腥的拳击场,笼中被囚禁著的赤裸少女。
    她回到车里的时候,小脸都是苍白的。
    白朮伸手拨了下她的小捲髮,笑道:“別怕,哥哥又不会把你扔到那些地方去。”
    这话听著温柔,实则是要挟。
    祁薇心生恐惧,完全不知道怎么脱离白朮的控制,也不清楚照月有没有因为她的缘故遭到薄曜的报復。
    祁薇咬著牙,正要说话,白朮就扔过来一件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