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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祁薇失踪,薄曜开始算帐
    照月在那边支支吾吾起来,说自己在医院看耳朵,就匆忙的掛了。
    几天了,祁薇跟失踪了似的,照月到处找她。
    半小时后,薄曜出现在诊室外面,贴心的买了一杯咖啡端著递到她手上:“打起精神,我亲自来听你匯报进度。”
    照月拿著报告单,掌心被强硬的塞进来一杯热咖啡,她压著心跳:“薇薇正在查呢,钱也正在筹,一切有序进行。”
    薄曜从她手里抽走报告单看了两眼,还是去年来看的那位医生给她看的:“你这耳朵,医生怎么说?”
    “没有病理性问题,是应激创伤后遗症,不知道多久会好。”
    嘴上回答著这个问题,心却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她眼睛扫了一眼薄曜,心底有些慌。
    是不是燕京风水有什么问题,回来就栽一跟头?
    薄曜身姿慵懒的靠在春风艷阳的医院花台前,眼尾淡淡扫了下她:“给祁薇拨个电话,我当面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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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月咽了咽喉咙:“我刚刚才打了,她现在正在跟家里人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哦。”薄曜似笑非笑的睨著她,那眸光似鹰隼的眸子,锐利聚焦,看得人心底发毛。
    她挎了下自己的包:“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薄曜手臂隨意的搭在木椅上,晒著太阳:
    “后天把祁薇叫到公司来,你也一起,说一下事件进度,以及筹款数额。”
    照月才走出几步,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眸笑著:“好啊。”
    “你都不问一下,我来医院做什么吗?”没良心的女人,过再久也没良心,男人眸色沉淡。
    照月看见他手里也拿著报告单:“你身体不舒服吗?”
    薄曜晃了下手上的报告单:“自己拿著看。”
    照月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报告单,结论是胃中度糜烂,她瞳孔紧了紧:“怎么会这么严重?”
    薄曜眯著眼,感受著春日阳光的照射,嗓音漫不经心的懒:“假关心。”
    照月想起养胃需要合理膳食,但他又有厌食症,很难养回来,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又想起薄曜羞辱自己的事情,一把將报告单塞回到薄曜手里:“走了。”
    薄曜看著她头也不回的背影,黑眸晦暗。见她走远,绷紧的下頜线一下鬆开,歹笑出来:“不急,钓鱼得有耐心。”
    照月回了家一直在给祁薇打电话,发微信,各类社交平台的帐號私信都发了个遍,就是没有回信儿。
    她急了,按照自己对祁薇人品的了解,她不至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坑自己的。
    照月更多的是在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事不宜迟,她下楼开了那辆白色宾利。
    开出去洗了个车后,就去祁薇的新家和从前的公寓,包括她父亲家都转了一圈,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照月坐在车里心烦意乱,后天她拿什么去见薄曜,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就真的惹上麻烦了。
    她在外逛著,夜里十点才回家,心情烦躁。
    第二天她又出去找了一天,疯狂打电话,还是没有任何讯息。
    明天就要去天晟说事情了,她怎么办?
    翌日一早,照月硬著头皮去天晟。
    走到半路,电话响了起来,薄曜慵懒的嗓音从听筒里飘出:“不在集团谈,到你楼下的江边来。”
    樱花飞舞的初春,城市间落英繽纷。
    一阵微风吹过,淡粉色樱花洋洋洒洒飘落在薄曜乌黑浓密的短髮上。
    男人白皮薄唇,戴著一副黑色墨镜,单手插兜的立在江岸边,悠閒吸菸。
    看著一个人走过来的照月,唇角勾起:“主案犯呢,光是担保人来可不行。”
    照月抿著唇:“薇薇突然联繫不上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找一下她。”
    薄曜唇边吐出烟雾,迷离的笑著:“跟我这儿玩过家家呢?”
    照月掌心发汗,心底生出害怕来:“薇薇可能有什么危险,她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估计遇上什么事了。”
    薄曜笑意从脸上逝去,神色狠厉起来:“所以呢,你出来担保,担保了什么?”
    他朝照月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躯阴影將他完全笼罩:“我已算仁至义尽。”
    照月有点想破罐子破摔,回去拿了护照就溜回美国了。
    薄曜手指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正脸对著自己:“回去把护照,签证,身份证押我那儿,万一你再跑了,我得不偿失。”
    她攥紧了掌心里的手机,试探的问了句:“要是薇薇暂时没有找到,你……”
    薄曜挑眉:“我怎么?继续做慈善?”
    男人猛的抓起照月的手腕朝自己那辆黑色布加迪走去:“走,警局,先把你送进去。”
    听见警局二字,照月警铃猛响,她才不能去警局呢。
    马上就要加入智库国防,兰德集团会全面审核自己背景。
    这要是去坐个牢,一切玩儿完。
    她吊住薄曜的小臂,心慌不已:“我……我不能去!”
    薄曜伸手开了布加迪车门,淡淡睨著她:“你不去难道我去?”
    “进去!”男人命令道,將她塞进车里。
    上了薄曜的布加迪,车子不快不慢的朝著燕京警察局开去,照月急得不行:
    “薄曜,我不能被关押,求你了,真的不行,影响很大!”
    黑色布加迪停靠在警察局门口,男人点了根烟,悠閒的吸了口:
    “怎么一回国就老是求我,我看起来很像舔狗还是冤种?”顺手点了车辆开锁,准备下车。
    照月慌神,双臂死死抱住薄曜的手臂:
    “我的资料已经在兰德开始走审核了,我真的不能去蹲局子,去了一切就毁了。”
    男人痞气的皮相含有几分调笑:“那换个地方蹲?”
    黑色布加迪从警局前开走,照月看了一下方向,也不知道是往哪儿开。
    脑瓜子转了起来,点开算命软体算了一卦,她嘆了口气,最近运势低迷,有点犯小人。
    “找个地方吃饭。”薄曜看了下时间。
    照月顺嘴就说:“你在外面不是什么都吃不了了吗?”
    黑色布加迪停靠在一家滇南菜餐厅外,男人低磁的嗓音粗糲又慵懒:“你不饿?”
    她下了车抬脚就走,並不想和薄曜一起吃饭。
    她觉得薄曜已经变了,回国就戏弄羞辱她。
    现在连霍晋怀她也不好意思去求,愈发的觉得自己陷入越来越小的牢笼里,快要挣脱不开。
    为今之计,是立马回家拿了护照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