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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还演上了?
    大美人习以为常的伸出细指按响警铃,安保人员拿著电棍冲了过来,將照月拽著推进了那扇门里。
    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撑起半身环顾一圈。
    跟刚才那间歌房不同,这屋子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鸟笼,笼中是圆形床榻,床头柜上放著各种未开封小玩具。
    照月呼吸乱了半分,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大腿处传来隱痛。
    薄曜站在窗下,昏暗光线落在他锋利轮廓上,將半张脸隱入夜色,更显危险。
    他拿著酒杯的手指间夹了一根烟,脸上没有表情:“拿来吧。”
    照月认真细致的看著他,见他嘴皮动了动,才慢慢走过去。
    將珍珠包里的支票拿了出来,递给薄曜。
    照月注意到,薄曜左手小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戒指不像是外头有的款式,好像是族徽。
    看来薄曜真的接管薄家了,从前他都没戴过族徽。
    男人扫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笑意暗讽,还真给这么多。
    薄曜掏出火机咔噠一声点燃,火苗点在支票下方,纸张燃起,极快的在照月手中化为灰烬。
    她连忙鬆开手,险些烧到自己。
    穿著黑色绸缎衬衫的男人,一半衬衫扎在窄腰里,一半垂在胯间,浑身透著一股痞和慵懒。他指尖夹著烟吸了口,嗓音很冷:“你可以走了。”
    照月看著他,眼神有些懵:“我眼镜被安保人员拿走了,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薄曜朝门那边指了一下,手背朝外摆了摆。
    照月看明白了,薄曜让她走。
    她千方百计来到这里,岂能这么轻易走,她不走反而朝前近了一步。
    庄园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女人白皙的脸庞上,软唇桃红:
    “我能占用你十分钟的时间吗?”
    她看见薄曜脸上扬起冷淡无谓的笑意,一时猜不到他心底的想法。
    男人掏出手机,放在耳边,眼尾勾过她娇色的脸与雪白的胸前,喉结不著痕跡的滚了下。
    大美人在电话那头说:“薄总,那几个专家都扔出去了,拉扯那位小姐的男人断了他三根肋骨。”
    薄曜:“嗯。”
    照月看见薄曜居然可以用手机,那他大概率是这儿的超级vip,有特殊待遇。
    一想起这儿的神秘感,娱乐圈女明星来了这里也跟娱乐场所里的公主小姐般。
    她眸色就暗了几分,薄曜应该玩儿过了,消费级別还挺高的那种。
    薄曜抬脚往外走,照月紧跟他身后,极快的收拾好自己这份不该有的情绪:
    “能不能帮我跟安保说一下,把眼镜先还给我。”
    她触感温热的手掌拉著男人小臂:“我听不见,一会儿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同没同意。”
    薄曜手臂没动,侧眸淡淡瞥她,勾唇笑著:“自然是不会同意。”
    照月见他在笑,手臂也没甩开自己,分析起来:“嗯,我一回国就来找你了。”
    薄曜微挑眉梢:“演上了?”
    “是啊,我永远都记得你。”
    她火急火燎的揣测中,大概率是等不来安保送来眼镜,再等下去薄曜走了怎么办?
    “虽不谈感情,可买卖不在仁义在不是吗?”她道。
    男人轻笑一声,將火机递给她,饶有意味的抬脚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掏出烟盒,抖了下,几根菸头冒了出来。
    修长的指尖尚未触及到菸头,女人的手就將烟抽了出来。
    轻轻递至他的唇边,动作乖巧,眸光水汪汪的看著他。
    抹胸的翠绿色长裙,中间的诱人曲线落在薄曜眸底,男人眼角眯起一抹阴狠。
    薄曜笑意戏謔:“出去一年,倒是更会察言观色了。”
    男人性感薄唇去够菸头,眼睛却一直盯著她,幽深的眸光透著邪性。
    二人的距离贴得有些近,能看见照月上翘微颤的睫毛。
    照月看著他的神色跟唇形,觉得自己应该说错话了。
    默默抬手打燃火机给薄曜点了烟,这根烟抽完,薄曜又要走,照月心底焦灼起来。
    “薄曜。”她嗓音柔成春水的唤了他一声。
    男人吞云吐雾,迷离双眼,五官有一股雾气:“你我之间哪里还有仁义?”
    烟还剩半根,照月好急,没了眼镜,怎么说祁薇的事嘛。
    照月的手一直揉搓著手拿包上的珍珠流苏,珍珠丝线被搓断滚落在了地上。
    服务员敲门进来,送来了洋酒与饮料,还有果盘跟零食摆在桌上:“薄总,您慢用。”
    薄曜看著桌上的东西,意味不明的笑:“容九,他有这个必要?”
    服务员毕恭毕敬的回:“九爷的心思,咱哪儿敢猜呀。”
    照月看著桌上的烈酒意会了过来,薄曜点酒泄愤是吗,等人一走她就说:
    “是我把酒喝了,你就肯听我说那么一两句话了,对吗?”
    薄曜手上的烟还剩最后三口。
    她越是听不见声音越是心惊胆战。
    薄曜脸上的神色变得深不可测,嘴皮也没动,她更猜不到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瓶伏特加,照月侧眸看了一眼薄曜,看见他黑眸幽深起来。
    她记得,薄曜最恨她这种酒品差的人在外乱喝酒。
    伏特加,一杯下去,今晚发生什么她都不会知道了。
    默默的將伏特加递给了薄曜,自己拿了一瓶橙汁,笑嘻嘻起来:“好久不见,咱们还是碰个杯吧。”
    薄曜看著面前这个女人,没了眼镜后,她的確惊慌失措,跟只小野猫似的反覆试探。
    全世界都好安静,照月见薄曜还是没有反应,定是觉得橙汁没诚意,只好端起那杯伏特加吞了下去。
    烈酒火辣辣的苦,她吐著舌头,剧烈呛咳起来。
    薄曜眸色发暗:“好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这种地方的酒也敢喝。”
    “酒我喝了。”照月就喝了一小杯,应该问题不大,还可以壮胆。
    薄曜將脚隨意耷拉在茶几上,长腿一推,茶几上的酒瓶子全数倒在地上,只剩下一两瓶果汁摆著。
    照月身子朝他凑了凑,清甜的幽香在男人身旁散开:
    “薄曜,我不敢和你提从前,只和你说点实际补偿的。
    毒塑料的事情,也有我间接的责任。
    如果不是我和祁薇的关係,你也不会跟他们家签下合同。
    算我一份吧,我去找毒塑料怎么来的,给你一个交代,再帮助天晟洗白。
    你让人放了祁薇,哪怕是看守在家中,也不要在牢里被人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