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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我说我愿意帮你解决
    “赶紧走!”薄曜双眸赤红的吼了一句。
    “薄曜,这个药如果今晚不解掉,你这种状態会持续三天。现在邮轮离岸了,没有医院。”
    她站在男人面前,並未一走了之。
    薄曜咬著牙:“咱们只是老板跟员工的关係,你管这件事做什么?”
    照月清婉的面容上,神色复杂又隱忍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离去:
    “薄曜,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担心你,你也明明知道……”
    薄曜:“知道什么?”
    “我们之间也不是第一回,不需要那么多扭捏,我愿意帮你。”
    她天性內敛含蓄,说这句话时手指几乎快要把手机给捏断,满脸窘迫。
    照月垂下乌眸:“你不需要就算了吧。”
    “怎么帮?以什么身份帮,讲清楚。”
    狗男人身体发疯之前问出了这句话,凌厉锋锐的五官死死圈住她的眸:“我不喜欢內敛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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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月气得不再管他,走去房门处,门这时刚好被人敲响。
    “照月,你事情办完了吗?”霍晋怀最终还是想办法弄到了薄曜的房间號。
    江照月正要说话,忽的被男人捂住了嘴,只剩下一双眸无措的看著他。
    薄曜將人横抱起去了房间最里面的浴室,他找来自己的手机给王正发了一条信息,几分钟后霍晋怀的声音就消失了。
    薄曜將人抵在浴室镜前,疯狂的撕咬她的唇:“为什么愿意,说。”
    江照月渐渐发现霍晋怀似乎成为薄曜狂躁的一个开关。
    方才陆熠臣来,薄曜至少还剩下一丝理智,可一听见霍晋怀的声音,他立马就会暴戾强势起来,是那样的不管不顾。
    “愿意就是愿意,哪有什么理由?”她恼怒的瞪著面前人。
    薄曜像一头暴怒的黑豹子,笑含歹意跟杀气:
    “江照月,你是把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这路数用得炉火纯青了,玩儿我呢?”
    “我没有。”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愿意留下来,为什么没有做到乾脆的走掉。
    “薄曜,你轻点。”江照月被他弄疼,后腰硬抵在大理石台前,冰凉硌人。
    薄曜將人抱去床上,不知道是霍晋怀开启了他的开关,还是那印度神药的加持。
    这一夜,她几乎要碎了去。
    海上月色里,薄曜一直在她温软如水又湿润的眼眸里找寻答案,证明,一切真切的存在,她总是那样縹緲不定。
    他没有找到,甚至於恼羞成怒。
    “江照月,你知道你很坏吗?”薄曜格外的用力,不懂怜惜,有怒有怨有欲。
    女人雪白的大腿上,被掐出了淤青。
    胸前大片的红,刺目又曖昧。
    薄曜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眉头紧锁:“你总是有能力把人搞疯。”
    江照月雪亮的乌眸有些潮湿,她看见自己心门之外有一头黑豹,一直用利爪用力拍打那扇门,用锐利的爪將门给划烂,只为將门给破开。
    他时而温柔,时而暴戾,时而发疯,时而冷淡,她的確把人给搞疯了。
    照月想起自己从前跟陆熠臣有一段时间也这样,没有被坚定確认之前的那个人,就是会这样。
    江照月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薄曜,给我一点时间吧,求你了!”
    男人这一晚恶劣极了,她身体发颤,香汗淋漓湿透全身。
    持续到了天光炸裂时刻,她实在是受不住才罢休,手腕无力的垂在床边,浑身散架了去。
    抱著她从浴室出来后,薄曜拿起房间里的电话,起初是用华语说,后来是用英语,再后来用马来语,最后开始骂人。
    服务员才把消炎的药膏送来。
    江照月长睫垂下,彻底不跟他说话,嘴唇微肿,神情懨懨。
    “我给你涂。”
    薄曜拿著酒精跟药膏:“你破皮了,这里可是热带气候,感染了怎么办?”
    男人少见的这般温柔,静静的等在一边。
    江照月吼道:“你知道我破皮了还用酒精,是要谋杀我吗?”
    薄曜今天耐心极好的回:“我问了碘伏,服务员说没有。”
    他扯开照月脚边的被子向上掀开,將她腿分开,把酒精喷了上去,江照月痛得两眼冒酸水,眼角紧绷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那处传来冰冰凉凉的吹气。江照月羞窘的朝后缩,却被薄曜攥住脚跟:
    “不给你吹乾,怎么儘快上药?”
    等薄曜给她上完药,她清润如雨后山茶的脸颊已通红如胭脂,又娇又羞。
    抬眼看去,薄曜一脸繾綣笑意,一副欲望被满足后的饜足感,她便又瞪了薄曜一眼。
    薄曜开口道:“今天下午签合同,晚上我陪你去猫城。”
    江照月抿著唇:“我……”
    半夜她看见霍晋怀给他发的信息,说港城家中突发急事,他必须赶回去。
    不过他的人早已抵达猫城,养父母也在他监控范围內,会接应她。
    薄曜伸手用虎口轻掐住她的下顎对准自己:“他能陪你去,我就不行?”
    江照月没再执拗,问起一件事来:“你昨晚怎么被下的药?”
    “牛排。”薄曜眸色冷了冷。
    照月神色一怔:“牛排是我亲自煎的,怎么会?当时身边没有旁人在,只有薇薇。”
    她想起来后怕不已,薄曜现在只吃自己给的东西,他对自己没有几分防备,那自己很容易就成为別人的枪。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应该还有细节我没注意到。”她歉疚的望著薄曜。
    薄曜伸手点了下她鼻尖,並没有怪她:“先办正事,回去再说。”
    男人起身走到阳台又走回来,问:“昨天你怎么从阳台走进来的?”
    江照月道:“我不敢找人来开门,事发突然,就从隔壁五六间房的阳台这么爬了过来。”
    还好她补救了一些,要不然她就真成捅向薄曜的一把刀了。
    薄曜再次走去阳台看了一眼,黑眸盯著汪洋大海上的邮轮阳台看了好一会儿。
    他回眸深深看了江照月一眼,胆小又內敛的女人,怎么做到的?
    *
    白朮耳边掛著耳机,眸半虚著:
    “霍晋怀倒是回港城了,但薄曜又要跟著她去。
    陆太太,你知道的,薄曜这个人,只会比霍晋怀更不好对付。”
    江思淼:“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万无一失吗?都用上那种药了,警察都去了,怎么还是让薄曜给逃脱了?”
    耳机里的声音尖锐急促,白朮眉头微皱:
    “只能说你我小瞧薄曜了。经受过特种训练的人,即便是被下药也还是拥有一定战斗力的。”
    他懒得跟江思淼废话,直接说出计划的后一步:
    “你赶紧通知你的好姐妹,江照月跟薄曜会在今天晚上抵达猫城。”
    江思淼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