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百九十三章 草莓红晕,还有牙印,疯了
    她因为爱情为男人付出一切,输得彻底。
    而现在,她为天晟战斗是在为自己,事业永不会背叛自己。
    人要为自己撑伞,雨才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江照月用力推开陆熠臣,那条白色山茶花的飘带刚好被手掌给扯到,飘带鬆开坠落在腿上。
    照月白皙的玉颈上,有几团暗红色的红晕,鲜明又刺目的撞进陆熠臣的眸中。
    陆熠臣眼神顿在一处愣神了好几秒,除了种的草莓,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是男人,他很清楚牙印代表著一个男人在她身上是有多么的疯狂。
    应是最后那一下,令男人疯魔沉醉般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一口咬在了照月的脖子上。
    他眼前甚至能闪过一些画面来,陆熠臣眸底擦出火焰,勃然大怒道:“江照月,你!”
    他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句。
    江照月將那山茶花飘带捡了起来扔在一边:“我什么我,你还不下去?”
    陆熠臣温润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狰狞,一拳打在车座上,他眼睛死死盯著她脖子:
    “你才跟我离婚多久,就跟薄曜激烈忘我到这种地步了?”
    他快疯了,从前的照月內敛含蓄,从不准他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为什么薄曜就可以?
    “我以为你只是跟他虚与委蛇,没想到你真跟他上床了!”
    江照月神色清冷:“是啊,各寻新欢嘛。”
    陆熠臣的眼睛被刺得发疼,他不再是她的唯一了,胸口处传来一股火,被闷著烧。
    他扯过照月的双肩,想要朝著她脖子上咬去,江照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车子就停在摄像头底下,宠妻霸总陆总裁。”
    白色宾利在陆氏集团的车库里绝尘而去。
    陆熠臣温润眉眼渐渐变得阴鷙猩红起来,一脚猛的用力踢在身侧的车头上,车辆警报在车库內轰鸣响起。
    陆熠臣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深呼吸一口气:“咱们走著瞧,有一天你会求著回到我身边的!”
    江照月从滨江观澜收拾好行李前往云熙湖跟薄曜匯合。
    薄曜让她直接去书房,男人手里拿著一把黑色手枪,神情冷酷:“五分钟教学时间,你过来。”
    江照月有些愣神的走了过去:“我们去马来西亚是谈机械狗的碳化硅材料的,学枪做什么?”
    薄曜:“学不学?”
    江照月立马道:“学。”
    这不明摆著要学这东西吗,她要是说不学,准保这一路都会给她脸色看。
    男人拿著一把杀人武器,面色自然的说了起来,跟说去超市买菜那么隨意:
    “三个小点,一,枪口永远不能对准自己或身边人;
    二,检查枪枝状態,查看弹匣子弹,以及保险装置;三,扣动扳机技巧。”
    江照月聚精会神的看著薄曜给自己演示,脑子有些空空的:“哦。”
    薄曜认真的看著她:
    “国外与国內情况不同,你需要知道一点基本常识。
    再像上次那样被人吊在直升机下转圈圈,我可没工夫管你。”
    上飞机前,江照月看见薄曜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块黑色智能腕錶,以前他都是戴名牌腕錶,这一回还是第一次见他戴这种手錶。
    不过看著挺別致的,上面密密麻麻的指针盘还挺多。
    马来西亚,檳城,也有东方硅谷之称。
    航班因暴风雪天气延误,抵达马来西亚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国內尚是寒冬,一下飞机,地处赤道附近的西部马来西亚檳城,就被一场暴风雨袭击。
    空气潮湿而炎热,给人一种不適的黏腻感。照月披肩的长髮跟裙摆,在风中狂舞起来。
    老吴跟王正提前一日抵达,已经准备好车辆在机场接机,保鏢隨同在侧。
    此次公关部除江照月以外,周唯因为要拍摄视频素材,也是跟著一起来的。
    热带暴雨很快停歇,金阳重现,云层里透出刺目的光来。
    温度迅速攀升,蒸发全岛水汽。
    车窗外,天蓝云白,椰林翠影。
    不少低矮的白色南洋建筑,飞驰而过。
    远山淡紫色的薄雾繾綣飘浮,这是一座烟火小城,华人占比六七成。
    风格像极了七八十年代的港城,照月觉得自己甚至没有离开港城。
    王正拿著平板电脑开始匯报下一步的行程:
    “薄总,碳化硅企业的老总特意为您备了一场勃艮第晚宴,安排在明晚上七点。
    前去的嘉宾名单我都看了一下,檳城州元首也在其列,来的都是当地权贵,看来很想跟您做成这笔生意。”
    薄曜靠在迈巴赫车座后方,西装笔挺,气质矜贵慵懒:“嗯。”
    他伸手轻掐了下江照月的后脖子:“这几天我都在檳城谈生意,你准备多久去猫城找那对养父母?”
    江照月垂眸想了想:“等把重要工作完成后再去,晋怀哥已经差不多確定那对夫妻的定位了,也不急这两天。”
    薄曜眼角冷冷瞟了她一眼:“霍晋怀也来了?”
    江照月摇摇头:“他的心腹手下会在猫城等我,这几天他忙得有些走不开,不会来。”
    她老老实实说,一点不带遮掩,就是不想薄曜又揪著不放。
    薄曜嗓音冷了下来:“你意思是说我很閒,走哪儿都把你带上?”
    江照月:“……”
    一行人回了酒店,江照月在线上给小组开了个会议,商定马来西亚之行的营销点后,就被薄曜叫去了海景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薄曜搂过她纤细柔软的腰,江照月推了推他,又被男人强硬的压在了沙发上:“躲我?”
    “我没有。”她不看薄曜的眼睛。
    薄曜的吻不似从前那般砸落,眸底晕开一抹怒色。
    江照月试探的问了句:“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薄曜锐眸光影犀利起来:“你还没惹我?”
    江照月心底闷闷的,自那次温泉酒店给她洗內裤一事后,她更惶惶不安了。
    她没有办法做到心安理得享受人家对她的好,所以故意冷漠对他。
    这几天薄曜已经恢復到从前慵懒不羈,隨意任性的模样了,私底下也没与她有过亲密举动,今天他眼神又有些不同。
    薄曜修长的手指从她眉心缓缓掠过她的翘鼻,唇,按在唇瓣上:“江照月,你跟我之间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