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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懂得低头是勇者,善於借势为能人
    男人深邃的眼神很严肃:“懂得低头是勇者,善於借势为能人。”
    他迈入室內电梯里,唇角勾了勾:“冷静下来,把脑浆给摇匀一下,你就哭不出来了。”
    她这个保姆,只需要负责薄曜一个人的餐食,买菜可以开他几百万的豪车,还可以拿著他的黑卡刷。
    这一路上神色的確有些复杂,好像也没他苛待与羞辱,算是轻鬆,眼泪也就慢慢消逝下去了。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下午在薄曜的房子里转了几圈。
    每层楼都简单看了一下,发现他臥室里好多药瓶子,全写著外文。
    难道他有病?
    晚上,云熙湖畔,夏风习习,湖水轻轻拍打岸边,涟漪阵阵盪开。
    照月虽有情绪,但做事是认真严谨的。
    薄曜很清晰的表达过,很喜欢她的厨艺,那这就算是能让日子好过的基础前提,她自然不会怠慢。
    湖岸別墅的院子里,在湖边的大理石岛台上,按照他的標准,五菜一汤已经做好。
    有川菜系的香辣酥鱼片,葱爆羊柳,有泰国风的酸辣芥末海兔子,偏西式的香煎三文鱼排,隨便炒了一道时蔬,还燉了个补身的鸽子汤。
    摆盘精美,香气飘满整个院子,还做了甜品冻在冰箱里。
    男人一早就取好筷子坐著等著了,眼睛盯著那些食物发亮,眼神含笑:“不错。”
    江照月慢条斯理的吃著菜,一直看著他狂炫,素日里囂张痞气的神情此刻只有被人间美食俘获的沉醉。
    照月作为一个喜欢烹飪的人,此刻的確是有些成就感的。
    她一直觉得,美食疗愈人心,也藏著家人亲手烹调的爱意。
    只是从前为陆熠臣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外面的要好吃些。
    “薄曜,我能问问你臥室跟书房里的那些瓶子是什么吗?好多都空了,需要扔掉,还是怎么处理一下。”
    薄曜吃饱喝足,神情慵懒,一脸饜足的样子:“那些都是补剂,不能正常吃饭时,就用那些药丸子代替。”
    江照月有些诧异:“不能正常吃饭?”
    薄曜解释道:
    “我从小在国外经受军事训练,作战不是在丛林就是深山,或者沙漠跟海上,那种地方基本依靠补剂补充体力。
    因为不能轻易生火,以免暴露目標。
    后来回国,我被人下过毒,外面的东西基本不敢吃,也因我哥的离世,就得了厌食症。
    现在习惯了,靠补剂维持体力,一天要吃四十多种,六十多片药。”
    他看向江照月,轻挑了下眉:“很意外,只有你做的东西,我能吃得下去。”
    江照月看向他的神色多少有些怜悯:“原来是这样,美食都不能享受了,那是有点糟糕。”
    薄曜笑意浅淡:“活著的確很无趣,但今天算有些意思。”
    一时又问:“除了做饭,你还会做什么?”
    江照月立马在心底腹誹起来,怕不是要多安排工作了:
    “会点中医,茶艺,品鑑,琴艺,插花,乱七八糟的学了一通。”
    薄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眼梢带著一些嘲讽:
    “除了中医,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全是取悦人的绣花功夫。”
    江照月神色黯然了几分:“陆熠臣不让我出门去工作,全职太太只能学这些打发时间。”
    薄曜语声不屑:“你有今天是你应得的,没一样学了对自己有实用,男人怎么可能真正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她好端端的又被骂了两句,顶嘴回去:
    “男人喜欢什么样的?你说我学,不当保姆的日子我就出去勾引男人。”
    薄曜慵懒又矜贵的身姿朝后靠了靠,两根手指摇晃著酒杯:
    “男人喜欢聪明的,尊重有能力的,爱上有魅力的,耍弄没成长的傻白甜。”
    江照月缓缓抬起那双雪亮的乌眸掠过失意。
    她很清楚,三年后她从这里离开就是27岁了,年纪並不小了。
    薄曜深邃的桃花眸眯了眯:“找点捷径不就完了?”
    江照月觉得薄曜又在酸她:
    “你別阴阳怪气了,我当年跟陆熠臣结婚,不是把他当做捷径,我也没有要再找的打算。”
    薄曜指腹推开火机点菸,悠閒的吸了一口,眼梢微微挑起:
    “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还有个千亿茶话会的饭局,你跟著我去。”
    江照月不解:“我去做什么,我不是保姆吗?”
    薄曜锐眸盛气凌人起来,漫不经心的强调里带著不容反抗的强势:
    “江照月,在我这儿,你还没有反驳跟忤逆的资格。”
    云城`慈善拍卖会
    薄曜的私人飞机落地云城,穿著休閒西装,身影高大的男人脚踩黑漆红底皮鞋走在红毯上。
    身边跟著一位穿著宝蓝色修身礼服长裙,姿容清婉出眾的女人。
    江照月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有些紧张起来:“我以为我只是隨行的工作人员。”
    薄曜把手插兜里,语气不冷不淡的说:“跟在我身边的人,应该知道什么场合该是什么状態。”
    江照月这两天已经被薄曜训舒服了,都习惯了。
    之前王正说,五十岁的股东都被薄曜骂哭过的。
    薄曜除了私人生活好说话一点,人进入工作状態里,异常严厉冷。
    人一不小心,很容易触他霉头。
    “可是我这样走在你身边会不会不好,你不是跟霍希彤订婚了吗?”她有些焦虑起来。
    薄曜道:“没订婚。”
    “是直接结婚吗?”江照月有些担心起来,她是担心的另一件事。
    薄曜步伐微顿,一脸懒散的眯了眯眼,审视般的看著她:“几个意思啊,江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