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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为薄曜挡下「子弹」
    不明物体生生砸中江照月的头。
    黑糊糊的东西软绵绵的,顺著她的头髮从面颊上滑落,弄脏半张脸,显得有些狼狈。
    江照月咬紧牙关稳定自己的情绪,聚精会神朝薄曜看去,检查他有没有被击中。
    全场譁然。
    那个背书包的学生一下子被王正按倒在地,他脖子上居然还掛著vip通行证。
    安保人员连忙上前围住了演讲台下方。
    整个会场,所有人都盯向了薄曜跟江照月。
    薄家这位太子爷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一会儿峰会开不下去都是有可能的。
    多家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薄曜的脸。
    薄曜瞳色冷凛如冰刃,藏著一股暗色的火苗,声线阴冷:
    “不想开这场峰会,那就都別开了。”
    江照月左手连忙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语声冷静到像刚刚从冰库出来:
    “薄总,我没事。
    你要冷静下来,你的敌人就等著你失態。
    哪怕是你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做一点不该做的表情,都会被营销號剪辑成重点,很快你就会被黑上热搜。
    你的宏大愿景比起此时此刻的情绪,谁更重要?”
    她连忙將话筒掰了过来对准自己: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谢谢你送的这份巧克力味的蛋糕。
    可我们薄总是用过早餐过来的,现在还不饿。”
    她笑起来端庄温婉,大气镇定的看向台下所有人,那点脏污丝毫不影响她的体面发挥:
    “我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就要到饭点了。
    不过大家不用著急,我们薄总的演讲会很精彩,一会儿饿了我请大家吃蛋糕好不好?”
    江照月握住薄曜的手腕,將话筒递给了他,眼睛镇定的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身下台离开了。
    这场闹剧,被江照月开了个玩笑就化解了过去。
    她先入为主下了定义,说这是黑森林蛋糕。
    至少在峰会这种地方,不会令台下的人噁心。
    要不然薄曜下不来台,明天的热搜就是:
    #薄曜,被狗屎击中#,谁还会关注他讲了什么?
    薄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静下来,开始继续演讲。
    江照月给赵即墨打了个电话:
    “赵总监,活动现场有突发情况。
    通知活动部门的人去採买四百份黑森林蛋糕过来。
    下午场的峰会,把这些东西以天晟的名义发出去。”
    赵即墨现在正在附近的酒店房间里,身下正压著一个胸很大的女职员,不耐烦道:
    “你还命令起我来了,你有什么权力?”
    江照月站在洗手间外:“你不照办,我就去跟薄总说你擅离职守。”
    赵即墨:“江照月,你是要造反吗?”
    “赵总监误会了,我只是尽到自己工作职责而已。”
    她掛掉了电话,又给王正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在薄总离场的出口排查一下可疑人士,怕对方还有后手。】
    王正现在有些走不开,一番搜身拷问,才知道刚刚那个学生是个聋哑人,还有残疾证。
    他问:【活动组的人呢?】
    江照月可不惯著什么办公室官场文学,直接回:【联繫不上。】
    沟通完工作,她皱著眉头开始在洗手间清理了起来,头髮跟脸上全是这种难闻的脏东西。
    好的是,这不是狗屎。
    过了一会儿,身后站了个穿深棕色西装的男人,把胸口的丝缎丝巾递了过去。
    江照月转身接过,擦著湿漉漉的脸,眼神温和:“薄总怎么来了,演讲还顺利吗?”
    “嗯。”
    薄曜指腹推开火机,点燃一根烟轻咬在唇齿间,吸了一口,男人声线有些低沉:
    “那人已经处理了。现在送你去医院?”
    江照月道:“不用了,我没有受伤。
    这东西好像是泥土里面混了什么东西,有点臭臭的,不过都是小问题。”
    她用丝巾擦著头髮,情绪稳定得不像是个被在婚姻里才受打击的女人,连忙又开始说起工作安排:
    “薄总,我想我们应该先发制人,通稿得提前造势发出去。
    我担心今天的插曲对你影响不利,到时候你向社会传递的那些有价值的观点又会被埋没了。”
    薄曜漆黑的眼神里散发出一股寒意:“江照月,谁让你一个女人衝上来的?”
    江照月一本正经:“別啊薄总,工作当中还分男女?”
    薄曜眉梢微挑,掐灭手里还剩一半的香菸,语声低沉又有磁性:
    “明天出海,有个酒会,你一起。”
    江照月满脸写著抗拒:
    “谢谢薄总的好意,明天是游玩日,我的危机公关工作已经结束,我准备今晚就回去了。”
    除了工作,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锁著,她谁也不想见。
    虽然她知道这场酒会权贵云集,但也不愿去。
    薄曜冷睨她一眼:“明早十点,车库匯合。”
    江照月:“……”
    午后她回了房,又洗了三遍头。
    门铃响起,赵即墨不善的语声传来:“江照月,开门。”
    她拿毛巾盖著头髮,將门打开,人挡在门前:“赵总监,有什么事吗?”
    赵即墨乾瘪的身材用西装松垮的裹著,单眼皮细长,整张脸透著精明与算计:
    “你好大的架子,居然敢威胁我。四百份蛋糕,你是说送就送,老板允许了吗?”
    江照月上半身穿的是一件浅色的衬衣,刚刚洗头被水打湿了,胸口就透了出来。
    她圆润挺拔的胸型展露无遗,赵即墨看了一眼,眸色深了深。
    “赵总监,不好意思,的確是事发突然。
    这蛋糕只是为了转移大家重点的一个策略罢了,我跟王秘书沟通过的。
    而且还要麻烦赵总监通知一下小组里的人。
    把今天的突发状况开一个视频会议。
    之前的公关策略要做调整,话题跟通稿要提前发,因为要掩盖今天峰会的插曲。
    现在是下午一点,下午四点前第一批宣发物料就得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江照月按照之前自己的经验,满脸真诚的说著。
    但她发现,赵即墨並不著急。
    赵即墨看她的眼神有了几分变化:“嗯,好啊。”
    江照月跟舆情组的同事联繫过,他们不搭理自己,只等赵即墨的吩咐。
    她很快意识到,公关部存在很多问题。
    危机公关组的人,关键时候一个人都叫不动,这是非常危险的。
    赵即墨自己推开了门,在江照月屋子里坐了下来:“照月啊,你有男朋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