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寧都惊呆了,又是莫顏顏,她犯病应该找医生,怎么总是找袁景淮!
即使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乎袁景淮了,但是对於他现在的骚操作还是被气的不行。
是袁景淮威胁她今晚去家里为他做饭,现在又要把她丟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顾寧眼底燃起熊熊怒火,退一步道:“这鬼地方我上哪打车?你把我带到悦阳府附近,我再……。”
“顏顏不喜欢你,我再说一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下车。”不等顾寧说话说完,袁景淮打断她的话,音量拔高了几分。
顾寧只感觉这声音是贴著耳朵传进来的。
看袁景淮这样子,铁了心的不会带她,顾寧不想再忍了,这段时间一直压抑著怒火,他抬手直接左右甩了他两巴掌!
袁景淮目瞪口呆,气急败坏,“你……”
显然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打他!
王来也惊呆了,顾寧居然打总裁,妈呀,他看到了什么劲爆场面!他不应该在车里。
王来机械的直起身子,装聋装瞎,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掌心传来一阵火辣辣刺痛,顾寧捏了捏手掌,精致的眉眼射出一片冰冷怒意,“呸! 渣男!”
袁景淮从来没被人打过巴掌,这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顾寧打。
他下頜线紧绷,黑沉的冷眸里卷著狂风暴雨,似要把眼前的人一口吞噬。
在袁景淮准备有所动作时,顾寧手拉动车门,快速下车。
在下车时,她一脚踹在了袁景淮小腿上,目光幽幽对上他愤怒的视线,“滚!”
砰!
车门被顾寧大力关上。
袁景淮脸色黑成锅底,想要下车教训她,但一想到刚才顾寧看他的眼神,心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她看他的眼里,似乎没有光了。
还带著看不透的恨意!
来不及多想,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袁景淮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走!”
车子绝尘而去。
顾寧掏出手机把位置发在仙女群里让闺蜜们谁有空来接下自己。
结果,位置还没有发出去,手机就关机了。
顾寧:“!!!”
艹!
没电了!
將手机放在口袋中,顾寧抬头环视一圈,侧前方路牌上写著『清明路』,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是清明路?
袁景淮的公司不应该走这一条路。
容不得顾寧多想,她赶紧大步向前走,她就说这条路怎么看起来有点陌生。
刚刚在车里低头髮信息,没有注意到外面的路况,直到下车后才知道自己居然身在清明路。
清明路也称鬼路,相传这里晚上会出现鬼。
清明路在开发之前,这里住过几户人,其中一户人的男人在一天晚上突然上吊死亡。
死的蹊蹺,那人在死前还穿上了一身女人衣服,化上口红,
警方调查结果说是自杀。
但死者父母坚称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自杀,一定是他杀。
由於没有找到证据,这起案件以自杀结案。
从这人死后,这里就不太平。
在两年內,死了十几个人,而且,白天有车子经过这里都会出车祸,晚上会无缘无故熄火。
还有人曾遇到鬼打墙,怎么也走不出去。
当然了,这些都是从网上看来的传言,她並不知道真假。
不过,大晚上,空旷的街道,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和脚步声,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恐慌。
顾寧在心里默念: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护体,妖魔鬼怪离……
不知道是走的太快还是心里太恐慌,她背上全是汗,不仅如此,脸上、额头上都是汗,脚下也越来越沉重,似乎有点走不动了。
这才走到那里啊!如果要徒步走到市区,按照现在的速度起码还要走四个多小时。
顾寧掩下心中慌乱,脚下更快了一些。
另一边。
袁景淮赶到悦阳府时,莫顏顏已经半瘫在沙发上,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
袁景淮皱眉无比焦急,“顏顏,怎么喝这么多,你的身体不能喝酒。”
“景淮,你来了。”莫顏顏醉眼朦朧地望著袁景淮,软绵绵开口。
“嗯,我送你去医院,乖,听话。”袁景淮倾身去扶她。
莫顏顏勾住他脖子,摇摇头,“我没事,刚才给你打电话,只是我太难过了,景淮,陪我喝喝酒好吗?”
袁景淮知道顏顏是在为了那个流掉的孩子难过,看到她这样,心疼的柔声回应,“不行,你不能喝,要以身体为重。”
莫顏顏双手圈住了他,紧紧窝在他怀里。
“那我喝饮料,你喝酒,我们今晚畅饮一番,我的时间不多了,景淮就陪陪我好吗?”
看著莫顏顏渴求期盼的眼神,袁景淮最终答应下来,正好,他今晚心情也非常差,想喝喝酒麻痹自己,“好,我答应你。”
袁景淮不禁想起之前每回醉酒的时候,顾寧都会给他煮解酒汤,每晚等著他回家。
不管醉到什么程度,每每喝下她的解酒汤后,胃里都会舒服不少。
看到莫顏顏有些醉,袁景淮起身去厨房准备给她煮解酒汤,他在网上搜了一下,选择一个点讚最多的视频配方,开始煮解酒汤。
煮好后冷却了一下,袁景淮才將解酒汤端到她面前。“来,顏顏喝一点,如果等会我醉了,你把厨房里剩下的解酒汤拿给我喝。”
袁景淮体贴地將她扶起来,靠著自己。
“好。”莫顏顏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解酒汤喝下后莫顏顏清醒几分,从客厅酒柜里拿来一瓶酒,两个杯子,一杯倒了白酒,一杯倒了饮料。
莫顏顏举起杯子朝袁景淮的杯子碰了碰,“景淮,第一杯酒,谢谢你收留我,还对我这么好,你还是从前那个光茫的少年。”
两人碰杯喝下。
莫顏顏不停给袁景淮倒酒。
袁景淮越喝越上头,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他心里更加烦躁。
莫顏顏拉过他的手,被醉意浸染的嗓音带著几分微哑,“景淮,你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
袁景淮此时还保留三分清醒,他迷离的双眼看过去,唇角溢出一抹苦涩。
“她走了,呵,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