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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通与不通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有求必应屋的空气里浮著细碎的金光,每一盏烛火都安安静静地燃著,整座屋子被一种悄然有序的氛围裹著。
    詹姆和莉莉是最先落座的,两人面前的羊皮纸摊得满满当当,墨跡还带著潮气。
    莉莉握著羽毛笔,指尖灵活地在纸上圈点、划记,神情专注又利落,詹姆侧著身凑在旁边,正碎碎念著什么,刚插了两句嘴,就被莉莉一记眼刀扫得瞬间缩了回去,乖乖坐直了身子。
    另一边,莱姆斯和彼得正对著巡逻排班表核对细节。
    彼得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字一句地念著名单,指尖轻轻点著纸上的名字,莱姆斯则握著一支黑羽笔,笔锋落处乾脆利落,每勾完一个名字,便在旁侧打个清晰的勾,动作沉稳又有序,连呼吸都跟著写字的节奏慢了几分。
    屋子的角落,西弗勒斯与汤姆並肩对著地图。
    红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淡淡的痕跡,汤姆伸手指著地图角落的某块区域,低声说著什么,眉峰间带著几分锐利。
    西弗勒斯垂眸看著地图,指尖在標记点上轻轻一点,隨即缓缓頷首,拿起红墨水笔,在那处画了个规整又醒目的圈。
    空间里,斯內普侧眸看向荧幕里神色平静的自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眉峰陡然蹙起,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诧异。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周身瞬间漫开一层凛冽的寒气,连身边的莉莉都下意识往旁侧挪了挪。
    “巡逻排班?”他低声重复,声音里裹著毫不掩饰的质疑,“你们?非教授身份?”
    面对来自斯內普审视的目光,西弗勒斯神色淡然得毫无波澜,他缓缓抬眼,黑眸里盛著澄澈的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是霍格沃茨防卫军的自发排班。” 他的声音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並非教授职责,只是见不得斯莱特林的学生欺凌低年级,自发组织起来巡逻罢了。”
    原本正支著下巴百无聊赖打量四周的韦斯莱双胞胎,瞬间眼睛亮得像点燃了两盏小灯笼。
    听到“保护低年级”的字眼,两人同时坐直了身子,脸上瞬间满是嚮往,眉眼间满是炽热的光彩。
    “这简直是最纯粹的骑士精神!” 乔治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讚嘆。
    弗雷德紧接著抬手,右手虚握成剑,猛地向前一指,身姿挺拔,眼神里满是激动,“太酷了!要是我们也能加入,肯定能把那些斯莱特林的小崽子们治得服服帖帖!”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咧嘴笑起来,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憧憬。
    画面里,西里斯蔫头耷脑地挪了进来。
    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一只手死死捂著肚子,脚步迈得又僵又沉,浑身僵硬得跟生锈铁皮机器人似的,走一步都费劲。
    他好不容易挪到椅子旁,“咚”的一声直接瘫坐下去,整个人塌成一团,有气无力地哀嚎一声,嗓子都蔫了:“梅林的破袜子啊……我这回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詹姆抬头一看:“咋了?吃坏肚子遭报应了吧?我早就跟你说別嘴馋偷厨房那盘放了一个月的陈年奶酪!那是专门拿来餵地精的,也就你敢往嘴里塞!”
    西里斯难受得五官都快皱到一起,虚弱地摆了摆手,连回懟的力气都没有,表情扭曲得没法看:“不是吃坏肚子……是便秘!整整三天啊!我感觉我肚子里压根没別的,就堵著一块千斤大石头,还被人施了永久粘贴咒,死死钉在里面,半点挪不动!”
    弗雷德在空间里没绷住,眼睛瞪得溜圆:“便秘?”
    乔治也乐了:“这空间真是一点不拿我们当外人,这都能看。”
    罗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赫敏捂住了嘴,但肩膀在抖,哈利嘴角疯狂上扬,但努力憋著。
    西里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瞪了弗雷德和乔治一眼。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举起双手表示无辜,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们。
    李秀兰听到这个,眉头皱了一下:“小天儿便秘啊,那可得遭罪。”
    张建国点头:“挺难受的,也奇怪,这孩子又不睡热炕,咋的还便秘上了。”
    空间里,会议桌旁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所有人都笑了——除了西里斯,他正用杀人的眼神瞪著眾人。
    “抱歉,西里斯,”莉莉努力板起脸,但嘴角还在抽搐,“这……这確实很难受,要不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看看?她肯定有通便的魔药……”
    “去了,”西里斯生无可恋,“她给了我一瓶顺畅药剂,我喝了,结果只放了一连串的屁,声音大得把胖夫人都嚇醒了,但该出来的还是没出来,她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肠道紧张……”
    弗雷德在空间里笑得直拍扶手:“把胖夫人都嚇醒了!”
    乔治也笑:“那得是多大的动静!雷霆大屁啊哈哈哈哈!”
    罗恩和哈利笑得直不起腰,赫敏也笑了,笑著笑著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画面里,莱姆斯温和地提议:“或许可以试试麻瓜的方法?我听说热水、多运动……”
    “我试了绕著黑湖跑了三圈!现在不止便秘,腿也快断了!”
    大家又陷入沉思——或者说,努力憋笑。
    空间里,哈利突然开口:“西里斯,你可以试试听音乐?我听说有些音乐能放鬆肠道。”
    罗恩举手:“也可以高举双手,我听说把手举过头顶,身体拉伸,有助於肠道蠕动。”
    赫敏小声说:“还能坐直拍头顶,但不能使劲拍,因为头部是很脆弱的,便秘本来就使劲充血,再拍它很容易……”
    “很容易什么?”莉莉好奇的问。
    赫敏沉默了一秒:“容易猝死。”
    莉莉长大了嘴,詹姆拍自己头顶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秀兰看著画面里那些孩子七嘴八舌地出主意,忍不住笑了:“这些孩子,办法倒是多,就是没几个靠谱的。”
    画面里,彼得缩在旁边,嗓子压得低低的,小心翼翼开口:“那个啥……我翻到一本老掉牙的魔法治病破手册,上面写著呢,中世纪巫师一便秘,就用一个叫掏肠咒的魔法,见效贼快,一秒管用……”
    这话刚落地,全场瞬间安静到掉根针都听得见。
    一屋子人齐刷刷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恐,死死盯著彼得。
    西里斯当场原地弹射起立,嗓子都喊破音了,尖叫声直衝房顶:“掏肠咒?!彼得你疯了?那玩意儿早就划成顶级黑魔法了啊!那哪是治病,那是要命!中了咒肠子直接从肚子里薅出来满天飞!”
    彼得被吼得脖子一缩,脑袋都快缩进衣领里,蔫蔫小声辩解:“我、我没別的意思……我就单纯说说,这咒语一开始真就是治便秘用的……”
    西里斯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態度坚决得不能再坚决:“那也免谈!我寧可硬生生憋到天荒地老,也绝不让自己肠子在半空表演空中飞行!想都別想!”
    韦斯莱双胞胎先是瞳孔微震,下一秒就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弗雷德一手撑著桌子,一手捂著肚子,笑得直跺脚,乔治则直接瘫在椅背上,眼泪笑出来了都顾不上擦。
    “哈哈哈哈哈哈!他这建议是从哪淘来的?!”弗雷德笑得喘不过气,指著彼得的方向,“这掏肠咒怕不是非洲鬣狗发明的吧?”
    赫敏则一脸严肃地科普:“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人的肠道如果全部拉直,將近有二三层楼高,要是完全展平,面积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哈利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哦!那这么说,便秘就是哪一层楼堵了唄?”
    话音刚落,空间里笑声一顿,隨即爆发出更响的鬨笑。
    罗恩挠了挠头,一脸好奇地看向赫敏,眼神里满是困惑:“篮球场?那是什么?和魁地奇球场一样吗?”
    赫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脸无奈地扶额,对著罗恩解释道:“罗恩,篮球场是麻瓜的球类运动场地,而且魁地奇球场的大小,差不多是篮球场的20倍。”
    画面里,詹姆摸著下巴一本正经琢磨著,脑洞大开:“便秘的话,要是念飞来咒专门召唤那个……能不能管用?理论上飞来咒不就是想召啥召啥嘛。”
    汤姆面无表情接茬:“管用不好说,但路径可不好控制。万一咒语认目標不认路,直接走最近的道,从肚子前面直接出来,那就不是通便,是出事了。”
    这话画面感直接拉满,在场所有人听完,不约而同地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西里斯脸色本来就不好看,这下更是铁青,连忙摆手:“汤姆!你可別再说了,再说我真要受不了了!”
    汤姆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就单纯说个可能性而已,而且照这个路子,决斗都不用不可饶恕咒了,对著人体器官念飞来咒就行,心臟飞来、膀胱飞来,还有前列腺飞来,最后这个对男巫杀伤力绝对拉满。”
    莉莉直接抬手捂住脸,又无奈又好笑:“梅林啊,咱们的话题怎么歪到这里来了。”
    空间里,斯內普原本正垂眸摩挲著指尖,闻言先是一怔,睫毛极轻地颤动了一下,隨即,那惯常的冷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理性、近乎冷酷的专注。
    詹姆那荒诞的提议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陷入了严肃的思索。
    他缓缓抬起眼,黑眸里映著投射出的荧幕光影,眉头微蹙,薄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
    在旁人都只觉得滑稽时,他的大脑却在快速推演:“飞来咒……目標设定为体內臟器……”
    斯內普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是在计算决斗时的致命间隔。
    他眼神锐利如刀,脑海里正构建著一套前所未闻的解剖式决斗理论。
    当汤姆继续拋出“心臟飞来”“前列腺飞来”等脑洞时,斯內普並没有露出厌恶或惊恐的表情,反而是眼底的光芒更盛,那是一种在战术推演中遇到极致挑战时的兴奋与警惕。
    他在认真评估这门技术的实战可行性,甚至在琢磨如何规避咒语的反噬风险,如何精准锁定目標。
    在他看来,这不再是低俗的玩笑,而是一种极具破坏潜力的新型黑魔法战术。
    连汤姆都被他这副过於认真的模样弄得心里发毛,他却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那些冰冷的逻辑里。
    画面里,詹姆显然被带偏了思路,他眼睛发亮:“对啊!你们想,如果移形换影的时候,只传送身体不传送体內的存货,会不会一下子就把问题解决了?”
    西弗勒斯终於从地图上抬起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詹姆:“那理论上,你整个人移形换影的时候,大肠里的东西也会跟著一起传送,除非你精確到只把那部分移出来,万一失手,移出来半截肠子怎么办?”
    西里斯已经快哭出来了:“你们是来帮我的还是来谋杀我的?!”
    莱姆斯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或许……可以用温和一点的咒语?比如咧嘴呼啦啦?或许剧烈的收缩能……”
    “对屁股用咧嘴呼啦啦?!”西里斯不敢置信,“莱姆斯,连你也?!”
    “或者阿拉霍洞开?”彼得又小声插嘴,“开门咒,理论上能打开任何锁住的东西……”
    西里斯彻底崩溃了:“阿拉霍洞开是炸开门!不是温柔地打开!你想让我屁股开花吗?!”
    李秀兰在空间里笑得直摇头:“这些孩子,脑子都用在啥地方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喝两大勺香油顶事儿!”
    张建国也笑:“真能折腾。”
    画面里,爆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大笑。
    连西弗勒斯都嘴角抽搐,汤姆则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好了好了,”莉莉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別折腾西里斯了,西弗勒斯,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正常点的办法?你不是会一些东方的医术吗?”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西弗勒斯身上。
    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地图,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布袋。
    他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几片乾枯的草药叶子,还有一个小瓷瓶。
    “中医里,便秘分实秘和虚秘。”他一本正经地说,仿佛在上一堂魔药课,“看你这脸色发青、腹部胀硬的情况,应该是实秘,气滯血瘀,针灸配合草药应该有效。”
    西里斯警惕地看著那根银针:“你要扎我?”
    “扎几个穴位,促进肠道蠕动。”西弗勒斯已经开始给银针消毒,“放心,不疼,俺妈以前给邻居治过,扎完半小时就见效。”
    李秀兰看著画面里拿出银针的儿子,嘴角弯弯的:“这孩子,把我那套学去了。”
    赫敏轻声说:“针灸……我在书上看过,是东方的医术。”
    罗恩小声说:“扎针?那不得疼死?”
    李秀兰摇摇头:“一点儿也不疼,只要扎对位置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哈利瞪大了眼睛:“太神奇了吧,那么长的针扎进去都不疼!”
    “按虎口也行。”张建国说,“大肠经的穴位,在手上,自己按也行,不用针。”
    他指了指自己虎口的位置:“这儿,使劲按,有酸胀感就对了。”
    “还有吃西梅,那玩意儿通便,比什么药都管用。”李秀兰补充。
    画面里,西里斯视死如归地一闭眼:“……来吧!”
    接下来的十分钟,西里斯趴在会议桌上,裤子褪下一点露出后腰,西弗勒斯在他后背和腰上扎了七八根银针,还点燃了那些草药叶子,用一个小罐子扣在某个穴位上。
    整个过程西里斯表情扭曲,但確实没喊疼。
    空间里,当看到西弗勒斯点燃草药叶子,扣上那只小罐子时,弗雷德立刻忍不住举手提问,语气里满是好奇:“那片叶子是啥玩意儿?还有扣在背上的罐子是干啥的?”
    乔治也跟著点头,往前凑了凑:“这跟我们平时用的魔药材料不一样吧?看著挺神秘的。”
    面对两人的提问,西弗勒斯兴致勃勃的解释道:“这是艾灸,纯纯的传统中医疗法!用的是艾绒,点著了之后產生热气,往特定穴位上一燜,能温通经络,还能祛疼止痛,顺带还能温补阳气,增强免疫力,气血顺了,人都精神,连气色都好看,安神助眠解疲劳,一套全活儿!”
    一番话下来,各种专业词汇噼里啪啦往外蹦,听得两人是一脸懵。
    李秀兰在一旁听著自家老儿子那一大串专业术语,乾脆利落地打断:“行了伟子,別整那些玄乎的了!说白了就一句,哪不舒服灸哪里!灸舒服了就行!”
    画面里,话题又诡异地飘走了。
    詹姆还在纠结他的魔法思路:“说真的,你们觉得决斗的时候,如果用裤子飞来或者急速裤落落,对方是先反击,还是先提裤子?”
    莉莉翻了个白眼:“詹姆·波特,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觉得他会先用萤光闪烁照自己脸,”汤姆冷静分析,“这样別人就认不出他是谁,可以安心提裤子。”
    “有道理!”詹姆击掌,“或者用幻身咒,连人带裤子一起隱形!”
    詹姆坐在空间里,捂著脸:“我那时候怎么那么欠……”
    莉莉敲了他一个爆栗:“你就是欠。”
    张建国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那有啥的?真要是裤子没了,先捂脸就行!反正大傢伙儿別处长得都一个样,谁也別看谁,遮个脸就认不出来是谁了,怕啥!”
    画面里,西里斯趴在桌上哼哼:“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在这儿受苦,你们在討论裤子……”
    莱姆斯忍著笑给他倒了杯热水:“快好了快好了,对了,说起决斗,我听说魔法部最近在討论是否要把物品召唤咒在决斗中的使用列为违规,因为確实有人试图召唤对手的魔杖、眼镜,甚至……內衣。”
    彼得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决斗中对伏地魔使用石墩出动,但目標不是召唤石墩,而是对他体內的比如说,尿道结石?那会不会……”
    会议室再次死寂。
    然后西弗勒斯缓缓开口:“彼得,你有时候的想法……意外的有杀伤力。”
    汤姆点头:“虽然噁心,但理论上,如果伏地魔真有尿道结石,而你成功用石墩出动咒语把它变成活石头在体內乱撞……那確实比任何恶咒都有效。不过前提是你得知道他有没有结石,还得能精准定位。”
    莉莉扶额:“我们的话题越来越危险了……而且为什么要在討论便秘的时候扯到伏地魔的尿道结石……”
    空间里,哈利一脸正经,皱著眉头,认认真真的思考伏地魔到底有没有尿结石,还在心里暗自盘算这招要是真能用,对付伏地魔是不是真的比什么恶咒都管用。
    韦斯莱双胞胎听完,直接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直接憋不住爆笑,互相懟著胳膊笑得直哆嗦。
    弗雷德挤眉弄眼,一脸篤定地开口调侃,语气贱兮兮的:“要我说啊,黑魔王天天搞那些邪门黑魔法变形,连自己鼻子都给自己整没了,说不定早就觉得身上某些累赘的器官没用,给自己一併清理乾净了!”
    乔治坏笑补刀,脑洞大开:“对他来说,下面那种没用又碍事的东西,早就该一键消除,乾乾净净一身轻!”
    张建国听完双胞胎的调侃,靠在旁边抱著胳膊,乐呵呵开口:“照你们这么说,那伏地魔这是打算直接当西方不败唄!”
    画面里,西里斯突然身体一僵,隨即从桌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便秘三天的人。
    “来了来了来了!”他捂著肚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冲向门口,“厕所!借过!”
    门“砰”地关上,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几秒钟后,詹姆小心翼翼地问:“……所以,这是见效了?”
    西弗勒斯淡定地收起银针和罐子:“嗯,针灸加艾灸,促进肠道蠕动,现在他应该……通畅了。”
    又过了十分钟,西里斯神清气爽地回来了,虽然脸色还有点虚,但眉宇间的痛苦已经消失无踪。
    “梅林啊,”他瘫回椅子上,长舒一口气,“我感觉我重生了……西弗勒斯,你那玩意儿真管用!”
    “俺妈教的土方子,一般都有用。”西弗勒斯把东西收好,“现在,能討论正事了吗?”
    画面暗下去,弗雷德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笑不动了。”
    乔治也瘫著:“我也是。”
    西里斯抹著眼角的泪:“谁起的头?”
    詹姆举手,无辜地眨眨眼:“我。”
    西里斯一巴掌又拍过去:“你就是那个万恶之源!”
    詹姆被打得往前一栽,但笑得更开心了。
    罗恩和韦斯莱双胞胎凑成一小堆,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小声蛐蛐。
    他偷偷瞟了瞟斯內普的背影,小声嘀咕:“你们说啊,老蝙蝠天天巡夜抓夜游的学生,脸色常年阴沉沉的……他会不会也经常便秘啊?”
    弗雷德压著嗓子附和:“我看绝对会!天天闷在地下室,吃的喝的都不规律,脾气还那么差,通畅才怪呢!”
    乔治捂著嘴接话:“怪不得他脾气那么凶,指定是常年憋著不舒服,换谁便秘久了火气都大!”
    仨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偷笑得不亦乐乎。
    空间里,阳光从看不见的地方照进来,暖洋洋的。
    那些笑声还在空气里迴荡,像一根羽毛,在每个人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哈利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笑著闹著的人,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