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心里很想知道那个答案,但他更怕会破坏他们现有的状態。
“你有一点点爱我吗?”莫行远换了个问题。
这个,他也想知道。
苏离皱眉,也想到了昨晚他在最后,说的那一声爱她。
那个时候她真的如痴如醉,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愉悦和满足。
其实,是有一点的吧。
要不然,她怎么能跟他做得了?
“很重要吗?”苏离问。
莫行远收紧了双臂,將她按紧在胸前,“重要。”
“我说不爱,会怎么样?”
莫行远墨眸凝视著她的双眼,他喉咙咽了咽,“那就做到你爱为止。”
苏离是个俗人,她听到这种话,居然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有一股火从尾椎骨爬上来,刺激著她的心尖,让她的心跳得失去了原来的节奏。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你放开我!”
“不放。”莫行远这会儿霸道得很,“你说,爱我。”
苏离闭紧了嘴。
她说不出来。
莫行远瞧著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就知道別想从她这张嘴里听到他想听的话。
“没良心。”莫行远低头就咬上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
苏离吃痛。
莫行远舌尖扫过她的唇,鬆开她,看到她水盈盈的眼睛带著怒意瞪他,他笑,“明明喜欢,还嘴硬。”
“走开!”苏离推他。
莫行远鬆了手,被她推得撞在墙上,他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盪了一下,然后靠著墙,一脸笑意凝视著苏离。
苏离擦了一下嘴唇,眼神凶猛地瞪了眼他,“你安分点!”
莫行远笑出了声。
他第一次,被女人叫安分点。
。
苏离的嘴唇微肿,谢久治往里面看了眼,调侃著,“真是一点也不消停。”
苏离脸皮也没有那么厚,他这么一说,脸微微发烫。
“你俩这样下去不结婚,很难收场。”谢久治总觉得他俩会走到最后的。
以前不觉得,但现在有这种感觉了。
莫行远对苏离的占有欲和好,都体现出来了。
“不会。”一提结婚,苏离就很牴触。
谢久治不在她底线边缘蹦躂,適时的停止了这个话题。
凌晨三点,谢久治把门关上。
莫行远在车外等著苏离,最近他已经见缝插针的入住到苏离家里,也承接了司机的角色。
苏离撵过他,但他只要进了屋,死皮赖脸不肯走。
最后,苏离就放任他了。
莫行远进她家跟进自己家一样,苏离懒得管他,脱了鞋子就上楼准备洗洗睡。
“吃点东西再去睡。”莫行远准备进厨房,先喊她。
苏离不理。
莫行远无奈地嘆了一声,还是先去厨房弄早餐。
她黑白顛倒,身体要是不养好一点,很容易垮掉。
他住进来,也不是全是为了那回事,还是有些担心她的生活方式。
莫行远熬了粥,蒸了包子和馒头。
她喜欢吃中餐,不喜欢西餐。
粥熬好后,他才上楼。
拧开臥室的门把,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她睡姿很柔美,那张脸在柔和的阳光笼罩下来,格外的岁月静好。
莫行远是不忍心打扰她睡觉的,但一想著她没吃东西,就靠近她。
低著嗓音喊她,“苏离,先吃点东西再睡。”
女人不悦地皱了皱秀眉,翻了个身。
莫行远见状,很是无奈,他弯下了腰,手撑在床边,“我去给你端上来,你吃点。”
苏离不理。
莫行远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没有闹她,就让她睡。
见她实在是不愿意起床,他才下楼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等到七点半,他在一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拿出手机,看今天的工作安排。
田恬的电话打进来。
莫行远接听。
“莫总,今天上午十点半有个决策会议,需要您到场。”
“知道了。”莫行远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八点一刻。
掛了电话后,莫行远就上楼。
女人睡得很香,香到他不忍心去把她弄醒。
他靠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觉得不够,又去啄了啄她的唇。
“嗯……”苏离皱眉发出一声呻吟。
就这一声,让莫行远的喉咙一紧。
看著她的脸,莫行远有种不想去上班的衝动了。
他咽著喉咙,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我要去公司开会,你醒了记得下楼吃早餐。”
苏离嘴唇微微轻启。
那粉嫩的唇上还带著一点点红,是他吸的。
他忍不住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碰,苏离居然回应了。
莫行远瞳孔放大。
她主动的和他纠缠,他退出来,她又仰著头来找。
莫行远心尖酥麻,看到她的嘴唇,就像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毒药,明知道沾上了会让自己无法自拔,还是忍不住想要碰。
“苏离……”莫行远克制著波动的情绪,“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威胁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点气势。
苏离的手突然缠在他的脖子上,往下压,莫行远的身体不受控制就塌了下去。
吻,来势汹汹。
她比任何时候要都热情,主动,她勾著他,不让他走。
莫行远脑子早就不清醒了,他被她勾走了魂。
上午,正是精力十足的时候。
莫行远被她的主动缠得更是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诚意,务必要让她舒坦。
苏离全程都没有睁开眼睛,她闭著眼睛享受著,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她都格外的热情。
莫行远彻底沉沦在她的身体里。
沉沉浮浮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行远终於躺了下来。
身边的女人面若桃,娇艷红润,那张唇晶莹饱满,透著性感。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很乖。
乖到他忍不住搂紧她,亲吻著她的额头,贪恋著她的体温。
莫行远想抽菸,他摸了一下床头,拿起来又放下了。
看了眼怀里的女人,他这会儿身心舒畅,愉悦,脑子也很清醒。
她一定是爱他的。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缠他?
莫行远这么一想,嘴角上扬,他垂看怀里的人儿,眼神温柔得要溢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