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回到酒吧,谢久治一眼就看到她破皮的嘴唇,皱了皱眉,“这么激烈?”
“能不能掛个牌子,不让他进?”苏离烦躁。
谢久治闻言认真思考,看了眼外面,“也不是不行。要不让来富守在外面,只要他来,就咬他。”
“你好好驯来富。”
“……”
。
苏家的別墅已经装修好,苏离去验收,和以前妈妈在时的装修差不多。
她把妈妈的相框摆在桌上,相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年轻漂亮的脸那样的耀眼夺目。
“阿姨真漂亮。”陆婧每次看到照片都会感嘆一句,“你像阿姨。”
“古人言,红顏薄命。这话,真没错。”
陆婧摇头,“不是的,红顏薄命是因为遇到了渣男。阿姨当年是运气不好,识人不清,才走得早。”
苏离轻轻抚摸著照片。
母亲的家,她拿回来了。
“那你要搬回来住吗?”陆婧打量著这漂亮的三层小別墅,装修得非常漂亮,清新,阳光,让人一看就是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样子。
苏离摇头,“不回来住。”
她把房子重新装修,只是一个念想。
“好浪费。”陆婧撅嘴,“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房子,恨不得天天待在家里。”
“偶尔回来住一下。”苏离坐在沙发上,环视著房子里的一切,和母亲在时没有多大区別。
唯一不一样的是,曾经那个温馨的家,温馨不见了。
。
方婭找到了工作,已经上班一个月了。
她转正后,就来了不离,要请苏离吃饭。
看到方婭穿著一身职业套装,头髮梳成了马尾,露出漂亮的小脸,脸上还是有些稚嫩,总觉得她应该是一朵温室里被精心细养的,她不该出去受风吹雨打。
不过,她想证明自己,离开温室也一样开得娇艷。
“什么工作?”
“在一家公司当总经理助理。”方婭笑著说:“总经理人很好,对我很照顾。我不会的,他都耐心教我。”
“那確实不错。”苏离问了一句,“总经理很年轻吗?”
方婭摇头,“应该有四十多了,他妻子也很漂亮,我见过,对我也很好。”
苏离这才放了心。
“贺律师知道你工作情况吗?”
“之前在电梯里遇到过,他问了一嘴。”提起贺辛言,方婭还是不愿意多说。
苏离也不多问。
谢久治来了之后,苏离就跟著方婭一起出去吃饭了。
拥有工作的方婭是很自信的,她让苏离点喜欢吃的菜。
苏离知道方婭现在很开心,也需要別人分享她的成功和喜悦,点了几个不那么贵看又很有面儿的菜。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说著话,聊工作上的趣事,聊一些八卦。
这家饭店的档次不高,但是用餐人数很多。
有人走进来,苏离的视线正对著门口,就看到了陆呈暉,还有欧阳奕,而欧阳奕的身边,站著安笙。
苏离是震惊的。
他们也看到她了。
陆呈暉径直朝她走过来,他看了眼方婭,又看向苏离,笑著说:“这么巧。”
“確实。”苏离见欧阳奕的手搂著安笙的腰,安笙看到苏离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自在。
也难怪安笙会在莫行远的房间里,她和陆呈暉的人在一起,她成了陆呈暉的棋子。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安笙那样现实清醒的人,居然会心甘情愿沦为別人的工具。
“有段时间没见了,还好吗?”陆呈暉像是见到老友一样,关心的苏离。
苏离笑,“挺不错的。”
“我本来打算吃了饭再去你店里坐坐,看看你的。”
“现在看到我了,就不去坐了?”苏离开著玩笑。
陆呈暉笑,“当然要去。”
她们这桌的菜来了,苏离笑著说:“那晚点见。”
“好。”
陆呈暉笑著走开了。
他们一走,方婭就小声问:“他们是谁啊?”
“刚才说的这个叫陆呈暉,那个长相阴柔的男人叫欧阳奕,女孩子叫安笙,我们清吧之前的驻唱。”
苏离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谁,只能说名字了。
方婭小声说:“看著不像是好人。”
苏离扬了扬眉,逗著她,“真的?”
“嗯。”方婭撇嘴,“那两个男的,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人。”
苏离笑著给她夹菜,“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只要不危及到我的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都无所谓。”
“也是。”
吃完饭,苏离准备开车送方婭回去,方婭不要,她自己打车。
苏离还要去店里,也就没有强求。
看著方婭上车走后,她才往自己的车上走过去。
“苏老板。”
苏离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陆呈暉在喊她。
她抬眸看过去,陆呈暉走向她,“方便送我一程吗?目的地一样的。”
苏离见只有他一个人,“好啊。”
“你怎么这么爽快?”陆呈暉笑著问她,“你对我是一点也不避忌。”
苏离笑著打开车门,“你是我店里的常客,还帮过我们,载你一程又不绕路,为什么要避忌?难不成,你要害我?”
陆呈暉坐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那是我想太多了。”
车子启动,苏离开著车。
“你不好奇你店里的那位驻唱怎么和欧阳奕在一起吗?”陆呈暉偏过头看她。
苏离平视著前方,认真注意著路况,“她之前跟我说过,她找到了一个非常有钱又很喜欢她的男朋友。她和谁在一起都可能,不能因为是认识的人,就要好奇吧?”
“你真的……”陆呈暉双眸专注著她,“跟別的女人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个女人吗?”
陆呈暉笑,“女人也分很多种,就像男人也分很多种。我,莫行远,都是两种人了。”
他突然提起莫行远,苏离心中警惕拉高。
“对了,你跟莫行远应该没有什么关係了吧?”
“没有。”
“那就好。”陆呈暉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我。”
苏离轻笑出声,“这是怎么了?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陆呈暉耸肩,“我和莫行远其实也有相同之处,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