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著这座失去光明的城市。
在被黑暗吞噬的街道深处陈默就像是一头回到了丛林的猛虎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著这充满硝烟与血腥味的空气。
爽。
太特么爽了。
在监狱里憋了那么久每天除了举铁就是对著墙壁发呆他的骨头缝都要生锈了。而今晚这就是陆烬送给他的游乐场。
“砰!”
城西一家掛著“足浴城”招牌实则是金雀花地下赌场的铁门被一只覆盖著黑色装甲的脚狠狠踹飞。
厚重的防盗门像是一片枯叶旋转著飞进大厅砸翻了两张赌桌。
“谁?!”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儿闹事?”
黑暗中几十个看场子的打手举著手电筒和砍刀冲了出来光柱乱晃,叫骂声一片。
陈默站在门口並没有急著衝进去。
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金属罐就像是扔垃圾一样隨手丟进了大厅中央。
“嗤——”
白色的烟雾瞬间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催泪瓦斯这是陆烬特调的“深海迷梦”。高浓度的麻醉气体混合了强效致幻剂只要吸入一口大象都得趴下唱征服。
“咳咳咳!什么味儿?”
“妈的!是毒气!快捂住口鼻!”
打手们乱作一团有人开始剧烈咳嗽有人眼泪鼻涕横流更惨的是那些吸入过多的已经开始在地上抓著空气傻笑仿佛看到了太奶在招手。
“该我上场了。”
陈默拉下面罩外骨骼的伺服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衝进了烟雾。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收割。
“咔嚓!”
一个试图挥刀的打手手腕被陈默一把捏住。液压助力系统轻轻一转那人的手腕就成了麻花。
“啊——!”
惨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陈默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上憋了回去。
“下一个。”
陈默的身影在烟雾中神出鬼没。
侧踢、肘击、过肩摔。
他严格执行著陆烬的命令——不杀人但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別想再站起来害人。
粉碎性骨折的声音成了这间赌场里唯一的伴奏。
五分钟后。
陈默站在赌场经理的办公室里。
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经理缩在墙角看著眼前这个钢铁怪物裤襠早就湿透了。
“大……大哥……钱都在保险柜里您拿走都拿走”
“钱?”
陈默冷笑一声那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听起来格外刺耳“老子不缺钱,老子缺德。”
他走到那台连接著金雀花洗钱网络的伺服器前。
没有用任何黑客技术也没有拔线。
他只是举起那只被装甲包裹的拳头对著主机箱狠狠砸了下去。
“轰!”
火花四溅。
昂贵的伺服器瞬间变成了一张铁饼里面的硬碟碎成了渣。
“帐本销毁完毕。”
陈默转身看都没看那个经理一眼直接撞破窗户跳进了雨夜之中。
……
下一个目標。
城北物流园。
这里是金雀花走私违禁品的集散地守卫比赌场森严得多甚至配备了自动步枪和狼狗。
但在“黑障”的掩护下再多的守卫也是瞎子。
陈默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壁虎,利用外骨骼手掌上的吸附装置在垂直的仓库外墙上飞速攀爬。
“汪!汪汪!”
几条受过训练的狼狗似乎闻到了生人的气味对著屋顶狂吠。
“嘘——”
陈默蹲在房樑上手指轻轻一弹。
几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胶囊飞了下去在狼狗鼻子底下炸开。
那是高纯度的辣椒素粉尘。
“嗷呜——!!!”
几条狼狗瞬间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夹著尾巴疯狂逃窜,鼻子都快喷火了哪里还顾得上抓人?
“什么动静?”
下方的巡逻队举著枪跑过来。
迎接他们的是从天而降的“正义铁拳”。
陈默直接从十米高的房樑上跳了下来。
外骨骼的减震系统完美地吸收了衝击力,他落地的瞬间双腿微曲然后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砰!砰!”
两记重拳两个守卫直接飞出去五米远撞在货箱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守卫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陈默近身了。
在外骨骼的速度加持下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夺枪折臂踢断膝盖。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关节要害。
“啊!我的腿!”
“我的手断了!”
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陈默走到仓库最深处那里堆放著沈君还没来得及转移的、价值数亿的走私晶片和稀有金属。
“都是些不义之財。”
陈默摇了摇头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两枚铝热燃烧弹拉开拉环隨手扔进了货堆里。
“那就帮你们超度了吧。”
“嗤——”
刺眼的白光亮起高温瞬间吞噬了那些价值连城的货物。
火光映照在陈默黑色的面罩上那双幽绿色的电子眼闪烁著冷酷的光芒。
他没有停留。
在那冲天的大火和警报声中他转身没入黑暗奔向下一个罪恶的巢穴。
这一夜。
海云市的地下世界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金雀花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地失去联繫。
没有求救没有反击。
只有死一样的寂静,或者是被大火吞噬后的废墟。
凌晨三点。
雨终於小了一些。
海云市最高的地標建筑——双子塔的顶端避雷针旁。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迎风而立。
陈默打开了面罩任由冰冷的雨丝拍打在发烫的脸上。他大口呼吸著高空稀薄却清新的空气,胸腔里那股沸腾的战意终於稍微平復了一些。
脚下。
原本漆黑一片的城市此刻却亮起了十几处火光。
那不是灯光。
那是金雀花的十几个核心据点,正在同时燃烧。
那些火光连成一片,像是一条条火红的伤疤烙印在这座罪恶都市的肌体上宣告著旧秩序的崩塌。
“呼……”
陈默吐出一口白气抬起手按下了耳麦的通讯键。
“老大。”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疲惫但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快意和骄傲。
“a区清理完毕。”
“所有的老鼠洞都被堵死了帐本烧了货也没了。至於那些看门狗……”
陈默看了一眼自己装甲拳套上残留的血跡咧嘴一笑:
“都在医院排队掛骨科號呢。”
耳机里传来了陆烬那平静且令人安心的声音:
“干得好。”
“但这只是开始。”
陆烬的声音顿了顿透过无线电波陈默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推眼镜的动作。
“刚才键盘查到了,金雀花最后那几个躲在豪宅里的高管正准备坐直升机跑路。”
陈默眼神一凛重新扣上面罩。
“跑路?”
“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去吧b区。”
陆烬的指令简洁而致命:
“前往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