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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黑心律师还在狂?你的报应来了
    “啪——!”
    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瓶在地板上炸成了无数碎片。
    赵家別墅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古董残骸和撕碎的文件。佣人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稍微弄出点动静,就会成为那位正在发疯的二少爷的出气筒。
    赵泰穿著睡袍,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红得像是个输光了身家的赌徒。
    他死死盯著墙上那个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著大都会酒店的惨剧现场。那摊被马赛克糊住的烂肉,几个小时前还在他的酒会上举著杯子,满嘴喷粪地吹嘘著“正义”。
    “意外?去特么的意外!”
    赵泰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伴隨著玻璃炸裂的巨响,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电流滋滋乱窜,主持人的声音也变成了诡异的电流音。
    “吴老三刚死,王大状紧接著就没了!两天,两条人命!你特么告诉我这是巧合?”
    赵泰转过身,一把揪住保鏢头目李强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这是报復!这是那个姓陆的疯子在报復!下一个就是我!肯定是我!”
    李强是个身材魁梧的退役拳手,平时话不多,此刻面对歇斯底里的主子,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死人脸,冷静地伸手帮赵泰理了理睡袍的领子。
    “少爷,您冷静点。陆烬在海云第三监狱,那是重刑监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李强的声音低沉平稳,试图用逻辑唤醒赵泰的理智,“我已经查过了,这两起事故的技术鑑定报告没有任何问题。煤气管確实老化了,吊灯的掛鉤也確实有金属疲劳。陆烬就是一个化学教授,他不是神仙,不可能隔著十几公里用意念杀人。”
    “那就是他找了人!他在外面还有同伙!”赵泰一把推开李强,在满地的碎瓷片上焦躁地来回踱步,脚底被扎破了都浑然不觉。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他的脚踝爬上了脊背。
    以前他玩死那些平头百姓的时候,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他眼里,那些人就像是蚂蚁,踩死一只,也就是擦擦鞋底的事儿。
    可陆烬不一样。
    那个男人入狱时的眼神,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还有他在法庭上那个诡异的微笑……现在回想起来,赵泰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泰神经质地咬著指甲,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阴狠毒辣,“不管是不是他做的,这人都不能留了。只要他还活著,我就睡不著觉!”
    他猛地抬起头,盯著李强,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渗出血来。
    “李强,你亲自去安排。我要他死,立刻,马上!不管花多少钱!”
    李强微微皱眉,有些为难:“少爷,监狱那边最近查得严,特別是刚出了这两档子事,警方盯得很紧。如果现在动手,很容易留下把柄……”
    “我特么管你有多少把柄!”
    赵泰咆哮著打断了他,从茶几下的保险柜里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重重地砸在桌上。箱子弹开,里面是一捆捆红色的钞票,像是一座小山。
    “这里是五百万!不够我再加!”
    赵泰抓起一捆钱,狠狠砸在李强胸口,“告诉里面的管教,告诉那个李刚,明天!最迟明天!我要听到陆烬的死讯!我要看到他的尸体烂在下水道里!”
    金钱的魔力是无穷的,尤其是在能够买通生死的时候。
    李强看著那堆钱,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了。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钞票,重新放回箱子里,然后合上箱盖,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明白了,少爷。”
    李强提起箱子,语气恢復了那种职业性的冷漠,“监狱里死个犯人很正常。躲猫猫死、喝水呛死、做梦嚇死……总有一款適合陆教授。”
    ……
    与此同时,海云第三监狱,狱警值班室。
    李刚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哼著小曲儿,一边用牙籤剔著牙缝里的肉丝。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银行的到帐简讯。
    那一长串的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晃得李刚心花怒放。
    “个、十、百、千、万……五十万?”
    李刚猛地坐直了身子,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咽了口唾沫,迅速刪掉了简讯,然后看向手机上紧接著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只有一个简单的代號:“l”。
    【明天放风,安排一场意外。要做得乾净点,这只是定金。】
    李刚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著,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他想起今天在厕所里,陆烬那副低眉顺眼的怂样,还有那句不知死活的“人心里的味道”。
    本来还想留著这只肥羊慢慢薅,既然赵公子下了死命令,那就怪不得心狠手辣了。
    “陆教授啊陆教授,你也別怪我。”
    李刚拿起对讲机,调到了一个只有少数几个心腹犯人能听到的加密频段。
    “喂,老虎吗?我是李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股阴森森的寒气,“明天放风的时候,给兄弟们开个荤。七监区新来的那个陆烬,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给他安排个『全套』,做成斗殴致死,明白吗?”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著是一个粗獷的声音,带著嗜血的兴奋:
    “放心吧管教,这活儿我们熟。保证让他走得很安详,连法医都挑不出毛病。”
    “嗯,手脚麻利点。”
    李刚掛断通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七监区的灯光昏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浑浊的烟圈,对著那座坟墓轻蔑地笑了笑:
    “珍惜今晚吧,陆大教授。这可是你在人间的……最后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