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章 伤势
    第二天李向东起得很准时,清晨六点。三月的京城,天还是蒙蒙的。
    捧著水洗了一把脸,李向东在院子里摆开架势。
    他能在全军大比获得第一,靠的不是吹牛,而是实打实的能力。
    从军六年,跟著侦察连的老兵学了一手真传的八极拳和八卦掌,这具身体的习武天赋非常高,用老班长的话说,就是百年难得一遇。
    所以,也可能是惜才,老班长倾囊相授。
    加上三年的战场廝杀,生死之间,真让李向东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如果不是负伤,伤的还是肺部,师里是真的不会放他离开。
    拳掌之间,势大力沉,一声声沉闷的低鸣,有如雷奔。
    “呼!”
    收功,一道白气吐出一尺远,头上的热气腾起阵阵白雾。
    李向东练武的动静引得烧水扫地的李父李母围观。
    “向东,你这是?”
    “爸、妈,你们起来了?”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李向东接著说道:“这是跟军中前辈学的。”
    “看得出,都是真本事,可不敢荒废了。”
    “嗯,不论颳风下雨,我每日都会练。”
    一道光闪过,李向东抬头看去,是对面阎家,没看到动静,不过那窗帘动了动,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李母又给李向东递过来一个茶缸,“那你歇著喝点热水,等会再去擦一擦身体。我给你多烧点热水。”
    “谢谢妈。”
    “这孩子,谢什么谢。老李,去把几个大的喊起来,可別上学迟到了。”
    坐在台阶上喝了两口热水,又冒了点汗,全身痛快。
    没多久,稀稀疏疏的动静响起,家里的老老小小都陆续起来了。李向东拿起手錶一看,已经六点半了。
    李向东这只手錶还是当时在一个美军军官营帐中缴获的,李向东当时第一眼就相中了。
    原因无他,就是一个字,大。
    那錶盘比寻常的手錶大一圈,还是錶盘还是白底的,表身又扁扁的,和上级申请后,就归他个人所有了。
    就是很可惜,到现在他也没有认出来是什么表,他认得的,是一串英文字母“schaffhausen”,但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至於上面还有一排英文字母,跟鬼画符一样,他更不认识了。
    正好回到京城了,他打算抽个时间去信託商店找个老师傅瞅瞅。
    对於李向东有手錶这事,家里人都比较淡定,因为李卫国就有一块表,是上海牌的。
    感觉身体没那么热了,李向东来到天井,虽然气温不高,但李向东一点也没感到寒冷。
    就和刚才练武那种久违的痛快感一样,这支体质强化液效果卓著啊。
    旁边的天井不大,除了一个小厨房,还从外面接了根水管进来,有个自来水水槽,这样就不需要去中院排队洗东西。
    “呼!舒服!”
    温水从头淋下去,一天都能精神焕发。
    “向东,你的衣服我...”
    过来送衣服的李母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衣服掉落在了地上,手捂著嘴巴,突然大哭起来,“儿啊!”
    这一声大喊让李向东嚇了个激灵,跟著慌张起来,“妈,出什么事了?”
    家里的老老小小也跑了过来。
    “孩他娘,怎么了?”
    “你看!”
    只见李母手颤抖地指著李向东赤裸的上半身。
    “向东,你、你这身上...”
    李父也红著眼眶说不出话来。
    “二哥!呜呜~”
    “嗐,都过去了。小兰乖,別哭,別哭。二哥等会给你买点心吃。”
    “呜呜呜,二哥~”
    李小兰伸出手,想要摸李向东身上那一道道虬髯一样的伤疤,可又不敢,只是眼里的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流。
    李卫国、张娜、李永强都红著眼眶不说话。
    “呜呜~”
    看到小姑姑在哭,小丫头夏夏也跟著大哭起来。
    李向东有点手足无措,蹲在地上看著小丫头,“夏夏,你怎么也哭了呀?”
    “呜,我、我不知道,呜,小姑姑、小姑姑哭,我也想哭,呜呜~”
    李向东一把捞起小丫头,晃了晃,“乖,不哭了啊!”
    刚好是各家各户起来洗漱和做饭的时候,李家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全院老少人注意,都围了过来。
    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妈,看到李向东那狰狞的伤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向东,怎么这么多伤啊?”
    “这也太多了吧?看著就疼!”
    “这孩子,真是苦了啊!”
    眼看著院里大叔大妈议论越来越多,李向东也不由得头疼起来,连忙又再次劝说著家人。
    “真的没事了,都过去了。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妈,你看大家都看著呢,我这...”
    李母终於冷静了下来,摸著儿子身上那一道道疤,“儿啊,还痛不痛?”
    “妈,都已经好了。”
    “你转业、是不是因为负伤了?”
    李向东把还在哭的小子夏递给嫂子,朝著李母无奈地点点头。
    “是哪一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向东也选择了坦白。
    “去年十一月,运输卡车侧翻,一根钢筋刺穿了我的胸口,伤到了肺部。在医院住了四个月,动了三次手术,才把这口子接上,最后也评上了伤残。不过是我主动打的转业申请,可不是部队不要我了啊,哈哈!”
    李母没好气地拍了儿子一下,“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笑!”
    李父沉默了许久,才闷声道:“向东...唉,真是苦了你了!”
    “爸,保家卫国,有什么辛苦的?我现在能全须全尾地回到家已经很好了。”
    人群里的眾人神情不一,但不约而同的,心里都多了一丝忌惮,这是个狠人啊!
    安抚完家人,李向东又走到人群前。
    “各位大叔大妈,多谢各位的关心了。这些伤都是我从军这几年受的,正如大家所看到的,痛肯定是痛的,但是为了打跑美国鬼子,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我的战友倒在前线再也起不来的,数不胜数,他们才是真正的英烈。
    “时间也不早了,还要上学上班的,各位都散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后知后觉一样,连忙帮著劝说著大傢伙。
    “对对对,向东说得对,大家该忙活的都去忙活吧。向东回家也是为了好好休养的,我们別打扰他了。”
    “对,大家都散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连忙跟著招呼著大家。
    “向东哥,你是这个!”
    何雨柱满脸都是崇拜,朝著李向东竖了个大拇哥。
    “向东,今天起,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这是阎解成。
    “向东,以后有什么事,你言语!”这是贾东旭。
    “向东哥...”
    剩下的几个小的,如许大茂几个,也拍著胸膛,装著豪迈,对著李向东说著类似的话。
    毫不夸张地说,就今天这事,他们可以吹好几天的牛,院里出了这么一號人物,他们与有荣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