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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李家老宅
    (註:今天没时间补写第二章了,比较忙,只能发一章之前写了却没上传的章节了,还望见谅,各位厅长,书记)
    …………
    京城,李家老宅。
    院落深处的书房內,一位老人负手佇立,目光落在墙上悬掛的巨幅合照上。
    他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一米八的个头不见佝僂,面容瞧著不过八旬开外,实则已是112岁高龄。
    此人,正是李家的擎天柱,李粟賡李老爷子!
    “岁月真是最狠的神偷,转眼又一位老友,不在了。”他凝视著合照里的面孔,声音里满是对岁月无情的慨嘆。
    说著,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合照中自己左侧的那位老军將,思绪不由飘回八九十年前,那时他不过二十出头,却以一身孤勇向世人证明:打进顺天,比考进顺天容易得多!
    北伐之后,老张率部退回关外,燕赵人民军趁势抢占顺天、津城、遵化等地,一举站稳了脚跟。
    彼时的顺天城內。
    老军將李丹侠大步流星奔来,脸上堆著憨厚的笑,衝著他高声喊道:“哈哈哈,总司令!天气越来越冷,俺和弟兄们给您做了件『衣裳』,您瞧瞧合不合身!”
    二十来岁的李粟賡循声望去,只见几名战士抬著个模型假人走来,假人身上赫然披著一套簇新的大元帅服,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醒目。
    边上围著军中十多位將领,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粟賡,那股子期待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李粟賡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连忙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有你李丹侠,你又打著什么鬼主意?”
    李丹侠咧嘴一笑,透著股憨厚:“回总司令的话,就是天冷了,弟兄们想给您加件衣服!”
    李粟賡盯著那套缀著帅星的元帅服,又扫过將领们满是期待的热切眼神,又气又好笑地斥道:“赶紧拿走!咱们是人民起义军,是响应统一的人民军,我焉能成军阀?”
    李丹侠急得往前迈了半步,语气恳切又坚定:“总司令,自古中原才是正统!您在燕赵的声望,那是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您转正主政,那是当之无愧,更是民心所向!”
    话音刚落,围著的眾將领“唰”地齐齐立正,抬手向李粟賡敬了个军礼,声如洪钟:“我等忠诚不二!请总司令南征!”
    李粟賡看著弟兄们眼中的火光,却缓缓摇了摇头,一声长嘆里满是复杂:“你们这不是劝我,是在逼我啊……但我真的不能应,眼下这世道,早已经不起再添战火!我军若先动一步,便是挑起內战,到时候不仅名不正言不顺,更会落得四面楚歌的绝境,这险,不能冒!”
    燕赵眾將相视一眼,最后只能应道:“我们听总司令的!”
    李丹侠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执拗的赤诚:“总司令,咱弟兄们都懂大局,但架不住全军上下士气太盛,就连燕赵百姓都跟著期待,就盼著您能进顺天主持大局!”
    李粟賡缓缓摇头,目光扫过眾人,沉声吩咐:“先把军心民心稳住,这些事,暂且搁置,我军当前的头等大事,是沉下心来搞发展,而非急著定名分!”
    眾將领似懂非懂,甚至隱隱生出几分误解,只凭著模糊的印象琢磨,当即就误以为总司令是要走“广积粮,缓称王”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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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丹侠问:“总司令,那这外套?”
    李粟賡说道:“拿回去重做吧。”
    …………
    李老爷子猛地从回忆中抽离,目光转向书房另一侧的模型假人。
    八九十年前那件大元帅服,依旧完好地披在假人身上,仿佛还是当年那副鲜活模样。
    原来当年李丹侠並未遵令將它重做,反倒偷偷藏了大半辈子,直到临终前一天,才颤巍巍地將这件“衣裳”重新交到他手上。
    恍惚间,李丹侠那句带著浓重乡音的“路还长,总司令您慢行,累了就回头看看,俺们这些弟兄,一直都在”,又在耳边响起。
    李老爷子再度幽幽一嘆,目光重新落在那大合照上,语气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悵惘:“当初我又何尝不想遂了你们的愿呢?可这世事难料,终究是事与愿违。
    蝴蝶虽可舞动双翼,却没法一直悬在空中扇动,它的力量,本就撑不起无休无止的飞翔。”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突兀地在静謐的书房里响起,打断了李老爷子的思绪。
    他缓缓转过身,语气平静:“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老秘书走进来,他对著李粟賡郑重敬礼,恭敬地唤了一声:“老帅。”
    李老爷子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什么事?”
    老秘书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文件袋,沉声回道:“这是汉东那边传来的最新情报。”
    李老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丝瞭然:“哦?是李权那小子在汉东的情况吧?”
    老秘书点头应声:“是的。”
    李老爷子语气轻鬆地说道:“你跟我说说就行,这文字材料,我就不费眼看了。”
    老秘书恭敬应道:“好的,老帅。”
    这位老秘书,是李老爷子离休前的最后一任秘书。
    即便如今他早已卸下职务、安心离休,原有的秘书团队依旧恪守旧例,始终如常提供服务,恪守著“离休不离服务”的规矩,不让李老爷子因卸任而有半分不便。
    老秘书依旧保持著往日的严谨,有条不紊地匯报著情况,末了才补充道:“钟正国书记那边,此前给李权书记打过一通电话。”
    李老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淡淡追问:“哦?这通电话,说的是什么事?”
    与此同时,远在某院办公室的钟正国,突然感觉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一股莫名的疑惑悄然爬上心头。
    钟正国:“怎么回事?眼皮子怎么会无端端跳的呢?”
    ………………
    李家老宅的书房里,七八分钟后,老秘书的匯报终於结束了。
    李老爷子缓缓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轻声道:“如此便好,他能將汉东的事情料理得井井有条,倒没辜负这份託付。
    至於钟家那小子的电话,既然既不是仗著身份以大压小,也没做什么妨碍团结的事,那我们就没必要过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