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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神棍
    请仙 作者:佚名
    第61章 :神棍
    人群的骚动尚未平息,有人颤抖著拨通急救电话,有人慌乱地录下视频。
    而我,被两名学生死死按在地上,肩胛骨几乎要嵌进冰冷的地板,喉咙里涌著一口腥甜——可我知道,此刻绝不能倒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我怒吼出声:“老荣!你他妈还愣著干啥!”
    那一声吼。
    老荣猛地一震,从恍惚中惊醒。
    他本是瘫坐在地,神情呆滯,此刻却如一头被激怒的棕熊,猛然起身,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一把揪住压制我的那人后颈,竟凭蛮力將其整个人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骨节相撞的闷响让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局势瞬间逆转。
    几个衝上来阻拦的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荣以一种近乎野蛮却又精准无比的方式甩了出去——有人撞翻桌椅,有人踉蹌跌倒,像被颶风扫过的稻草人。
    这哪是什么“胖子”?分明是藏在肉里的铁塔!
    他几步跨到我身边,双臂发力,硬生生將压在我身上的两人像搬沙袋一样扯开。
    其中一人恼羞成怒,挥拳直击老荣面门。
    拳风掠过,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不是打中,而是我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那一巴掌,凝聚了我所有的愤怒与焦急。
    那人头一偏,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扑通栽倒,嘴角渗出血丝。
    老荣冷笑一声,拎起剩下那人,如同提一只挣扎的鸡崽,手臂一扬,直接甩到墙角。
    尘埃簌簌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这时,那位西装笔挺的讲师终於从震惊中回神,颤巍巍要上前制止。
    可老荣仅用一个眼神——那是一种混杂著凶狠与不屑的凝视——便让他脚步顿住,退了两步,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我没时间理会这些。
    我扑向那名倒地的同学,心几乎跳出胸膛。
    他的瞳孔已消失不见,只剩两团浑浊翻白的眼球,四肢抽搐渐弱,呼吸微不可察。
    这不是普通的昏厥,而是魂魄离体的徵兆!
    若再迟半刻,阳气尽散,命魂难归!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藏於齿间,双目怒睁,右拳紧握,全身筋骨齐鸣,有股力量自脊椎深处奔涌而上。
    下一瞬,我倾尽全力,一拳轰在其胸口正中!
    “砰——!”
    那一声闷响,宛如战鼓擂动,震得眾人耳膜发麻。
    紧接著,一团灰濛濛的雾气自那人口中喷出,扭曲如猫,盘旋於空中,带著阴寒之气,在眾人看不见的维度里游走。
    它绕我一圈,似在致意,隨即猛然冲向窗边——
    “哗啦!!!”
    玻璃应声炸裂,碎片四溅如雨!
    冷风呼啸灌入,吹乱了所有人的髮丝与思绪。
    他们看不见那团邪祟之气,只看到窗户无端碎裂。
    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后退,有人跪坐,有人喃喃:“鬼……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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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动。
    目光沉静如渊。
    只低声唤了一句:“三叔。”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自我袖中激射而出,快若流星,追著那团灰气破空而去,转瞬消失在教室之中。
    我这才鬆了口气,蹲下身查看那名同学。
    只见他猛地呛咳几声,吐出一口黑痰,隨即大口喘息,眼神逐渐清明,竟自己撑著地面坐了起来,茫然四顾:“我……我怎么了?”
    生龙活虎,毫无异状。
    全场死寂。
    刚才还喊著“杀人了”的人,此刻张著嘴,像一群被掐住喉咙的鸭子。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前一秒濒死之人,下一秒竟完好无损?
    老荣拍拍裤子上的灰,大摇大摆站出来,一脸“你们不懂”的高深莫测:
    “哼,一群井底之蛙。刚才那是上古传承的『叩心唤魂术』,专治邪祟附体、魂魄离散之症。
    要不是我们出手及时,这小子早就魂飞魄散了!
    你们几个拦著不让救,知道犯的是什么罪吗?谋杀未遂!”
    他语气夸张,说得天乱坠,可偏偏那场面太过震撼,竟没人敢轻易反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寂静:
    “荒谬!什么叩心唤魂?
    不过是你们胡编乱造的骗术罢了!
    他能醒来,纯粹是巧合。你们刚才的行为,分明就是暴力伤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衬衫、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
    正是学生会副主席林阳,平日里以理性自居,擅长演讲辩论,人缘极佳,此刻儼然成了“正义代言人”。
    他目光锐利,语气咄咄逼人:“你说是秘术?那好,既然你们懂这些『老祖宗的东西』,不如现场再展示一个?
    要立竿见影,让所有人信服。否则,今天这事,警方来了也得调查到底。”
    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点头附和。
    老荣气得脸红脖子粗,擼袖子就要衝上去。
    我却轻轻按住他肩膀,嘴角微扬。
    因为我看到了——就在林阳身侧,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悄然浮现。
    黄玲儿来了。
    她穿著一袭素雅的青衫,长发如瀑,眸光似水,站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朝我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调皮笑意。
    这场戏,该由我来收场了。
    我缓缓上前。
    直视林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说我们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科学解释不了,就不存在?
    千百年来,山野有巫,江湖有术,道门有法,医家有咒。
    这些,是你课本里学不到的『常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转冷:
    “你要证据?好。
    我问你——一个人突然昏厥,瞳孔散失,呼吸微弱,现代医学或许会说是癲癇或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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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看见他嘴里吐出的那团灰气了吗?
    你看见窗户是怎么碎的吗?
    那是邪祟离体的徵兆!
    而我那一拳,不是打人,是『震魂归位』!
    你要真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当那只『瞎猫』,试试能不能把死人救活?”
    人群一片窃笑。
    谁都听得出,我这话表面恭敬,实则將他置於“后辈无知”的境地,暗指他是不敬祖宗的逆子。
    林阳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少扯这些玄乎的!
    我要的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本事!来啊,现在就再演一个!”
    我笑了。
    笑得从容,笑得篤定。
    “你想要立竿见影?”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他身旁那道几乎透明的身影——
    “那你告诉我,你身边站著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