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祥亲自来到二楼a11包厢,“各位晚上好,我是醉仙楼的经理徐永祥,打扰各位用餐的。”
“冒昧请问一下,哪位是陈晓晓陈小姐?”
“我是陈晓晓,怎么了吗?”陈晓晓神色茫然,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所有人都回想著自己干了什么,怎么把醉仙楼的经理给惊动了?
但是看徐永祥这个恭敬礼貌的样子又不像是来找事的。
“陈小姐您好,感谢您光临醉仙楼,我代表醉仙楼祝您生日快乐。”
徐永祥保持著微笑,“我过来是想询问一下陈小姐的意见,看看是否需要为您安排四楼的娱乐包厢?”
“四楼?”陈晓晓更加懵逼了,下意识向贺津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贺津不是说普通人连三楼都上不去吗,何况是四楼?
然而,此刻的贺津比陈晓晓还懵逼。
“徐经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上四楼去玩?”
陈晓晓试探性问道。
徐永祥愣了半秒,原来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他隨即解释道:“是的,这是秦先生的意思。”
“秦先生买单的时候交代了,说陈小姐你们可能想要唱歌,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四楼为你们安排一个包厢。”
“等一下等一下!”陈晓晓cpu都要冒烟,“你说的秦先生是秦歌吗?”
“他把单买了,然后还让你给我们安排四楼的包厢,是这个意思吗?”
看到徐永祥微笑点头,贺津当即就炸了,“不可能!”
“我刚刚全都看到了,秦歌根本就没有买单!”
“而且你们四楼不是不对外开放吗,为什么可以让我们上去?”
他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陈晓晓的其他同学则是面面相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徐永祥眼睛微眯,打量了贺津一眼,“秦先生是夏家的尊贵客人,他在醉仙楼可以任意消费,並且是免单的,当然包括四楼!”
夏家的尊贵客人?
免单?
徐永祥的话如同平地惊雷,雷得贺津眾人外焦里嫩,天旋地转。
“谢谢你们的好意,四楼我们就不......”陈晓晓想要拒绝,但看到同学们满眼希冀的样子,她犹豫了。
“那个,我们还没有吃完,一会再答覆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就先不打扰各位用餐了。”徐永祥退出了包厢。
“晓晓,你那个老同学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
“亏我还以为他买不起单,我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谁说不是呢!晓晓,秦歌是哪家的大少吗?也没听说过东海有姓秦的豪门啊!”
“晓晓你老实交代,你跟秦歌是不是那种关係?”
“晓晓,带我们上四楼见见世面吧,秦歌一片好意,不要辜负了!”
“对啊对啊,我也很好奇四楼上面都有什么,这么神秘。”
徐永祥才刚离开,一群同学就围著陈晓晓问东问西。
只有贺津一人气闷坐在一旁,连灌了几杯酒,脸色阴沉。
面对劈头盖脸的问题陈晓晓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都还云里雾里的。
就在这时,她手机振动了几下。
是秦歌发来的信息,大概意思是他要准备期末考试,先走一步。
另外还有一笔五万的转帐,是买手机和衣服的钱。
陈晓晓没有收款,只回復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同时她心中疑惑,秦歌这是突然发了大財,还是说他以前一直隱藏身份,实际上他本就是个富家大少?
“晓晓,发什么呆呢?”
“这还用问,看她那幸福小女人的模样,肯定是秦歌的信息。”
“嘖嘖嘖,咱们家晓晓这回是名花有主了!”
眾人又是一阵起鬨。
另一边,秦歌刚给陈晓晓发完信息,夏言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接我电话了呢!”
“沈叔叔他不就是质疑了你一下嘛,至於这么生气?”
“你生气就生气吧,牵连我干什么,是他气的你又不是我!”
夏言蹊接到徐永祥的电话后立马就联繫了沈庭之,秦歌都已经离开醉仙楼了,沈庭之赶过来也没有意义,於是便让夏言蹊先帮忙联繫秦歌看看情况再说。
“手机坏了,下午买了新的,然后一直在忙。”秦歌下午就看到了夏言蹊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只是一直在跟陈晓晓逛街就没有回电话。
“我还以为你在生气呢!”夏言蹊转移话题,“怎么样,我发给你的信息应该都看过了吧?”
“你有把握医治吗?”
“只要你能帮沈叔叔解决这个问题,我保证他不会亏待你的。”
“並且沈家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恩情的,等孩子出生,认你做乾爹都没有问题!”
“我重新安排你们见个面?”
秦歌哭笑不得,被认乾爹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能不能治要具体看过才知道。”
“我要期末考试了,如果不是那么著急的话,等我考完再说吧!”
秦歌其实无所谓沈庭之对自己是什么態度,但有赚钱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钱还没有多到可以將其视如粪土的程度,他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东大学生宿舍,刘洋和宋远两人愁眉苦脸。
“刘洋,明天就考试了,你有把握吗?”
“有个屁啊!那个病理学那么多要记的,才复习了多久,根本就背不过来!”
“还有那个中医基础理论,简直要命,根本就一点都不基础!”
两人相视苦笑,都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这次熬过去不掛科,下学期一定洗心革面,不敢翘课了。
“兄弟们,义父我回来了!”
刘洋两人正犯愁的时候,朱阳和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
他那天看起来伤得挺重,实际上秦歌下手是有分寸的。
所谓断手不过是腕骨移位,復位以后休养几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其他伤更是不值一提,只有那两颗被打落的牙齿是真的装不回去了。
刘洋两人都呆愣住了,似乎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態去面对朱阳和。
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两人感触很多,也聊了很多。
能考上东大的都是聪明人,他们心里很清楚,朱阳和平时跟他们称兄道弟,实际上在朱阳和眼里他们跟秦歌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朱阳和骨子里就瞧不上他们,自认为高他们一等!
跟他们玩不过是因为能从他们身上获取情绪价值罢了,如果他们没有价值,朱阳和还会跟他们称兄道弟吗?